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就在這!我看你這***的杠精派如何再欺辱我們祖安門!”
族譜升天尊者敲著桌子破口大罵。
“你堂堂三宗六派之一的杠精派,如此卑鄙無恥欺辱我祖安!怕是窮瘋了沒媽吧!瘋狗一樣亂咬人,等你有錢之后,去靈獸店買個媽回來再跟我逼逼叨。
本座想罵你媽,后來轉念一想掌門你沒有媽!”
“本座的徒兒給你徒弟害死了,有媽你他媽就給老子個交代!”
族譜升天氣勢洶洶的掐著腰揚著頭罵道。
菅磐峽怒目而視他,張口道:“張口閉口粗鄙之語只能證明你自己的無知,辱罵他人父母您還很帶勁兒?
真以為祖安是什么好詞,以祖安立派我都不樂意跟你計較。本座公然說了,杠精派就是看不上你們祖安門。鄙固豎子,若是堂堂正正的君子說話就不當涉及他人親眷!
倘若生氣說話我也求求你帶上點邏輯,你的邏輯恐怕在你引氣入體時洗掉了吧?
我徒兒有人證證明他不在作案現場,難不成堂堂逍遙宗弟子還會徇私舞弊作假證不成?連基本都話都聽不懂果然是粗鄙慣了。”
“你滿嘴噴糞在這噴什么呢!從逍遙宗那個全特么精神病的地方跑出來的吧?
你他媽說你徒弟有人證,人證可以偽啊,我這還有物證呢!物證才是客觀的!你成天扯jb邏輯你自己都沒邏輯”
祖安門的尊者說著,身后突然響起一道清朗的男聲。
“逍遙宗楊彥,見過二位尊者。”
青衣青年站在門口,遙遙一拜。
時誨也一并行禮。
“時誨見過師父,見過族譜升天尊者。”
“就是你這個嘴里長痔瘡脖子上頂肉瘤的傻x害死了我徒弟,你現在還有空嗶嗶賴賴,怎么不回家去給你全家上墳!”
祖安尊者怒罵道。
二人試圖拿出法器來抵擋,但礙于威壓動彈不得。
閑漁子上前一步,替二人承下這威壓,又輕拍一下面紅耳赤脖子粗正罵得帶勁的族譜升天,微嘆道:
“上善若水,何苦以言語操戈爭執呢…”
族譜升天還想要罵,結果一張口就吐出一口血來。
不知道是遭了反噬還是咬了舌頭…
閑漁子見狀,溫柔的笑笑,又拍拍他道:“輕躁的脾氣與激進的言辭早晚會勞神傷身,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一談不好嗎,為何非要罵人呢?
你看,你現在咬舌頭了吧…”
“師叔威武!”
楊彥可勁兒鼓掌。
“師尊,學生是被誣陷的啊~學生也有物證~”
楊彥鼓掌的那會兒功夫,時誨就放下節操撲向菅磐峽,嚇得菅磐峽側身讓過去,時誨一頭栽在地上。
“對對對,物證物證?!?p> 楊彥抬手取出一大袋子靈影石來,道。
“這是當時我們全程出任務的錄像,能證明了吧?”
“臥槽!”
溫文爾雅(劃掉)的杠精派掌門也忍不住爆粗了。
逍遙宗弟子出任務還有這怪癖…不能惹啊不能惹…不愧是精神病聚集地出來的人…
“如果是別人變成你樣子錄的呢?這玩意特么能證明什么?證明你媽啊”
祖安門的尊者繼續罵。
“你講不講道理!你既然說這個有可能是我們偽造的,那我們查出來回溯出來的靈影還有可能是別人假扮他干的,意圖挑撥兩宗關系呢!”
菅磐峽回嘴。
他說的確實有道理,再加上族譜升天跟他對罵了半天,口干舌燥,見菅磐峽那邊又來個輕而易舉能擋下他攻擊的閑漁子,不由得有些膽怯,干脆趁著此言順坡下驢,罵了兩句就駕云離去。
“杠精派內門禁飛!”
