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彥驚詫:“為什么要躺棺材里?”
鄴華說著掀開棺材蓋:“屁個棺材,這是治病的儀器!”
楊彥不情不愿的躺進去,鄴華咣當一聲扣上蓋,將手掌按在其上的一個花紋處,運氣大喊一聲:
“咕嚕咕嚕咕嚕”
接著嘩啦一聲,反魂木棺大放光芒。
“噗…”
閑漁子聽到這動靜,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聲音挺不錯的。”
鄴華轉過頭來,一副看見了知己的神情:“終于有人能欣賞本座的審美了,雖然你逮著我釣了很多次,但本座還是決定和你做朋友。”
閑漁子點點頭,笑道:“行行行,下次釣上魚前,我先問問是不是你。”
“說來,我們是不是耽誤你的時間有點多啊?外頭排隊的人這么多,你一個人…啊呸,一條魚咋治過來的?”
鄴華咧嘴一笑,道:“我會分身啊,不然我怎樣在短短時間內看到七號的?光這座洞府里,我便有七個分身,更別提獨自在外游歷的了。”
“當年因為我記性不好,師父逼我背醫書逼急了,我就開始煉分身,煉完后和分身各捧不同的書背。學醫真的太為難本魚了,當初修到元嬰我記性才和正常修士等同(┯_┯)為了背這些東西我鱗片都快掉沒了嚶”
閑漁子豎大拇指,道:“你真是個人才”
鄴華糾正道:“魚才。”
二人聊著,那棺槨放的光更盛了,渾如一個小太陽。
鄴華見狀站起身來,拍拍棺槨,道:“熟了…”
“啊呸,好了。”
說罷她掐個訣,棺槨的蓋子緩緩揭開。
楊彥艱難爬出來,哇地一聲吐出一個黑色的血塊。
他經了這么一遭,精神卻很不錯,想來是那個棺材還有治療效用罷
“這是你體內的雜質,現在你經脈基本上已經連好了,后續的我給你熬些藥泡藥浴使,三日一次,一個月后來復診,中途如有其他癥狀出現立刻來找我。
藥浴時賊疼,這是正常現象,比千刀萬剮還疼,精神可能會因為劇痛出些問題,你把喜樂草切成十分,每次泡藥浴時含一些,這樣可以讓你精神放松不至于疼瘋。”
楊彥擦干凈地,整理一下亂糟糟的衣冠,束好發,沖鄴華點點頭,道了謝。
鄴華繼續一臉嚴肅地說道:“另外,還有一點很重要。”
楊彥見她繃著臉,也緊張起來,問道:“哪一點?”
鄴華一臉嚴肅:“我最近看病累了后會在醫谷的水域撒歡,你們記住我的樣子,以防誤傷。”
說著她騰的變回原型,呆了幾秒,確認眾人看清楚后才變成人形。
閑漁子聞聲險些沒把口中的茶水噴出去:“行,我努力。”
“那你們趕緊走吧,我還要給下一號看病,我煉的藥一會叫藥童拿去你們的居所,喜樂草留下,我炮制一下著藥童一并送去。另外,楊彥你可以去藥泉泡泡,對經脈有好處。”
說罷了話,鄴華就開始趕人了。
她在醫谷偽裝了這么多年的慈悲女神形象,嘩啦一下全碎在了二人面前,從女神,變成女神經…
她需要一段時間緩緩。
閑漁子二人聞聲,放下藥,拿上病歷玉牌等東西就往外走,沒想到走到門口鄴華又喊住了他們。
“千萬別忘了我魚身長什么樣啊!”
閑漁子腳步一頓,回過頭來:“千萬別閑得蛋疼去咬魚鉤啊~你說說你這是什么毛病,知道咬魚鉤不對還非要咬!”
鄴華氣急敗壞,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閑漁子,結果茶杯里還有滾燙的茶水,她一舉反弄了自己一身。
于是她只得罵罵咧咧地關上門,收拾屋里的殘局,準備迎接下一個病人。
…
山依然崔巍,天際依然邈遠,漁人依然淡然,江依然凍得很結實。
楊彥憑借著自己五年找路三年模擬的功夫,帶著閑漁子并在她的瞎指點下,找回了客居的住所。
時誨的法器洞府依然立在這里,門口是坐在小板凳上的鮑漁,手里捧著一卷書,吃力地認著字。
見了二人,她驚喜地站起身來,面上快速的浮上一層紅云,顯得更嬌俏了。
她進了洞府,端出一碗冒著熱氣的湯來,跑到閑漁子面前,一副獻寶的模樣。
“前輩,我給您熬了魚湯,冷天喝暖胃的。”
她溫柔地笑著,語調軟乎乎的。
閑漁子點點頭,接過湯,嘗了一口,道:“好喝。”
她聽了先是笑得更燦爛了,后又忽然神色黯然。
“這湯的方子原是我創了給黃郎補身子的…哎…”
楊彥酸不溜秋道:“然后你把他打得連個人樣都沒有,死相慘的都得打碼。”
鮑漁美目含嗔地看著他,楊彥抱住閑漁子胳膊不撒手,回瞪了回去。
“楊美容啊,你跟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互瞪什么?欺負人家小姑娘你要點臉?”
時誨出來抬杠。
楊彥著急道:“不是…她都結過婚了,相比鮑娘子,我才是小姑娘…啊呸,我才看起來比較小。”
時誨道:“可她依然比你小,你要好好反思一下為什么你到現在還沒有對象。”
楊彥反問道:“你個比我大二十多歲的老大爺有臉說我?你有對象嗎?”
“同為沒對象的人,你倆為何不能坐下來好好說話呢?咱整點和平的不行嗎?要是和平不了,我就去雷風派要顆核,彈頭平了你倆哦→_→”
閑漁子一臉溫和地笑著勸道。
隨著和摸魚子相處的時間久了,她越發兇殘了。
“好好好,師叔你說得對,我不和那硁硁然小人辯論了,不如我們去藥泉逛逛吧,聽鄴谷主說那里的水對經脈有好處。”

寒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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