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劍揮了揮手之后,張云峰就走下去了。
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張云峰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應該是在暗地里保護著魏瑜吧。
魏瑜雖然想到他是保護自己的,但是看著眼前的江雨劍笑的一臉壞的樣子,總感覺自己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可能會是派人來監視自己的。
但是既然事已至此,魏瑜角大大方方的接過了賬本,看到上面的賬目之后,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這個賬本一看就是作假的,這個手法也實在是太低劣了吧,有誰會笨到用這樣的手法呢。”
魏瑜的嘴角扯出了一絲很不屑的微笑:“這種賬本一看就是假的,都不用賬房先生來看了,隨便一個人稍微對一下,就知道這本賬簿是假的。”
江雨劍輕輕地點了點頭,“你先別著急下定論,仔細的看下去,等看完這本賬本之后,你就不會這么說了。”
魏瑜看到江雨劍臉上一臉篤定的表情之后,卻覺得有些疑惑,這本賬簿竟然是假的,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如果拿它去交差的話,很快就能夠查出幕后的人究竟是誰,為什么還要仔細的看下去。
雖然魏瑜心中是這么想的,但卻還是將信將疑地翻開了賬本,但是往下翻的時候,卻發現上面的那些假賬全部都能夠在下面得到對照。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雖然剛開始的時候一看是假賬,但后來每一筆賬都能夠找到對應,好像是一開始的時候做了假賬,后來拼命把這些銀子全部都補回去似的。”
魏瑜看到這本賬本之后喃喃自語,但是看到最后的時候,卻覺得之前的那些想法都可以推翻了。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會不會這個人為了不讓別人發現這本賬簿的存在,也不讓別人能夠清楚的查賬,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是故意作假?”
魏瑜角是試探性地問出了這個問題,江雨劍拍了拍手,沖著魏瑜伸出了大拇指。
“原本以為你還會多看兩遍才能夠發現這個問題,沒有想到一遍就找出了這個問題的癥結所在。”
江雨劍站起身來,雙手背在了身后,站在窗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賬本存在,所以我們才沒有辦法核實這些賬究竟是真是假,更何況如果只是這一本的話也就算了,但是他們所有的賬簿都是這種技法,你讓我怎能夠判定其中的真假。”
魏瑜也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太陰險了,把所有的賬簿都做成這個樣子,即便是能夠查出幕后的真相,也耗費很大的時間。
“如果真的要把這些賬本全部都梳理一遍的話,耗費的時間恐怕足夠他們脫險了吧。”
江雨劍轉過臉來,一臉興奮地看向了魏瑜:“果然我來找你商量這些問題,不是白走了一趟,看來你很清楚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魏瑜看了看這個賬本之后,發現事情確實非常的棘手:“雖然我知道這其中的端倪,但是卻找不到破解之法,你還是去找別人幫忙吧。”
江雨劍看到魏瑜把賬本又還給了自己,但是卻也并沒有再繼續退給魏瑜了,反而是收了起來。
“破解的方法我自然會找到的,但是我來找你并不是為了這個事情的,我只是想要讓你知道我在做些什么。”
“你來讓我看這個賬本,不就是為了想要讓我幫你解決這件事情嗎?但是為什么又不用我了呢,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說。”
魏瑜挺了挺胸膛,一副什么事情都沖著我來的樣子,讓江雨劍感覺到非常搞笑。
其實魏瑜對這個賬本非常的感興趣,因為這些假賬做起來的手法跟她店鋪里面的一本假賬看起來十分相似。
雖然出自同一個人的手中可能性很大,但是自己也絕對不會貿然行事。
說不定只是作案方法非常的相似,但是如果能夠解決這件事情之后,再來處理店鋪里面的事情,或者就會游刃有余了。
“你什么都不用想,甚至不用動腦子,只要按照我說的來就好了。”
魏瑜聽到了江雨劍的這句話之后,突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
“我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你把我當朋友來看待呢,沒有想到我竟然是你手中的一個工具人呀,真的是氣死我了,你還是找別人吧,我根本就幫不了你。”
魏瑜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緊接著說道:“我可不是那種很安分的女人,若是突發奇想做了什么事情,破壞了你的計劃那可就完蛋了。”
看到了魏瑜突然大發雷霆的樣子之后,江雨劍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女生還特別的可愛。
“剛才是我說話的方式欠妥,話說……工具人是什么意思?”
魏瑜聽到了這個名詞之后,輕輕地搖了搖手指甲,特別不好意思。看來在不經意之間,又說出了現代的名詞。
“就是棋子,我只不過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為你處理這些事情,但是一點感情都沒有,我真是太可憐了。”
魏瑜說完這句話之后又坐到了椅子上面,雙手托住塞可憐巴巴地看向了江雨劍。
江雨劍到是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說錯了,哪一句話又惹到了魏瑜,看到她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之后心又軟,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哄她。
魏瑜看到了江雨劍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之后,心中非常的高興,伸出了右手,輕輕的捏了捏指頭。
江雨劍這才明白魏瑜說的究竟是什么一回事,直接拿出了錢包放到了魏瑜的面前。
“你這個人,果然是一個小財迷,不給你錢你就不幫忙辦事,是不是看來是我錯看了你了,本來以為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非常深厚呢。”
魏瑜倒是絲毫不客氣,直接把錢全部都收下了。
“你既然都把我當了一顆棋子來使喚了,那我不還得收一些利息嗎?要不然的話你人去樓空,我惹一身腥,那多不合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