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上轉過頭來對拂曉說“不要理那個傻瓜,那就是有勇無謀的家伙,真正要對付的是他后面的那白衣服的。”
拂曉不置可否。
就在這時,帝骨厭惡的瞥了眼羅天便轉過頭看著不遠處的拂曉三人,冷冷地說道:“你們不想對這一切解釋一下嗎?”
突然他瞥到了帝止不,大喝一聲“還不過來。”
坐在浮鳥上的帝止不撇了下嘴悻悻地看著他拉了拉浮鳥脖子上的韁繩,浮鳥沒有動彈,浮鳥頭轉過去對著帝止不,鳥眼睜得圓咕咕的瞪著他,咯咯咯咯地嚷。
帝止不一臉不知所措地緩緩放下韁繩,浮鳥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轉過頭去看拂曉,揚揚得意地哼咯幾點。
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的帝骨臉色微微有些難看,手上的銀劍抖了一抖。得意的浮鳥突然腦袋一縮就哧哧翅膀飛到藍魄后面,腦袋才伸長出來看著周圍又是一副自鳴得意的樣子。
藍魄瞥了一眼浮鳥,哼了一聲,浮鳥身子抖了一抖,坐在它身上的帝止不也抖動肩膀,雙腳掙扎著想往下,他皺著眉頭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銀白色的綢布褲子染著赤色液體順到白金相間的波云鞋上,他踢了踢鞋,有幾滴赤血滴落河去。
閻晉站在拂曉前面大聲說“難道不是你們應該跟閻界交待嗎?”
“堂堂阿修羅大將軍和帝釋天少主跑到閻晉開戰,當我閻界無人嗎?”
帝骨冷冷地看著他,另一邊的羅天卻是嘲諷地譏笑了一聲。
坐在泥丸宮中的臧上對旁邊的拂曉說“閻晉是個好君上,但是他還太年輕了。”接著說“你們幾個可真是夠心狠的,才幾歲就讓人家擔這么大的擔子。”
拂曉瞪了他一眼“就你心疼他!”
臧上樂呵樂呵地笑道“比起閻行和你,我這個當長輩的可稱職多了。”
“他…這些年過得很辛苦吧………”
臧上點了點道“我想以后他應該不會太苦了。”
拂曉聞言愣了下昂起頭“那當然了。”
此時,羅天突然大吼“你們閻界私存寒重劍該當何罪?”他話峰一轉,手指著拿著劍的拂曉大聲說道“這個人該不會是罪犯囚初的重生吧”
哧的一聲,臧上笑了出來,這一笑,拿著劍的拂曉也大聲地哧了一聲。他的聲音通過傳感聲通過拂曉的嘴巴說了出來“爾莫不是個傻子?”
羅天愣了一下狠狠地瞪著說“你說什么?竟敢這么說老子,你找死嗎?”說著舉起大叉朝拂曉一揮。一團紅色的火焰向她襲來,她既沒閃躲也沒也使用法術消滅它,直接讓這團火焰燃燒起來直到火焰自然滅去。
所有人都眼睜睜地看著那團火焰從燃燒直到到消失,直到火滅而拂曉卻完好無缺地站在他們面前。其他阿修羅眾驚慌訝異地喧嘩起來,而另一邊的帝釋天一眾卻是個個嚴陣以待。
羅天大嚷了句“別吵了,吵得我腦子痛。”他晃了晃腦子,舉著大叉又是一團火焰過去,又一團過去……連續三團火焰過去,他緊盯著她,但是她依舊……。
羅天皺著眉頭踱了踱腳,氣憤的地看著她,剛準備說話地時候。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道冷冷地聲音問道。
拂曉轉過身盯著帝骨,臉帶微笑地說道“我是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