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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憂酒館之青簪絮

(一)

忘憂酒館之青簪絮 乙金 1523 2019-12-20 20:53:14

  2019年7月3號,夜已深。

  前會傾盆而下的雨已停,現今天上漆黑一片,偶然冒出一小會的淡淡紫光。

  地上積滿了著水洼,潮熱的天燜得人十分難受,連刮來的風都讓人渾身不舒服。

  一個姑娘,著一勝雪白衣,踏過水洼,白衣上沾了許些黑漬。

  齊腰的長發凌亂,像是慌亂著從家跑出來的,鞋沒來得及穿,雙腳磨出了斑斑血跡,眸子中的淚落過雙頰。

  她這么不知不覺跑著,不知哪冒出來的地圪塔,鉤得她重重跌在地上。

  好在沒有弄傷,只是跌得胳膊肘疼得很。

  她忍著疼,叫喚了一聲,抬頭見著有家酒館,上面寫著“忘憂酒館”四個大字。

  “原來還真有這么一個地方!”

  門是敞開的,姑娘走了進去,發現里面出奇安靜,空無一人。

  酒館的擺設復古,同古裝劇里的酒館無差。

  不過也不見得奇怪,當今時代潮流也是這樣。

  里面有些大,四面都是漆黑一片,只有柜臺亮著一抹燈。

  姑娘往燈的方向走了過去,輕聲喊:“有人嗎?買酒喝!”

  沒有人應聲……

  姑娘蹙眉,膽怯走近著,又喊:“有人嗎?”聲音放大了許多,這家酒館依然沒有動靜,心中莫名生出害怕之意。

  驀然間整個酒館亮堂起來,頭頂上掛著剔透的水晶吊燈,周圍都擺滿了木質桌椅,再往前邊是個柜臺。

  隔著間屋子里走出來個男子,帶著銀白色的鐵面罩,那雙如琉璃一般深邃的眸子在燈光的照樣下更加清澈,秀長的頭發插著根青簪,穿的是景衣,布質有些老舊。

  因角度問題,男子并未看見姑娘的模樣,垂下的眸子緩緩升起,開口道:“我是忘憂酒館的掌柜,請問…”

  掌柜抬頭瞧見眼前姑娘的模樣,話語未落便頓住,癡癡地盯著。

  眸中夾著晶瑩,徘徊在眼眶,沒有落下。

  閃過他腦海里的是,昔日那個吵著他買糖葫蘆的小丫頭。

  姑娘有些疑,走到柜臺前,又后退了幾步。

  掌柜回神,道:“姑娘長得可真像我認識一位故人,一位被我弄丟的故人……”

  掌柜的聲音十分動聽,像黃鸝一般清脆悅耳。

  “故人?”姑娘擦了擦眼角上的淚:“這可是忘憂酒館?可有酒?”

  掌柜轉頭往屋子走去,腿一瘸一拐……

  瞧著這掌柜的瘸拐的模樣和這店里的氣氛生出一沫凄涼。

  背影上看掌柜的身行極好,身軀凜凜,這身錦衣一塵不染,也不像傳說中的那么夸張丑陋。

  頭上那根青簪卻是十分搶眼,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過一絲光亮。

  不知面具下是如何一張俊美的臉龐。

  過了一會掌柜端來一個精致的茶壺和一個雕刻著牡丹的茶杯,走了過來:“姑娘不坐會?站著累人。茶還剩不少,前會剛泡的,龍井,好茶!”

  瘸著腿很是不便,里頭的茶都撒了些許。

  茶中飄散著霧氣騰騰,茶香蕩在四周,很是清甜。

  姑娘走向身邊一排排的木椅尋了一塊和眼的坐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惆悵:“不喝茶,只喝酒。”

  掌柜放下手中茶走了過去:“姑娘有心事,可否說與我聽聽?”

  掌柜眸子微紅,熾熱目光始終離不開姑娘身上半分,透過眸子里裝著是道不盡的暖意。

  姑娘垂頭而下,一顆晶瑩墜落在姑娘勝雪的白衣裙上。

  姑娘嘴邊微微劃起一個幅度,不知從何時啟齒,又不知從哪啟齒。

  “我常夢見一個少年郎,他的臉模糊不清,吹著簫,喚我阿怡。”

  “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少年郎,卻每次夢見他都從夢中驚醒。照著鏡子臉上都是淚痕,眼已紅透。卻是任憑怎么想都想不起那個少年郎的樣子。”

  “他對我一定對我重要,只是我忘了他,我一定要想起他,可是怎么想都是空白一片……”

  “我不分晝夜拼命的入眠,想要夢見他,可是那個少年郎再也沒有出現……”

  姑娘近乎是憋著淚道完。

  阿怡?

  掌柜已經很久都沒有聽見過“阿怡”這兩個對他來說刻骨銘心的字了。

  這兩個字像是上鎖的至寶被他藏在心底,他有著鑰匙,不敢打開,卻也害怕打開。

  阿怡曾是他心尖上的明珠啊!

  是他不好,把她弄丟了……

  掌柜拔下發上的青簪,烏黑的發散在后背,這一順竟美得出奇。

  掌柜從胸口暗格處出掏出一塊無差的青簪,近些看會發現這兩個青簪大小粗細無差,有差的是青簪上雕刻的紋路和簪捎的角邊。

  掌柜眸中道得是情深,淚恰好落在了簪上:“這是我贈與她的定情之物。”

  他神情凝重,把從胸口掏出了的簪子遞給了姑娘又苦笑道:

  “阿怡,我終于等來你了……”

  不知面具下的他現是該是欣喜若狂,還是心如刀絞。

  姑娘疑,對上眼前掌柜癡情的眸子,不知為何竟如此熟悉。

  她楞了好一會,不聽使喚的接過青簪。

  在接住青簪的那一刻,仿佛時間驟停,蹉跎歲月停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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