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她高估了她哥的行情了,居然這么不吃香。
不過總的心情不錯,就這么愉快的得了個嫂子。
人一放松,肚子也跟著叫起來了,蕭君顏這才發(fā)現(xiàn)好像自她起床后還滴水未進。
此時辛夷三人已經(jīng)在廚房忙活起來了,因為昨晚的事,三個人的廚房有些尷尬。
這份尷尬還是蕭君顏來了才得以緩和。
“白芷,紫蘇,還有…嫂子,你們在做什么好吃的啊?”
蕭君顏在說出嫂子的時候,明顯的看到辛夷的臉紅了一下。
紫羅苑的廚房不是太大,不過容納她們四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案板上擺滿了雞鴨魚肉,還有些蔬菜、佐料等,樣式倒是齊全。
“小姐,你來的正好,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們馬上做。”
白芷本來就被憋得不行了,看見蕭君顏過來,立馬就迎了上去。
蕭君顏想了一下,平時高興的時候會和朋友怎么慶祝呢?
她盯著那些食材想了一下,貌似可以在家嘗試一下火鍋。
“嫂子,我好像記得醉仙樓有火鍋吧?”
辛夷十分別扭的看了眼蕭君顏,本就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怎么小姐一口一個嫂子叫的這么歡。
“小姐,您能不能別叫我嫂子,這樣讓別人聽了會誤會的。”
雖說她聽到蕭君顏叫她嫂子不是很反感,但是這樣的稱呼被其他人聽到了,肯定會在背后議論她的。
蕭君顏垂眸想了下,好像確實不是太好,畢竟昨晚的事不能聲張,還是低調(diào)些為好。
“好吧!那我還是叫你辛夷,等你們成親之后再叫嫂子也不遲。”
“對了,辛夷,我猜測我娘等會應(yīng)該會單獨找你。所以……小姐我友情提示,請務(wù)必高度警覺哦!”
這話一出,辛夷瞬間就不淡定了,“那我先去收拾一下自己。”
辛夷說著十分慌張的丟下手中正在切的菜,“對了,您剛剛說的火鍋,醉仙樓確實有,要不您直接去醉仙樓吃吧!”
蕭君顏想了想,感覺這個提議不錯,“紫蘇,白芷,你們都放下手中的活計,我們一起去吃一吃,馬上天氣熱了,吃火鍋就沒現(xiàn)在這么爽了。”
白芷也挺心動,這火鍋一詞她倒是第一次聽說,‘火……鍋’,燒著火的鍋,難道她們要直接去醉仙樓的廚房里吃?這樣倒是新鮮,她很是期待。
“紫蘇姐姐,你覺得怎么樣?”
紫蘇點點頭,她對火鍋倒是興趣不大,她心里惦念著的是外面的成衣店,想著有好些天沒去對過帳了。
另一邊,辛夷剛回到她的小屋,凌云就直接帶著她的丫鬟沖過來了。
看著匆忙而來的夫人,凌云有些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裙子,結(jié)巴著開口問道:
“夫……夫人,您過來是……是有什么事嗎?”
凌云將香薷手中的匣子接過來,而后立即塞到辛夷的手中。
“辛夷,我聽顏兒提過你,你是個可憐的丫頭。我也知道你本事很大,讓你嫁給我們家佑寧,著實是委屈你了。”
“這是我名下的一些商鋪,還有攢的一些首飾,雖然不是很多,但我希望你能收下,算是給你的見面禮了。”
原本做好被痛罵一頓的辛夷傻眼了,她剛剛都在心里想著,要是夫人實在是接受不了她待在小姐身邊,她就跟小姐說一聲,直接讓她離開。
辛夷趕緊將懷中的木匣子還給凌云,“夫人,您是不是說錯了?怎么會……”
凌云揮手讓香薷離開,然后拉著辛夷的手開口道:
“辛夷,我知道第一次正式見面,這樣做實在是有些唐突了。但是確實是我們家佑寧讓你受委屈了,現(xiàn)在他是有要事在身,等他回來,我就替你們舉辦婚禮。這見面禮,你就收下吧!”
“夫人,您應(yīng)該還不知道吧!我和少爺其實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不需要他負責任的。”
辛夷猜測小姐可能沒將具體的細節(jié)告知夫人,于是開口提醒道。而且以她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少爺。
凌云愣了一下,這個她確實不知道,“可是你還是受委屈了啊!女孩子的名聲最重要了,我不管,你這個媳婦我認定了。這個你先拿著,我還會替佑寧準備其他的聘禮的。”
凌云說著將木匣子塞給辛夷就轉(zhuǎn)身離開了,速度快的讓辛夷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從今天醒來后,她一直都覺得心里悶悶的,蕭佑寧說會對她負責的時候,她都沒多大感覺。
直到剛剛,一股酸酸的、讓人怪怪的感覺襲來,令她眼淚直流。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蕭君顏依然找著各種借口往府外跑。
凌云呢!除了去牡丹苑種一種藥草,其余的時間就往辛夷那里跑。
辛夷從剛開始的不知所措到后來的應(yīng)對自如,以至于到最后都見怪不怪了。
剛剛收到從玉川來的書信,得知蕭宏已經(jīng)平安到達了玉川。
幾乎同一時間,蕭佑寧的家書也到達府里。
蕭君顏將蕭佑寧的家書從頭到尾,再從尾到頭一字一句的看了兩遍。
她哥哥居然一個字都沒有提到辛夷,她不免有些失望。
之后的十幾天,她都偷偷的躲著辛夷,生怕辛夷向她問起哥哥寫的家書的內(nèi)容。
五月中旬,蕭君顏一如既往的起床后準備偷溜出府,還沒來得及出紫羅苑的苑門,就被辛夷攔了下來。
“小姐,躲了我快半個月了,躲夠了沒?”
蕭君顏有些不敢看辛夷的眼睛,歪著頭否定道:
“我哪有,我這不是最近太忙了嘛!”
辛夷在心里‘哼’了一聲,說個謊也不坦蕩。
這半個月來,在她在準備早飯的時候,小姐就偷偷跑了。
關(guān)鍵每次還帶著白芷跟紫蘇,她們兩個也不仗義,每次都幫著小姐支開她。
再加上夫人每天的噓寒問暖,讓她一直沒機會逮到小姐。
“說吧!為什么躲著我?”
‘不就是某個不仗義的人搞得鬼嘛!害得我天天這么累。’蕭君顏低下頭偷偷嘀咕著。
“沒有啊,我為什么要躲著你,我就是想騰出時間讓你和我娘培養(yǎng)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