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顧簡風循聲望去,一個女人在自己不遠處跑向另一個女人。遠處站著的那個人是,是“夏輕言?”
兩個人手挽著手笑著走遠了,顧簡風還在原地思索。
“夏輕言是夏輕青?”顧簡風自己心里想著,但是又不可置信。
本來已經在放下了,心里還在放棄進行中,現在又來這么一聲叫喊,仿佛提醒我還有債沒還。怎么辦?是要去找尋答案嗎?
萬一是像以前同學那樣名字叫楊寶燕,然后同學都喊她楊寶寶。突然去找夏輕言道歉,若是弄錯了,豈不尷尬死。
“顧簡風,顧簡風,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嗎?”周玲玲看他站著發呆,喊了多遍都沒有反應,都想拉他手臂搖醒他。
“哦…我…我沒事,不好意思,今天不能送你回家了,突然有點事情。”顧簡風心緒不寧,真想馬上去問下夏輕言。
“沒事,那我搭的士回去。”
顧簡風把周玲玲送到馬路邊上,攔了一輛出租車,送她上了車,就自己呆呆走回家了。
又是這樣的時候,提起夏輕青,就聯想到自己戀愛失敗,可是這次,再也不是剛分手的相親對象的臉收尾,而是夏輕言的臉。那個扔在人海再也找不到的臉。
不知道昨晚什么時候睡著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有事情必須要處理下。
結果,積攢了一晚上的勇氣,準備馬上得到解脫的決心,在時間到了九點,卻沒有看到夏輕言上班而瞬間沒了。顧簡風傻了,慌了!
怎么會沒上班呢?
顧簡風如泄了氣的皮球,今天是再也蹦噠不起來了。
“顧簡風,你今天咋上班了,你不休息嗎?難道你特意等我,向我炫耀昨天的進展?”柯孟七還特意來問候下。
“我還有事沒做,所以沒休息,還有,昨天沒發生什么事。來日方長。”顧簡風極力調動自己的神經,讓自己正常點。
一整天都有氣無力的,還一直想著夏輕言,真是的,鼓起勇氣要多大的決心啊,就這么漏了氣。
第二天,看著夏輕言,顧簡風已經沒了勇氣,看她伏案在寫著什么,又是“搭配文案”嗎?還真是認真得很呢?
說實在的,夏輕言入職以來,顧簡風還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作為新人,有陳赫平帶她。任務都是直接給陳赫平的,根本不會直接傳到夏輕言手上。
怎么開口呢,電腦在釘釘上敲出了“你好”馬上又刪除了。還是太突兀了。
連續三天,越來越不好開口,就問個名字?不行,問名字沒意義啊,為的是道歉!為什么道歉,因為她流產了?我的天。太殘忍了。為什么要聽到那句名字呢,不知道更好啊。
晚上加班,顧簡風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看到辦公區就剩下夏輕言了,顧簡風走到辦公區門口,忍不住想試下喊她名字。
“夏輕言。”非常非常輕的聲音,若不細心聽,會聽不到。
“副總監,有什么需要改嗎?”夏輕言從座位上站起來,沒有任何表情,但是話語中沒有不耐煩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