菅磐峽氣急敗壞的追出去怒吼。
時誨出去追回了他,向他報告了一遭那老鴇與馬家的事情,菅磐峽聽后若有所思,擔心徒弟修為不夠再惹上事端,讓時誨放下此事,回去好好修煉。
時誨拜別菅磐峽,同二人出去,尋一處僻靜山道旁孤亭,設酒食,胡吃海塞了些。
修道之人清心寡欲這條定律幾乎沒法在三人身上體現,逍遙宗出來的弟子,多半放蕩不羈精神有恙,杠精派本就是修煉言道,時常需要去凡俗界舌戰群儒辯論個什么的歷練下,論清心寡欲真清心寡欲不起來,尤其是在身邊有個bug閑漁子的情況下。
昨日一事,閑漁子出的力最少,吃得最多。
“…我突然有點肚子疼,你倆先吃著,我去五谷輪回下…”
楊彥突然捂著肚子起身,匆忙下了石階四處亂轉。
“哪兒是茅房!”
他想起來自己不知道路,急得又上了問時誨。
不等時誨回答,他就哇得一聲吐了出來。
“嘔……嘔…”
他吐的天昏地暗,頭也疼得要命,捂著頭在地上打滾,沾了一身嘔吐物,連著嘴里還不斷往外冒。
時誨惡心著了,不由得羨慕得看了穩如泰山的閑漁子一眼。
真羨慕閑漁子處在嘔吐物中間也面不改色的本事,這就是高人吧。
啪嗒!
閑漁子撐著臉的手突然一軟,臉一下子拍上石桌,動也不動,睡得瓷實。
時誨這才明白,原來這根本不是什么安如泰山,就是睡得沉了點而已,臉砸石桌上都沒醒。
時誨匆忙掐訣施展清潔術法,去了那些嘔吐物后,扛起楊彥,尋思去找楊彥師父問問他怎么了。
正當他思索摸魚子現在可能在哪兒時,山道上就下來個玄衣束發的高挑女子,打著酒嗝,罵著街,一不小心一腳踩空,一頭栽下去,骨碌碌從這座偏僻幽峰的山峰頂端用臉摩擦著陡峭的石階滾了下去。
時誨御器技術不好,扛著楊彥跑的也不很快,沒追上,眼見她腦袋先著地,接著整個身子翻轉了一下…
尋常人這么玩頸椎早斷了,可她不愧是逍遙宗祖師爺,這么滾下來健康的要命。
如果不算她一直以來都得著的神經病話。
時誨叫不醒閑漁子,只得扛著楊彥從山道上下去,一路上楊彥又給顛吐了,吐了他前胸衣服上全是,那股味道還挺刺鼻,跟薄荷摻和了嘔吐物似的。
他快給熏吐了,索性給他倒個個兒,頭朝后的扛著去追摸魚子。
不幸中的萬幸,摸魚子這時候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沒來得及走,真給他追著了。
她醉歸醉,見徒弟吐成這樣,連忙關切的問道:“不會是懷了吧?”
“懷啥???”時誨沒聽明白。
“懷孕啊?!泵~子撓頭,示意他把楊彥放下后扶正他身子。
“當年我懷孕時吐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p> 時誨又一次驚悚了。
他實在難以想象彪悍如摸魚子懷孕的場景。
“哎呀,不是喜脈,就是吃多了,積食兒?!?p> 摸魚子說著給他把脈道。
“…楊道友都快筑基了吧,如何積食兒?”
時誨質疑道。
“我給子…閑漁的零嘴兒里力量強大,他吃了一肚子…看似是快突破了,但力量在肚子里翻江倒海…我估摸著疼得跟生孩子沒差。”
“他這點修為還吃多了神魂方面的東西,沒及時宣泄出去,再不梳理要傻了。
對了閑漁也在上頭是吧?你上去跟她說聲,我得帶著我徒弟閉關一次,幫他好好梳理下經脈,教訓教訓他別亂吃東西?!?p> 摸魚子說著,扛起楊彥,身形閃了一瞬,驟然消失不見。
時誨見她走了,連忙找個隱蔽草叢,環顧四方確認沒人后,用最快的速度,最快的法術給自己換了身法衣。
原先的法衣其實施個咒還能繼續用,但畢竟硌應的慌。
換了衣服,他又作翩翩文士的打扮,緩步上了石階,見閑漁子還在那睡著,干脆給她留書一封,接著步行往自己的洞府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