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破碎的木頭碎片四處橫飛,那些亡靈立馬是開始從這個大門口擠了進來。
一個壯碩的男人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動作,外面亡靈的利爪就一下子勾住了他的背部,瞬間就把他扯了出去。
那個男人絕望的叫聲僅僅只是持續了半秒鐘不到,就戛然而止了。
而另外一邊被掀飛的顧清可能是因為身子輕的緣故,被這一瞬間的撞擊彈飛出去了好遠,反而是因此幸運的躲過了大門被撞碎之后亡靈的第一波攻擊。
但死神卻好像卻不想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放過顧清,在他摔個七葷八素,腦子開始有點暈暈的時候,一個鬼影擠進了四分五裂的大門,直接撲著顧清而去。
“顧清,你十二點方向有危險靠近!重復!十二點方向有危險靠近!”
在這個鬼影靠近到一定的距離之后,二號就立馬開始警示顧清。
但此時顧清卻根本聽不明白二號到底在說什么嘛,他只是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直在嗡嗡地叫。
但在下一秒,顧清就瞬間清醒了過來,因為那個鬼影已經是一爪子抓進了他的胸膛當中。
被鬼影爪子洞穿的顧清并沒有感覺到距離的疼痛,只是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是被貼上了一大塊冰塊一般。
寒冷迅速沿著鬼影所抓到位置開始擴散開來,顧清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完全使不上絲毫的力氣。他臉上的血色開始迅速地消退了下去,但他雙眼當中的血色卻又逐漸開始凝聚了起來。
正當這個鬼影準備掏出另一只手徹底掏穿顧清胸膛的時候,旁邊的雷文直接是一劍砍斷了它的手臂,隨后再反手一挑,直接是把這個鬼影給重新劈回了霧氣。
隨著這個鬼影給消滅了之后,顧清才感覺自己的力氣瞬間涌了過來,同時右邊胸口處開始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
但這疼痛感的刺激對顧清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起碼證明他仍然還活者。
“顧清?”
暫時處理了一批堆積在門口準備沖進來的亡靈生物之后,女槍才發現顧清受傷了,立馬是走過去詢問道:“你怎么樣?”
顧清左手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地回復道:“暫時還死不了,但估計也幫不上什么忙了。”
亡靈那一爪子差點是把自己的胸口桶穿了,現在他只能是拿衣服死死地堵住胸口,防止血流的太快給自己流死了。
現在大門已經被撞破,情況是真的到達了生死存亡光頭了。
大門被戰爭之影摧毀了之后,數不清的亡靈開始從門口沖了進來,開始肆意收割著神廟里面存活的人的生命。
他們很多人根本沒有什么趁手的武器,只能是拿著那些破碎的木板碎片來抵御亡靈的攻擊。
這注定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
即使在剛剛女槍都不能兼顧到所有地方,更別說現在這個情況了。
此時頭頂也開始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黑霧開始直接從窗戶那里滲透了進來,大團霧氣當中全部都是尖牙利爪和亟待殺戮的雙眼。
看到這團凝聚了數以千計亡靈的黑霧,女槍也是放棄了攻擊,她現在已經沒有子彈了。
這么激烈的戰斗已經是讓她把顧清給打所有能量彈夾全部打光了。
沒有辦法,她只好重新拿起那把屬于自己的劍,開始和雷文一起對抗著這漫天飛舞的亡靈。
自從大門被攻破了之后,其他人的慘叫聲都不絕于耳,其中不乏一些僅僅只有幾歲大小的孩子。
女槍心里雖然是萬分想要保護他們的,但她自己和雷文兩個人兩個人也僅僅是只能夠自保,根本是沒有任何多余的心力分出來保護其他人了。
此時的神廟已經是開始四分五裂了,屋頂的木板被一塊塊地掀起,死靈直接開始聚成一團,像一道龍卷風一樣,降落在所有活著的人的頭頂。
墻壁也開始被破開一個個人頭這么大的洞,等到這些碎開的破洞連接在一起的話,恐怕俄洛伊的這座神廟就要徹底倒塌了。
此時的女槍手腳已經酸痛的快要抬不起來了,她已經在這樣激烈的戰斗當中奮戰了快要一夜了,她現在已經不僅僅是在透支自己的體力,更加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
如果女槍真的能夠撐過這一個蝕魂夜的話,或許也要大病一場了。
終于,神廟的一面墻壁是徹底抵擋不住亡靈的侵蝕,開始整個向內炸開,破碎的木板在亡靈的觸碰下開始迅速變得腐朽。
恐怖的狩獵號角開始吹響,而赫卡里姆就在這號角聲當中一步一步地踏入了神廟,身后跟著一班死靈騎士。
還在拼命拼搏的所有人,在看見戰爭之影之后,頓時被剝奪了繼續反抗的勇氣。
戰爭之影僅僅只是一個揮手,就有數個人的身體被洞穿,靈魂被收進了他的槍尖之中,然后陰寒的火焰瞬間開始高漲了起來。
神廟當中還在四處飛舞的幽魂亡靈在看見戰爭之影這燃燒的靈魂之火后,都不禁退伏到了一邊。
而戰爭之影的目的也非常的明確,邁著馬腿就開始朝著女槍走了過去。
看見這個別自己高了一個身子的龐大身影,女槍費力的舉起劍,心里反而是沒有多少面對死亡的恐懼,倒是有幾分自責的情緒。
“最終還是把顧清給拖累進來了!”女槍心里默默地想道。
“我說過!此地不歡迎死者!”
正當女槍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和戰爭之影做最后搏命的時候,她的耳邊突然是響起了俄洛伊的暴喝聲。
她一步插到了女槍的旁邊,身材還是那樣敦實。但此時的她,身邊卻開始籠罩著一道淡綠色的光線。
而她手中緊握的那個石球,已經完全變成了翠綠色,散發出瑩瑩的光芒。
她的雙手微微顫抖,臉色緊緊蹦起,脖子上的青筋開始盡數暴起,好像一條條小蛇一般。
無論俄洛伊在干什么,女槍都能夠看得出她極為吃力。但從她身上暴發而出的那種氣勢,甚至讓她感覺到了一股無與倫比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