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劍之所以出名,是因為他身上總會帶著一柄劍,雖然總是會盜竊,但是都是行俠仗義,劫富濟貧的,倒是從來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在這個小山村里面當一個小土匪。
魏瑜趕緊用兩只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會把這個消息給說給別人聽的。
“如果我跟你說我是被人誣陷的,你會不會相信我。”
江雨劍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了魏瑜這雙干凈的眼睛之后,就不想把所有的一切真相告訴魏瑜。
畢竟剛才看到魏瑜想要跟紀烽通風報信的時候,心中并已經有了打算,她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姑娘,應該會相信自己的話。
魏瑜臉上的表情表明了自己現在的心情,他是絕對不會聽一個殺人如麻的土匪的話的,更何況他把吳思美給劫了去,自己又怎么可能會相信他呢。
“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也沒有什么第二天早上讓你的婢女給我準備好車馬送我出城,要不然的話。”
江雨劍除了匕首在魏瑜的眼前稍微比劃了一下,魏瑜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了,只點頭。
因為魏瑜要給江雨劍當人質,之所以他們兩個人是睡在一個屋子里面的。
江雨劍坐在了椅子上面,微微的閉起了眼睛,閉目養神,魏瑜看到他沒有動作之后便自己鉆到了被窩里面,蓋上被子就開始睡覺。
但是她哪里睡得著呢,想到了自己跟一個殺人如麻的土匪在一個屋子里面,她的心就難以安定下來。
但是沒過一會兒,魏瑜在床上輾轉反側,江雨劍這個時候卻從凳子上面站了起來,緩緩的沖著魏瑜走了過來,魏瑜沒有辦法,裝作熟睡的樣子,噌的一下坐了起來,抱著被子往后退了兩步。
江雨劍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陰鷙的笑容,伸出了手在魏瑜的脖子上面重重的砍了一下魏瑜,一下子便暈睡了過去。
江雨劍看到世界終于清靜了之后便合了眼睛閉目養神,但是沒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他就發現了異動,于是一把把魏瑜從床上抓了起來。
正當他出門的時候,看到一柄棍子橫插在了兩個人的中間,江雨劍根本就沒有用力氣,直接就把那個棍子給掰折了,一腳把傅彥踹了出去。
“傅彥!”
魏瑜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看到傅彥痛苦的在地上蜷縮著的時候,眼睛一下子紅了出來,不停的掙扎著江雨劍的手。
但是她哪里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啊,只能夠被緊緊的拎住了領子,什么都不敢動了。
傅彥是在半夜的時候醒過來的,聽到吳思菱說的這句話之后就想要過來找魏瑜了,卻被阻止了,但是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咽下這口氣,就想來救她。
傅彥的身體原本就受了重傷,本來傷口已經都不流血了,但是被江雨劍這么一踹,肚子又開始伸出了血跡,在白色的紗布面前顯得格外鮮紅刺目。
江雨劍原本就是一個殺人如麻的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又沖著傅彥狠狠地踢了一腳,但是沒等他踢上傅彥呢,魏瑜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緊緊的抱住了他的大腿。
“求求你了,不要再打了,如果再打下去的話,恐怕會驚動官府的人我馬上就帶你走,送你出城,你不要再打了。”
江雨劍看到魏瑜這副樣子之后,伸出手去緊緊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還是你懂事,我們走。”
看到魏瑜被帶走了之后,傅彥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夠再硬碰硬了,于是騎上了馬之后便去縣衙里面找了紀烽。
紀烽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便召集了人手要去城外攔截他們,但是卻被攔住阻止了。
“那個人是江雨劍。”之前傅彥在官府發的文上面見過這個人,所以印象很深。
原本紀烽要召集人手去救魏瑜倒是,聽到了傅彥的話之后卻猶豫不決了。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這土匪竟然這么猖獗了,就連王爺和巡撫大人都一同過來了之后都絲毫的不懼怕。”
看到紀烽毫無舉動的樣子之后,傅彥有些著急了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肩膀,使勁的搖晃著,絲毫不顧身上的傷口,正在不停的出血。
看到了傅彥受得這么重的傷害,來找自己的樣子之后便對著手下說道:“還不趕緊把傅公子拉下去養傷。”
傅彥看到了紀烽的糾結的樣子之后,一下子震驚了起來,掙脫了手底下人的手,直接沖上前去,撲通一聲的跪在了地上。
“紀大人你究竟在猶豫些什么?那個土匪已經踩到你頭上來了,你現在還什么都不作為,是在害怕些什么。”
那傅彥眼睛里面失望的神情之后,紀烽的內心也十分的自責,他走上前去蹲在了傅彥的身前。
“對不起,這件事情都是我的錯,你知道醒來的巡撫大人姓什么嗎?姓江,就是江雨劍的親爹,你說這件事情,我如果把他給逮了過去……”
“哈哈哈哈……”
紀烽的話還沒有說完的傅彥就不停地笑了起來,強撐著身體從地上站了起來,臉色蒼白,嘴巴上面一點血色都沒有,他跌跌撞撞的從門口走過去,但是卻一下子從臺階上面滾了下去。
紀烽看到傅彥這么脆弱的樣子之后,趕緊走上前就想把他攙扶起來,但是傅彥卻伸出手阻止他。
“原本以為你是一個好官,但是完全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是這種畏懼上級的人,如今王爺在這里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巡撫大人而已,難道你都不能夠秉公處理嗎?”
一開始傅彥接受到命令來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完全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局,而王爺和巡撫大人的關系究竟如何,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縣令就能夠參的透的。
但是聽到了傅彥說的這番話之后,紀烽緊緊地攥起了拳頭,站起身來,對著手下的人說道:“跟著我一起出城門,圍剿土匪一個不留。”
傅彥聽到這句話之后,終于在暈倒之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