24,混入皇宮
24,混入皇宮
“在這里,我說了算。看到了又如何?我砍了他的頭,抄了他的家,就沒有人敢說了。”
他把赤炎攬懷一抱,赤炎轉(zhuǎn)動身軀,脫手而出,已經(jīng)到了階梯邊緣。
“跑,我叫你跑。”
楊信去追,赤炎又閃,在金龍和龍椅之間躲來躲去,每次險些抓到她,人又離手。
“躲迷藏呀?有意思,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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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情、賀允、小陽打算偷父親的令牌進(jìn)宮,想到朝廷已經(jīng)是楊信的天下,將軍府與楊信不和,怎么會讓自己進(jìn)去。
既然有一身武功,何必靠令牌,還要看人家的臉色?再說令牌也是重要物品,若是遺失,后果承擔(dān)不起。被爹知道了,更是沒有好果子吃。
皇宮東門,趁著守衛(wèi)松懈,慕容情、賀允、小陽翻墻入內(nèi),避開巡邏。正在思考,藏哪里的時候,賀允有了個注意,等巡邏侍衛(wèi)的經(jīng)過時,打暈其中三個人,捆起來,堵住嘴,換上巡邏侍衛(wèi)的衣服。
“公主可能被楊信帶到什么地方去了?”
賀允道:“公主的母親是永妃,我們先去永妃看看。”
三個人邊走邊說:“可是永妃住在哪里?我們不是常來皇宮,怎么找呀。”
“那就找侍衛(wèi)問一下。”
慕容情道:“我只知道皇上的寢宮。”
“你知道皇上的寢宮?在哪里,能帶我們?nèi)幔俊?p> “就要看你們的腳步是否跟得上了?”
慕容情運(yùn)氣飛檐走壁,上了城墻直往皇上住的地方而去,小陽和賀允也用輕功跟在后面。
怕被當(dāng)成刺客,或者引來注意,三個人沒有直奔皇上住處,走一段看一下,等巡邏的走遠(yuǎn)了,三人才肯繼續(xù)往前。
找到皇上住處,慕容情落在院子里,小陽、賀允相繼也落在此處。
“皇上住在這里?”
“你第一次來?”
“我們在將軍府練兵,哪有機(jī)會來皇宮呀?”
三人走上去,正要敲門,小陽提手,被賀允制止了:“慢著。”
“怎么了?”
“皇上的寢宮怎么會有鎖?”
賀允細(xì)看,果然有一把精致的小鎖:“奇怪了,皇上權(quán)利最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怎么會被反鎖住了,限制了自由?”
“是不是皇上不在寢宮,或者說,他住的地方換了位置?”
慕容情搖頭:“不會的,皇上的住處從來不換位置。”
“不在這里,也不該鎖門呀?”
此處怪事連連,疑點甚多,出生將軍府的人,反偵查性很強(qiáng),所以謹(jǐn)慎起來。
“大家小心,也許是楊信知道我們要來找公主,所以安排了這個局。”
賀允覺得可能性不大:“如果為了引我們上當(dāng),應(yīng)該讓我們進(jìn)屋,然后一網(wǎng)打盡,而不是鎖在外面,不讓進(jìn)去,我覺得問題不大,這樣吧,我去敲門。”
三人談話交流,已經(jīng)引起了冒充皇上的注意,正透過門縫往外看。看衣服,不是楊信的人,行為詭計也不像。
為了防止有詐,賀允透過門縫朝里面看,里面空蕩蕩的,突然也看到一雙眼睛也以同樣的方式看著自己。
賀允被嚇了一跳,換成平時,以她的條件反射,肯定把門推開,然后狠狠給那個人一巴掌,或者踢一腳,打一拳。這里是皇宮,而且是皇上住的地方,門又鎖著,賀允下意識地后退:“里面有一雙眼睛。”
“有人也是皇上,還能有誰。”
小陽也透過門縫看,卻啥也沒有看到。
賀允輕輕敲門:“有人在里面嗎?皇上是你嗎?”
“是我。”
有回答,就代表里面有人。賀允道:“皇上你真的在?為什么把自己反鎖在里面了?”
“不是我,是楊信鎖住了我。”
賀允想:是呀,除了神經(jīng)病,誰會自己鎖住自己?肯定是強(qiáng)迫的?
楊信,果然是楊信。以前聽說楊信有謀反之心,眼見為實,看到皇上被限制了自由,原來真的有這事。
小陽再看,視線里有個穿龍袍的人現(xiàn)在門背后
“楊信為什么要把你鎖在屋里?”
“我不是皇上,我是楊信找來冒充的。”
三個人懵了:“什么?你是冒充的?”
