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露出一抹邪魅陰沉的笑容,這笑容看起來。俊美妖冶,又狠厲。
沈昔顏都覺得顧文澤存了想將她一口吃掉的心。
“澤導澤導,我可以解釋!”
“你不用解釋了,本導沒有那么蠢,你拿著錄音筆過來,是想怎么樣。
錄我的證據么。”
“當然不是啊!!
我只是想澤導你給我說的每一句話都記下來而已。我是生怕有一兩句話會忘了呢
到時候辜負澤導你對我的期待啊。”
沈昔顏眉飛色舞,一個勁的擺手解釋。
“澤導,不是你想的樣子。”
沈昔顏拼命的搖頭,然而顧文澤卻完全不為所動。
“你這種小伎倆啊,以為本導沒有發現嗎?”
顧文澤緊接著輕笑了起來,咔嚓一下將他手上的這個紙錄音筆給掰斷,緊接著拉著手沈昔顏也朝著大床對面的裝飾花瓶那里走去。
不是吧?
什么情況?
顧文澤他在搞什么啊,他發現了嗎,可當時他明明在浴室啊,怎么會看見……
沈昔顏現在心提到了嗓子眼,顧文澤將她一直推到了那個花瓶邊上,抬起一只手掠過她的肩頭。
將花瓶的一個黑色花紋處黏的針孔攝像頭直接給拔了下來,往前一丟,丟到了沈昔顏的手上。
“這個小玩意兒也是你帶來的吧。”
“不不不,澤導,我,我都沒見過這東西,是什么呀,好稀奇哦,哎,上面好像還有一個小玻璃片的樣子,哈哈。”
沈昔顏裝懵,覺得現在自己的演技爛到家了,做賊心虛冷汗直流。
怎么辦?這下是不是徹底得罪了顧文澤……
顧文澤冷眸一瞇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將微型攝像機扔到地上,直接一腳踩碎。
“你想錄本導的證據還早了1萬年。什么場面我沒見過,就你這種小把戲……”
顧文澤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氣場威壓。
“澤導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后不會了,我就是想要記錄一下我們對話過程嘛,這樣我回去的時候還可以再看一遍。
有什么要緊的地方我就不會忘記了,真的!
只是這樣而已,我才不想錄澤導的什么證據呢,再說了,像澤導您這樣行得端坐得正的人,哪有什么不好的證據能讓我記錄下來呢~”
沈昔顏開始拍起了馬屁,但是顧文澤卻是將自己的睡袍上的腰帶解開。
“現在這些礙眼的東西已經沒有了,可以稍微放開一點,跟你說話。
從你一進來我就看到了你做的手腳。”
顧文澤端住沈昔顏的下巴,掐著她的臉。
他當時說是去浴室洗澡,其實他根本就沒開始洗,而是一直趴在門縫處,觀察沈昔顏的動向。
這丫頭突然想通了,誰知道啊,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肯定有貓膩,一進門就是你一副討好他的樣子。
顧文澤雖然將水打開了,但是并沒有站在浴室的噴頭下面,眼睜睜的看著沈昔顏將這些小道具安放好了。
顧文澤才不傻呢,本想著沈昔顏就這么直接離開的話,他就不戳穿她的謊言。
而這女人果不其然,費了心血,買的昂貴高科技,當然想辦法把它帶走。
所以正好被他抓了一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