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要再說謊了,你心里想什么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她現(xiàn)在肯定傷都好了,畢竟之前的時候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現(xiàn)在肯定還在家里邊。”
魏瑜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撥拉開了周小洛的時候就要往里面進(jìn),但是卻被周小洛攔住了,門口扒住門框死死的就不讓魏瑜進(jìn)去。
你就不要再為難我了,如果今天讓你進(jìn)去了之后,我就要被逐出家門了。
看到周小洛如此為難的樣子之后,魏瑜也不再為難他了,只是把東西交到了他的手中。
“既然有些事情你不方便說的話,我也就不逼你了,你一定要告訴周小鳳,我來看過她,要不然的話,日后說起來她還是要埋怨我的。”
“不是這個樣子的。”
周小洛看到了魏瑜失落的神情之后,終于還是決定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她,但是心中又有沒有底氣,所以拉著她到了一個茶樓里面,兩個人邊喝茶邊說話。
原本周小洛是想要跟魏瑜商量商量的,但是來到茶樓里之后,他坐在椅子上面卻又陷入了沉思。
“其實這件事情我爹不讓我說,我跟姐姐商量著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讓你們來救她,她也不讓我說,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魏瑜聽到這句話之后尷尬地笑了笑,看來不管是哪家哪戶女孩子家的命運總是這個樣子的。
“你姐姐是不是被關(guān)起來了?”
聽到魏瑜這么問之后,周小洛抬起了頭,覺得很神奇的樣子:“你是怎么知道的呀?我本來還想狂騙你,她回姥姥家了呢。”
“之前我們和傅彥受了這么重的傷,遇到了那么多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會來看我們呢,按照他的性格他傷還沒好,肯定就會來繡房看我的,但是遲遲沒有等到她,我覺得肯定是被家里人纏住了。”
“你說的沒有錯,自從她違背了紀(jì)烽縣令的指示,擅自去幫你們之后,就被我爹給關(guān)到家里面了,一直以來我爹都不希望她出去行俠仗義,如今出了這么嚴(yán)重的事情,他自然絕對不能夠姑息了。”
魏瑜一直不停的喝著茶葉,直到把那一壺茶全部都已經(jīng)喝淡了之后,她的心情才漸漸平復(fù)了下來。
“你爹把你姐姐許配到哪戶人家了?”
“啊?”周小洛聽到魏瑜這么問之后更加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啊,我姐姐要匹配人家嗎?這件事情我怎么沒有聽說過。”
看到周小洛一臉迷茫的樣子之后,魏瑜突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可能有些不太對勁:“要不是你爹,覺得你姐姐實在是太亂來了,所以要給她成親嗎?”
“哈哈哈哈!”
周小洛聽到魏瑜這個想法之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淚花都給笑出來了。
看到了他笑成這個樣子之后,魏瑜突然間覺得很尷尬,難道不是自己所猜的那個樣子嗎?之前吳思菱和吳思美被關(guān)起來了之后,也是被強迫成親的,難道周小鳳不是這個結(jié)果嗎?
“我就是一個很開明的人,這種婚姻大事他是絕對不會強迫我姐姐的,要不然的話我姐姐已經(jīng)及笄三年了,怎么可能還沒有匹配人家呢。”
周小洛輕輕的擦了一下自己眼角的淚痕,突然覺得面前的魏瑜很是可愛。
周小洛看到魏瑜一臉窘迫的樣子之后,突然想到,魏瑜要比自己家的姐姐小上兩歲,是跟自己同年齡的人。
之前的時候見了魏瑜,之所以叫她姐姐,是因為她跟周小鳳是好朋友,但是如今周小洛卻覺得以后再也沒有必要叫她姐姐了。
“你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可愛了,如果我姐姐真的被迫成親的話,她心里還很樂意呢,畢竟自己從小到大也沒有遇到喜歡的人,若是能夠?qū)⒕鸵簿土T了。”
“你怎么能這么說呢,她雖然嘴上不說,但是肯定想要嫁給自己,真心喜歡的人你就不要在這里亂點鴛鴦譜了。”
魏瑜埋怨周小洛亂點鴛鴦譜,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之后會被周小鳳給亂點鴛鴦譜,他們這對姐弟倆可真是一家人呀,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那你爹為什么要把你姐姐給關(guān)起來呀?難不成讓她在家里面繡花嗎?這可不符合設(shè)定啊。”
“這個就是我把你約來要跟你說的原因了。”
周小洛收起了自己臉上插科打混的神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才跟魏瑜緩緩的提起了之前他們家的事情。
“其實我們的娘親原本是這個縣里面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捕頭,跟我爹爹喜結(jié)連理,但是后來在一次追兇的抓捕之中犧牲了。”
“所以這個就是你爹不愿意讓你姐姐參與到這個環(huán)節(jié)當(dāng)中的原因嗎?”
周小洛搖了搖頭繼續(xù)說道:“這倒不是,我姐姐小的時候立志要當(dāng)一個女捕頭,我弟弟還很贊成說是女成母業(yè)。”
“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會變成這個樣子呢,他們父女兩個人是不是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啊?”
周小洛緊緊的抓著自己面前的茶杯,輕輕的張了張口,但是卻實在是不愿意把這個話給說下去了。
魏瑜也沒有催促他,看到他如此為難的樣子之后伸出手來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覺得很難以啟齒或者是很為難的話,那就不要再說下去了,這既然是你們的家事,我實在是沒有打聽的必要,既然知道周曉峰現(xiàn)在很健康,我就滿意了。”
“不。不是這樣的。”
周小洛雖然覺得很為難,這畢竟是周小鳳的隱私。但是又想到了魏瑜跟她是最好的朋友,所以這件事情說出來應(yīng)該也沒有關(guān)系,所以才大著膽子把話繼續(xù)說了下去。
“這件事情發(fā)生在兩年之前,也就是紀(jì)烽剛剛上任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姐姐剛要轉(zhuǎn)正,正好碰見了一起強盜的事件,然后我姐姐就去追追兇,結(jié)果被抓住了,如果不是紀(jì)烽縣令出手將就的話,恐怕連一條小命都撿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