皇上是冒充的,還被鎖住了,這里一定發(fā)生了大事。小陽道:“那么真皇帝在哪?”
“我也不知道,我被關(guān)在這里,楊信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其他的一概不知。”
小陽對二人搖頭,賀允問:“知道公主在哪里嗎?”
“我不知道誰是公主?除了每天早朝,偶爾回見朝中大臣,其余時間都在這里。”
小陽拿出匕首就要撬鎖,慕容情阻止了道:“等等,砸了鎖,會引起楊信懷疑,就證明我們來過這里,不能讓楊信發(fā)現(xiàn)了。”
這時,一個送飯的侍衛(wèi)來了。三人立刻躲起來,等侍衛(wèi)開門后,小陽從身后捂住了他的嘴和鼻子,將他打暈后進(jìn)去了。
真的皇上不知去向,下落不明,猜測這個假皇帝一定脫不了關(guān)系。小陽進(jìn)來一腳把他踢在地上,腳踩在他胸口:“說,把皇上弄到哪去了?把他怎么樣了?”
未分明皇上真假就動手,慕容情反而訓(xùn)斥他:“你怎么能對皇上這么無禮?”
“他是冒充的,他自己都承認(rèn)了。”
“人家沒做壞事,也不能動手動腳呀。”
“你們,你們是……”假皇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睜開眼睛看清楚,我們是將軍府的人。”
假皇上慌得抱拳求饒:“這位爺,兩位美女,饒命呀,我什么也沒做呀。”
小陽狠踩:“說,真的皇上在哪?”
“我是真的不知道呀。”
“他說得好像是真話。”
“你沒聽到嗎,他聽楊信的話,為了活命,什么話也敢說。”
“之前我的確聽命與楊大人,但是現(xiàn)在我的命在你們手里,我不敢說謊呀。”
假皇上苦苦哀求,小陽信了三分,看在賀允和慕容情的份上才松開。
假皇上重重地咳嗽一聲,小陽道:“別裝了,再裝,我真打了。”
盡管假皇上怕他,但還是忍不住重重咳嗽幾下才停下,然后爬起來:“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公主被楊信抓回了宮里,你知道在哪嗎?”
賀允負(fù)責(zé)問話,慕容情和小陽圍繞著屋里轉(zhuǎn)悠著。
“哪位公主?叫什么名字?”
“永寧公主?”
他回憶了一下:“今天,楊信還真的帶回來一個叫永寧的公主。”
“公主在哪里?”
“我們只見過一面,然后就被分開了,接下來的事,我一無所知。”他擺手。
“好,我信你。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半句謊言,我定不饒你。”賀允接著問:“知道楊信把公主帶回來做什么嗎?”
“我被關(guān)在屋里,看不到外面發(fā)生的事,聲音很雜,像是在吵架,我勉強(qiáng)能聽到幾句。”
“聽到了什么?說!”
“不知道是楊信?還是誰,在喊一個人交出傳國印。”
“你聽清楚了嗎?楊信和公主真的提到了傳國印?”
假皇上努力回憶當(dāng)時聽到的每一句話:“聽到的就是這樣。”
提到了傳國印,小陽和慕容情也湊過來:“聽到傳國印的下落了嗎?在哪里?”
“他們在數(shù)一………二………三,然后聲音沒了。”
小陽請教慕容情:“你知道一二三是什么意思嗎?”
“難道楊信他們知道了傳國印的下落?一二三會不會是機(jī)關(guān),或者暗號?”
賀允道:“機(jī)關(guān)也好,暗號也好。傳國印這么重要的東西,應(yīng)該復(fù)雜得多,而不是簡單幾個數(shù)字。”
接著問:“記得是誰的聲音嗎?”
“不知道,不過很像楊大人。”
他凝神回憶,手指頭不由自主地扣著腦袋:“不對,當(dāng)時他說要數(shù)五下,只是數(shù)了前面三下就沒了。”
“你聽清楚沒有,到底是五下?還是三下?”
“我聽到,他們說要數(shù)五下,但是數(shù)了三下就停了。”
“傳國印,和這三聲和五聲是關(guān)鍵信息,不管是楊信也好,公主也好,還是皇上,一定與三聲和五聲有關(guān)。”
小陽同意這種說法,慕容情則是保留答案。
“知道永妃娘娘在哪里嗎?”
假皇上念叨起來:“左右,左左,右,左右右,左右左。”
賀允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你呢,知道永妃娘娘在哪里嗎?”
“這個冒牌貨看起來傻傻的,問他不如自己去找。”
皇宮如迷宮,三人之中,只有慕容情略熟悉,沒有人帶路,還是給繞暈了。想找人問,三個人雖然穿著巡邏的衣服,與人交流開口就會露陷,然后傳到楊信那里,就是大大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