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以前在緣來裝飾,趙永年對權利把控比較緊,自從自己開公司以后,常把一些瑣碎的事情,讓下面的人自行負責。
這一次,把重要的招標事情讓下面人負責,趙永年還是有一些不放心,決定監督最后的環節。現在公司在初創期,半點動蕩都會影響公司的穩定。
嚴彬召開的每一次的會議,趙永年都會在旁聽,公司初期,把能夠抓住的資源,牢牢把握住,不損失一次機會,才能夠讓公司快速的崛起。
“嚴部長,你選的這一種顏色不適合這部分的,看上去很突兀,我們應該讓它平緩的過度。”人事部部長馬超看到嚴彬的選擇,提出自己不同的意見。
“馬部長,這一塊的顏色不凸顯出來,會讓這一整體都很平淡。要是客人走過來,看到這一塊,他會駐足觀看的。”嚴彬也很激動,手舞足蹈的說著。
“我同意嚴部長的,顏色可以凸顯出來,這塊設計要重新來,我們可以用材料,把這一塊不同顏色的部分顯現出來,讓它與眾不同。”物資部部長程非打斷兩人的討論,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趙永年看到他們在頭腦風暴,為自己選擇的這幾位部長,很是滿意。看到這幾人,就看到未來公司做大做強的雛形。
幾人對細節的精益求精,讓趙永年對這一次投標,有絕對的自信。
適當的,趙永年插嘴阻止幾人對這一塊的討論,過猶不及的道理,趙永年還是懂的。最后決定這塊用程非所說的。
這建筑形狀就像人的眼睛,趙永年提議中間瞳孔的地方,應該整體設計,不要有斷層,把甲方要的簡約,大方又能吸引人設計出來。
趙永年做過的設計畢竟多,一針見血就把握住建筑的重點,嚴彬等人就在這個基礎上,把設計方案做出來。
“你們幾個不要加班的太晚,明天精神充沛,在把這塊細化。”趙永年走的時候,還是對幾人提醒到。
回到宿舍,趙永年給劉怡馨打電話,告訴劉怡馨這邊的情況,分享這幾天的成果。敲門的聲音響起,趙永年打開門,看到是嚴彬。
趙永年看了下掛掉電話的手機,有些驚訝的問道:“都這個點了,還不睡覺,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沒事,看你門縫還有亮光,就想著一起去吃夜宵。”嚴彬回話說著。
隨后,趙永年套上外套,趙永年讓嚴彬把另外的幾人也一起叫上,大家一起吃夜宵,聯絡聯絡感情。
幾人也沒有挑剔,在外面隨便找了一家,點上燒烤,就胡吃起來。
在外面闖蕩的人,都是有每一個的難處,趙永年難得有機會吐露。
“大家都是不容易,出來打拼還不得好。你們放心,在我這里,你們都是我的兄弟。我本來有機會能當上公司的股東,可就是在最后,領導就為了一個關系戶,讓我一切的努力都化為烏有,這些嚴彬最清楚不過。你們每一個人,在我這里,都會是股東的,我們要做大做強,然后榮光回去,讓對不起的人錯愕,后悔去吧。”趙永年有些暈乎乎的,眼睛也瞇著。
嚴彬符合著說:“對的,那人在你走以后,很是囂張,對下面的人都不好。我就是看不過去,把一些真話當面說出來,人家就把我下派了,當時我就氣不過,投奔嚴哥了。這下好了,能跟著嚴哥創業,真的太好了。”
程非在聽過兩人的話后,把自己的事情也說出來。原來程非以前也是高管,被別人陷害,當地已經不能找工作,只能跑到外省生活。
趙永年聽到幾人的心聲,感覺大家的關系更加的緊貼。吃完喝完,相互攙扶著,往宿舍走。
是夜,讓趙永年感到寒意,被迫的背井離鄉,變得孤獨起來。看到旁邊的這些兄弟,趙永年也很滿足。是他們,讓趙永年的夜晚,變得溫和。
一大清早,陽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新的一天又要開始,趙永年利索的爬起。簡單的梳洗后,到下一層辦公。
趙永年走進公司,看到幾人已經在會議室討論,詢問:“你們起的真早啊,早飯有吃過嗎?”
“我已經吃過了,你去吃吧。”嚴彬看過趙永年的樣子。
......
大家都已經吃過,趙永年只能自己一人到下面去買早點。現在公司才起步,趙永年對這一塊要求不是很嚴格,大家只有吃飽,才能夠有力氣干活。沒有想到,公司的員工很自覺,讓趙永年高興。
吃過早飯,趙永年也加入進去,加快整體和局部的設計。雖然距離開標,時間還很充足,可是,把所有時間都用在這一件事情,公司的所有員工都要吃西北風。
趙永年聽過幾人的討論,看到漸入佳境,也就放心了。趙永年聯系李玉新,是讓李玉新介紹新的朋友,趙永年要打開這塊市場,當然是認識的人多才好。
今天,李玉新要帶趙永年到茶樓去。
“這位是邱總,是這片區最大的建筑公司,這一位,就是我給你說的趙總,是我的兄弟,以后就要多多照顧呀。”李玉新簡單的介紹下。
三人坐在椅子上,主要是這位邱總在說話,說一些晉省上面的小道消息,趙永年在旁邊迎合著。在最后的時候,邱總說了一件事情,讓趙永年很上心。
“邱總,你說的這件事有多大把握,你們能夠抓住。要是可以的話,兄弟我可以做裝飾方面,不是我在吹,我在這方面,還是有一些本事。”趙永年有一些激動,剛認識就能談成一筆的話,是來到晉省以后,最后的開端。
“邱總,我這兄弟,以前做過很多大的工程裝修,你可以在秦省的省城打聽下,保證你會大吃一驚,要不是出了一些事情,現在肯定會更加厲害。”李玉新在旁邊搭話。
“李總的話,我當然相信,只是這一件事不是我一個人能夠做主,到時要商討才行。再說回來,這不是還沒有中標嗎,等中標以后,咱們在討論。”邱總有一些異動,又有一些避讓。
趙永年看出來,怎么也不可能讓這次機會流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