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的閨女,之前的時候都是爹識人不慧,所以才讓你嫁給這么一個禽獸的,如今他犯下這些事情之后還讓你這樣承受,我實在是太可惡了。”
林百合聽到了林院長這么說之后眼睛突然覺得有些紅了起來,但是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堅強的人,絕對不能夠讓他的爹看到自己的淚水之后,伸出了手絹,擦了擦自己的淚痕。
“這些事情我也有過錯的,既然傅彥有辦法能夠把章思佑這個禽獸的真面目給揭露出來,我是要去配合他的。”
林院長聽到這句話之后便放心了下來了,但是還是覺得愧對于自己的女兒。
傅彥看到了父女兩個人如此無助的樣子之后,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做法實在是太可惡了,一下子就戳中了人家的傷疤。
林百合是一個心思通透的姑娘,看到了傅彥臉上的神色之后,便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于是緩緩的走上前去。
“這件事情你也不用太難過,覺得傷害了我們了,本來它就是一個毒瘤,摘除的過程當中自然會很痛,但是如果任由它繼續潰爛下去的話,我們兩個人都會受到傷害。”
傅彥聽到林百合這么說之后,心中的愧疚也就緩解了一份,但是這件事情畢竟是自己挑的頭,絕對不會不負責。
林百合跟在傅彥的身后緩緩地走到了風月樓。
傅彥本來是想讓林百合無意之中發現章思佑偷情,是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讓她如此閑情進步的跟著自己走了過來,而且面色如此的鎮靜。
雖然這件事情不是傅彥所想的,但是林百合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的,這樣的話事情可以往自己可控的方向發展了。
風月樓。
魏瑜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之前的時候她來這里,都是跟趙岳寧兩個人一起談談心,但是如今卻是一個人不停的喝著悶酒。
“你可趕緊少喝一點吧,那天那個帶胡子的小哥怎么沒有過來呀?看你一個人喝這么多,我實在是不太放心的。”
這魏瑜現在已經喝得暈暈乎乎的了,但是她也沒有忘記自己現在是一個男人的身份,于是裝作是色鬼的樣子,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的捏住了趙岳寧的下巴。
“小美人,現在我喝多了之前的時候我會離開今天,要不然我就睡在你這里,要不要跟我一起共度良宵,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辜負好時光呀。”
趙岳寧看到了魏瑜醉成一灘爛泥的樣子之后,嘴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但是趙岳寧一點也不怕魏瑜會對自己做些什么,因為她第一眼看到魏瑜的時候便知道她是一個女孩子了,畢竟趙岳寧可是這個風月樓里面的頭牌,看人的功力還是有那么一點的。
“你不要再喝這么多了,一個人出來喝了那么多的酒,你也不怕被人給劫財劫色。”
趙岳寧算是魏瑜比較好的了,不然一開始的時候不知道她為什么要以女兒身來接近自己,但是兩個人之間談論很多的東西非常的開心,她也就漸漸的放心下來了。
趙岳寧特意為魏瑜熬了一碗醒酒湯之后,便拿這個扇子輕輕的扇著魏瑜燙燙的臉龐。
魏瑜接過了那碗醒酒湯,咕咚一聲的便喝了下去。
趙岳寧抓住了魏瑜手邊的酒杯,實在是不讓她繼續再喝下去了,要不然的話沒有人來接她,她恐怕就真的回不去了。
魏瑜經常來這里喝花酒,但是從來沒有在這里過過夜,因為魏瑜的心中也是知道自己身份的,所以不會輕易在別的地方過夜。
趙岳寧也是知道魏瑜心中的顧慮,所以從來不讓她在這里留夜。
魏瑜過了一會兒之后酒便清醒過來了,但是看到了眼前的人是趙岳寧,看到現在時間也已經慢慢的變得晚了起來,于是心中更加的酸澀了。
魏瑜把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齊之后來到了窗子邊上,看著外面火樹銀花的樣子之后感覺到非常的開心。
“這人間的煙火這是美麗呀,姐姐,你有沒有想過贖身過正常人的日子呢?畢竟一個人待在這里實在是太辛苦了吧。”
趙岳寧聽到了這句話之后,臉上染上了不自覺的紅潤。
“其實我早就已經有了心上人了。”
趙岳寧說完這句話之后,魏瑜的心里有一點心痛,她說的人應該就是章思佑吧,于是每天都靜靜地坐了起來,滿臉同情的看向了趙岳寧。
趙岳寧伸出手來在魏瑜的肩膀上面輕輕的戳了一下嬌羞的樣子,真的是我見猶憐。
“不要吃醋了,那是我真正喜歡的人,就算你吃醋的話,我也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如果換做往常的話,魏瑜肯定會跟她插科打混,但是如今魏瑜的心里懷揣了很多的心事,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那么輕松的舉動來了。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那個人究竟是不是真心喜歡你,你又是不是真的非他不可了呢?你看這么久了他都不會把你給贖身,他是真心喜歡你的嗎?”
魏瑜說到這里之后心里有些激動了,于是轉過身來緊緊的攥住了趙岳寧的肩膀,不小心把她給弄疼了。
“嘶……你今天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那么反常呀,之前的時候你不是很祝福我能夠有一個喜歡的人嗎?今天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趙岳寧早在之前的時候就已經很坦誠的跟魏瑜說過自己有喜歡的人了,如果她以后要在自己這里喝花酒,遇到那個人過來的時候,一定要給那個人騰空。
魏瑜也不是貪戀美色的人,所以便滿口答應了下來。
老鴇看到章思佑來了之后,便特別殷勤的過來找趙岳寧。
“章公子來了。”
聽到章思佑來了之后,趙岳寧臉上高興的神情難以言喻,于是趕緊推開了魏瑜說道:“你聽到了吧,現在我的心上人來了,你趕緊收拾收拾東西走吧。”
如果換作之前的話,魏瑜肯定會嘴里罵罵咧咧的離開,但是這一次她突然不想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