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一點,梁松韻就呵呵了,她之所以敢跟江洋大盜見面,可不是覺得有這兩人在,她才放心的,而是她有相當的自保能力。
即雋翊看向梁松韻,忍不住問:“公主聽了我說的這兩個案子后,真的一點都不害怕么?”
梁松韻覺得好笑,頓了一下,捧場地嘿嘿笑道:“怕,好怕哦,奈何我向來言出必行,所以我還是要跟江洋大盜見面的。”
這張臉長得太好看了,以至于稍微有點表情,眼睛里就跟有水汽霧繞似的,更是美得叫定力不強的人不敢看。即雋翊怔愣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紅,垂眸,就不再說話了。
他說那么多,本來是希望梁松韻不要見江洋大盜的,顯然沒用。
過了一會兒,飯菜上桌,梁松韻率先動了筷子,兩個男人默默地看著她每樣菜夾了一到兩筷子放進一個單獨的盤子里,然后也不客氣,自顧就吃起來了。
她垂眸吃飯的時候,低垂的眼尾矜貴柔和,好看的丹鳳眼仿佛帶著朦朧的妖氣一般不動聲色地勾人。鮮艷欲滴的唇一口一口地精致地吃著飯,惹得人真想變成她嘴里的飯菜。
她也不看別人,她就低頭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飯菜,也沒有再從大盤子里夾菜。
李向初發現她比上一次吃得多了一些,就沒有說什么。
梁松韻因為吃得少,很快就吃完了,就坐在一邊默默地等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吃得多,因為吃得很快,梁松韻并沒有等太久,一頓飯就結束了。
稍微再等了等,直到李向初的護衛回稟確實有五名官女子已被放回家,而且是毫發未損,清白也未毀時,梁松韻這一行人才跟著蒙面人一起趕往太湖。
到了太湖邊上,遠遠的湖心有一艘大船,幾個蒙面人找了小船就向湖心劃去了。
李向初命人雇來大船,幾十個護衛跟著一起上了大船,向湖心劃去。
兩艘大船大概相距十幾丈遠時,一個身材極其魁梧的男人站到了甲板上,懶散地依靠著欄桿,沖著梁松韻的船直揮手,安耐不住地喊道:“小韻韻,是我,我是拓跋帆,我是你的小拖把,我要為你拖走一切害你的妖魔鬼怪,讓你永遠呆在一線,眾星捧月。”
拓跋帆?梁松韻猛地心頭一怔,竟然是她!
只有她才會說這種話。
現在眼前的一米八幾大個的拓跋帆是個男人,而梁松韻認識的那個拓跋帆是她的經紀人,是個女人。
梁松韻跟這個經紀人一直關系很好,盡管這個經紀人后來跟她的男朋友好了,梁松韻也沒有生氣超過一天,當時她還覺得能被搶走的男朋友,留也留不住,與其都是被搶走,被誰搶走不一樣呢?
現在回憶起來,這種想法挺可笑的,可能因為當初一心搞事業吧!沒有時間想那么多。
直到生命最后的盡頭,梁松韻才徹底看清這個經紀人的嘴臉。
這個經紀人逼著梁松韻簽一些她不愿意簽的協議。梁松韻生命垂危之時,這個經紀人竟然拿著梁松韻的手強行簽字,只可惜在那之前,指環移動空間已經戴在了她左手的大拇指上,只不過外人看不見而已。
激烈的掙扎中,后來梁松韻的前男友也加入了進來,三個人糾纏在一起,沒多久,梁松韻就死了,然后穿到了大梁朝肥豬傻缺公主身上。
沒想到經紀人也穿越了過來。卻是穿到了身材這般魁梧的大男人身上,也是同名同姓。拓跋帆現在一定后悔死了自己的名字是中性名字了吧!
既然經紀人穿越過來了,那么她的前男友肯定也穿越過來了。畢竟當時三個人是扭打在一起的。
想到這里,梁松韻用意念問了指環空間。
確實一共有三個人穿越了。本來應該只有梁松韻一個人穿越的,因為當時扭打在一起,拓跋帆與前男友意外穿越了。
想到拓跋帆以前是那么愛美的精致女人,卻穿越到了這么彪悍的男人身上,報應,真是報應!梁松韻忍不住哈哈哈笑了起來。
而這時,拓跋帆的大船已經靠近梁松韻的大船,相隔只有兩丈遠的距離。
拓跋帆生無可戀地看著梁松韻笑。
李向初、即雋翊一臉懵逼不解地看著梁松韻笑。拓跋帆說的話有那么好笑嗎?言辭輕浮,梁松韻應該勃然大怒才對啊!
梁松韻笑得快要站不穩,努力想停下來,可是忍不住又要笑一陣,笑得眼淚都飚出來了。笑得瘦瘦小臉都白了:“長公主,您沒事吧?”
梁松韻笑得連說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得扶著瘦瘦直擺手,滿船的護衛都懵逼地看著這一幅場景。
因為梁松韻笑成這樣,李向初跟即雋翊一時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好不容易梁松韻才笑得停下來,眼睛里一圈圈的水氣,越發地迷人,看向拓跋帆:“你就是江洋大盜?”
拓跋帆十分臭屁地說:“我可是南越國的皇太子,怎么會是江洋大盜?不過你口里的江洋大盜運氣不好,碰上了本太子,被本太子給收拾了,就當是給公主殿下的見面禮了。”
聽到“南越國的皇太子”這幾個字,梁松韻的表情就呆了,穿到男人的身上,是報應,可是這個男人的身份是皇太子,那還算是報應嗎?好像比她這個公主還好哎!
她這個公主還得依附狗男人生活呢!
梁松韻不敢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拓跋帆:“當然,難道大老遠的跑過來開玩笑嘛?閑得蛋疼么?”說話風格一點沒變。
梁松韻:“我指的是你的身份,是真的嗎?你真的是南越國的皇太子?”
拓跋帆:“當然,你身邊的兩個美男子就可以證明。”
梁松韻看向李向初,李向初面無表情:“他長得跟我見過的那個拓跋帆一模一樣,但是說話的語氣神態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即雋翊看向拓跋帆:“你為何會來大梁,為何會在此處?”
拓跋帆:“這就得跟公主殿下私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