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覺得那里根本就不怎么樣。”
魏瑜直言不諱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沒有想到吳思菱卻對這個想法很不屑一顧。
“雖然我沒有逛過幾次,但是我知道這人嘛,肯定是想往人多的地方去的,所以我覺得我們的繡房開在那里是最好的,這樣的話能夠方便我們打開市場,你說呢?”
“原來二位客官是想要開繡房的,那我覺得西市就很不錯了,那里的人多,肯定特別的好做生意。”
店小二聽到了兩個人的生意之后,趕忙恭維著。
“你說那里賣什么東西的都有,肯定是價格非常低廉吧,而且房租又低,說明治安什么的都不怎么樣,魚龍混雜的地方,我們的繡房開在那里就是一塊大肥肉,等著別人來砸場子呢。”
魏瑜雖然非常的大膽,但是在做生意的方面還是非常謹(jǐn)慎小心的,她可不希望自己初來乍到的就被這些地頭蛇給欺負(fù)了。
俗話說的好,強龍不壓地頭蛇,自己的繡房生意如果很好的話,豈不是會讓周圍的人紅了眼。
雖然魏瑜根本就不怕這些,出來做生意的,哪有十全十美的,不被別人妒忌的呢,但是還是謹(jǐn)慎小心一些的比較好。
“有沒有什么地方是比較高端一點的?”
魏瑜不想走大眾的東西,因為他所設(shè)計的東西花樣很多,而且都是新式時髦的,只有有錢的人才能夠會想要改善自己的生活。
如果在西市那種地方的話,買衣服的人肯定都是手里沒幾個錢的,想要買一身特別實惠的衣服,肯定看不上自己這些心思的花樣,如果要是開在高奢品牌的話,肯定能夠更勝一籌的。
其實剛才在跟吳思菱逛街的時候,魏瑜角就已經(jīng)想過了,自己想要開成衣鋪的話,首先要立一個目標(biāo),那就是想自己這些衣服究竟要賣給誰。
店小二聽到了魏瑜這些話之后,又看了看她身上的穿著,知道她不是一個差錢兒的人。
“那這樣的話就開在東市吧,只不過……”
店小二說到了這里之后又猶猶豫豫的不敢說下去了,因為他害怕得罪別人,所以只能夠緘默不語。
“你不要害怕有什么事情就說出來吧,我根本就沒有再怕的,做生意的哪有不得罪人的呢。”
店小二聽到了魏瑜的這番話之后,心里便有了底氣,說道:“那邊也是一塊風(fēng)水寶地,但是賣的都是高檔的貨,一般人很少能夠買得起的,而且那邊都是楚家的天地。”
聽到楚家之后,魏瑜的眉頭倒是輕輕的皺了起來。
如果說魏瑜什么都不害怕的話,是因為仗著自己的生意特別好,想法也很新奇,但若是碰了別人家的蛋糕,肯定會引起仇恨的。
但是此時此刻的魏瑜一心想著要搞好自己的生意,所以也就壓根不在意這些了。
“謝謝你了,小二哥。”
店小二聽到了魏瑜的道歉之后,連忙點頭哈腰地轉(zhuǎn)過身去便離開了。
“好了,現(xiàn)在事情也問完了,那我們兩個人趕緊離開吧。現(xiàn)在先去盧掌柜那里拿東西,晚上我們就在客棧里面歇歇腳。”
吳思菱看著太陽馬上就要落下去了,于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們還是趕緊去吧,明天早上一大早起來的時候就要趕路了,要不然的話就不能夠盡快的回去了,如果明天再去拿東西的話,實在是太晚了,我們還是趁現(xiàn)在趕緊去吧。”
來到了書房之后,看到盧掌柜早就已經(jīng)在柜臺上面等候多時了,把兩包東西交到了魏瑜的手中。
“你這些東西實在是太難搞了,我今天白天可是派人快馬加鞭,從隔壁鎮(zhèn)上才能夠弄得了來的。”
魏瑜輕輕地笑了一笑,“這些我倒是從來都沒有擔(dān)心過,我相信盧掌柜答應(yīng)的事情一定能夠搞到的。”
盧掌柜其實一直憋著心思,沒有問魏瑜要這些東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畢竟這些東西沒有什么實用性,它們之所以難搞是因為需求量特別的少,并不是因為有多么的珍貴。
魏瑜看了一看盧掌柜這里的裝潢,“其實我在縣城里面也是初來乍到的,什么事情都不懂得,所以想問一下盧掌柜,你這里也是東市嗎?”
盧掌柜聽到魏瑜沒頭沒腦的問話之后怔了一下,但是又想到了魏瑜,從來都是這個樣子的,所以便也沒有細(xì)究。
“我可實在是付不起東市那邊的房租,我這里只不過是處于東南方向罷了。雖然算是挨著東市,但是實在是比不上那邊,可生意也不差。”
魏瑜親切的點了點頭,道謝之后便帶著兩個包裹一起離開了。
魏瑜走了之后,盧掌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心想著自己這是被人岔開了話題呀,不過魏瑜看起來機靈古怪的樣子,又問她為什么是在東南市,這樣以來,盧掌柜心想日后肯定還有機會能夠見得到魏瑜的。
兩個人出了書房之后,天色已經(jīng)晚了,定好的客棧還有兩個街道的距離。
吳思菱我看到了,前面路很嘈雜,人群很多,緊緊的把那些包裹包在了懷里。
“這些東西防不防摔?我們要是從人群里面擠過去的話,這些東西要是被擠壞了可怎么辦呀?”
魏瑜低下的頭,看這兩個包裹里面的東西,心中也很有擔(dān)憂。
“這些東西沒有那么脆弱,但是如果擠壞了的話也是很麻煩的,要不然我們兩個人抄小道過去吧。”
吳思菱:“那些東西到底是什么呀?”
“嘿嘿,就讓我給你買一個小關(guān)子吧,等到回到客棧之后,我打開你就知道是什么東西了,你肯定見過的。”
看到了魏瑜覺得如此開心的樣子之后,吳思菱狠狠的挖了她一眼,但是卻下意識地將懷里面的東西護(hù)得更好了。
“可是這條小路實在是太黑了,又沒有人。”
吳思菱心里有些害怕,在村子里面的時候,雖然也經(jīng)常走夜路,但如今是在縣城里面,人生地不熟的,讓她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