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麓聽完自己老師的話,心生疑惑,難道這一切都是老師的布局?
不然為什么吃飯的時候他突然離開,并且老師之前是見過葛大爺一次的,以他的實力,沒理由發現不了一絲蹊蹺。
白麓越想越覺得這一切都是老師的布局,目的就是為了借這件事得到那三個名額。
那么問題來了,這三個名額到底有多重要,竟然需要實力如此強大的老師去專門為此布局,甚至不惜用自己的一條手臂來換。
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大了?
聽到陳傅紀終于提到魔蚓蚯的事,諸葛青露出了認命般的神色,
“好吧,這三個名額就先給你吧,還有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諸葛青就準備起身離開。
嘴頭上答應了陳傅紀,但自己還要回去把這件事告訴一下軍部,讓軍部派人來為自己撐腰,到時看看眼前這人還敢不敢這么狂。
“回去查一查,不然你這城主早晚保不住。”
顯然,陳傅紀在說妖族混進星隕城這件事,恐怕真的是有人在城里通風報信,或許,還有同伙混在星隕城里。
至于妖族的目的,諸葛青一開始還很迷惑,現在聽陳傅紀介紹完白麓三人的天賦以后,心中便有了答案,很明顯,就是奔著白麓三人來的,想把天賦絕佳的三人扼殺在搖籃之中。
“我會給你一個結果的!”
說完,諸葛青轉身看離開了,每多待在這一秒,諸葛青便多一分煎熬,早點離開早點心里舒服一些。
等到諸葛青離開以后,白麓走到陳傅紀身前,看著他滿身鮮血,詢問道,
“老師,你這是干嘛去了,怎么一身的血。”
“沒干什么,就是宰了幾個妖族而已,顏陌,去做點飯,打了一場架我都有點餓了。”
這一次李顏陌什么都沒有說,點了點頭,轉身朝廚房走去。
看了一眼白麓的斷臂,陳傅紀什么都沒有說,站起身朝房間走去,開口道,
“你們兩個先等一會,我換完衣服有話給你們說。”
陳傅紀滿身鮮血,連帶著客廳里面也都是血腥味,可見他口中的幾個妖族到底是有多少。
“你說老師一會是不是要告訴我們他真正的身份了,或許是軍部的某一位大佬,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以后就等著吃香的喝辣的,”
啪~
白麓一巴掌打斷了茍小壺的幻想。
打完后,白麓看了看自己的左手,第一次用左手,還有些不習慣。
茍小壺捂著腦袋,委屈道,
“白麓我告訴你,我現在可不怕你,你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聞言,白麓朝他勾了勾手指,囂張道,
“我求你對我出手,我讓你一只手,要是用雙手算我輸!”
茍小壺終究還是沒敢對白麓出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盡管白麓斷了一只手,但也絕對不是二階實力的自己可以戰勝,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在白麓和茍小壺打屁的時候,廚房傳出了一股香味,不一會,李顏陌手里端著一些做好的飯菜走了過來。
看著放在桌子上誘人的飯菜,白麓搓了搓左手,朝李顏陌道,
“顏陌,這次怎么做這么多,老師他一個人吃不完的,我來幫他吃一點,減輕一些負擔!”
說著,白麓伸手就要用筷子去夾菜。
“你要是敢動一筷子,信不信我把你另外一只手砍掉!”
換了一身干凈衣服,身上血腥味也消失不見,重新恢復先前風輕云淡模樣的陳傅紀看了一眼白麓,徑直走到桌子面前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白麓停在半空的手很是尷尬,不知道究竟是該前進還是后退。
突然,白麓的手一抖,手里的筷子也掉在桌子上,
“唉,用左手還是不習慣啊,連個筷子都拿不穩!”
陳傅紀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繼續對付起面前的飯菜,
“你要學會適應,短時間里估計右手是長不出來了。”
“不要啊,老師你的實力那么強,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我好歹也是你的學生,要是這么出門的話,也給你丟人是不是?”
陳傅紀看了一眼一旁的李顏陌,吩咐道,
“顏陌看好他,以后就別讓他出門了,他要是敢出門,你就把他的腿給我打斷。”
噗~
一旁的李顏陌和茍小壺雖然知道此時此景很悲傷,很難過,不應該笑,可是,真的忍不住了。
哈哈哈~
沒理會白麓幽怨的眼神,陳傅紀一邊吃飯,一邊含糊不清說道,
“你們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這一個星期里,小壺你的實力必須達到三階,顏陌你的第五道殘影一定要熟練,至于你,”
陳傅紀看了一眼白麓,
“修為暫時沒什么問題,就先熟悉熟悉一只手戰斗吧,”
一看到白麓想要問什么,陳傅紀繼續道,
“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這一刻,白麓感覺自己喉嚨處有一口鮮血想噴卻又噴不出來,老難受了。
“老師,剛才一直想問你沒機會,你現在到底實力有多強啊,你怎么會突然間變得這么強?”
茍小壺胖嘟嘟的小臉湊到陳傅紀面前,笑嘻嘻的問道。
陳傅紀用手撥開茍小壺的臉,嫌棄道,
“離我遠一點,不然我都沒食欲了。”
沒理會茍小壺吃了屎一樣難看的臉色,陳傅紀繼續道,
“我只是告訴你們我的實力是五階,也沒有說是我真正的實力啊,至于我真正的實力,沒上限!”
聽到這話,白麓和茍小壺眼中都露出敬佩神色,看看這逼給他裝的,清新脫俗,又雅俗共賞,無形之中裝逼最為致命。
白麓和茍小壺對望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悲傷,眼前的老師好陌生。
你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君子之風,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老師了,現在的你變了好多。
“都該干嘛就去干嘛,圍在這里做什么,參觀我吃飯啊,如果誰要是一個星期以后沒有達到我說的要求,哼哼!”
陳傅紀沒說怎么樣,但白麓三個還是很明智的跑了,回到修煉室老老實實開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