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拖不得了,你趕緊把衣服穿好之后我們去找吳思菱吧,這個丫頭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離家出走了,我本來想去吳夫人家里面好好看看她的,結果看到吳夫人過來找我,說是她這個孩子離家出走了。”
魏瑜雖然剛才還在安慰吳夫人,但是其實她的心里也非常的著急,現在這么活生生的一個人不見了,她也是非常難過的。
“我知道你現在心里擔心,但是這件事情也不是著急能夠找到的,我們先鎮靜下來,想想他有可能去的地方,如果這樣漫無目的的找的話,我們什么時候也找不到的。”
傅彥說完這句話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衣服匆匆忙忙的穿好之后就直接出來了。
“吳思菱沒有什么好朋友,最好的就是我們兩個人了,既然沒有來找我們的話,肯定是做好了準備,不想回家了。”
魏瑜聽過傅彥的分析之后,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疏于對她的關心了。
“看來這件事情還是我的不對,她心情難過,我想著讓她自己冷靜兩天便會好了,但是沒有想到她一直沉浸在這個情緒里面出不來了。”
“不可能。”
看到了魏瑜正在自責的時候,傅彥直接出言打斷了。
“這件事情不是我們的錯。”
傅彥又仔細的想了一下,想到之前幫魏瑜送貨的時候看到了有人去到吳家,但是呆了沒有多久就直接出來了,緊接著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免讓人把這兩件事情聯系在一起。
“自從朱大春走了之后,你們兩個人就沒有再聯系過?”
魏瑜搖了搖頭,但是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說道:“其實也不是沒有聯系,我還是按時送上花樣給她,一開始的兩天她還是會送繡好的手絹過來,但是后來就沒有再送過來了,我想應該是她心情沉痛,所以不會再繡花了。”
“那你把她一開始那兩天的手絹拿過來看看,是你在朱大春走了之后送過去的花樣還是之前。”
魏瑜不知道這兩件事情有什么聯系,但是還是把東西拿了出來。
因為這些花樣全部都是魏瑜費了好大的功夫,才一點點的畫出來的。每一種花樣都不同,所以魏瑜記得很清楚,看到這些手絹的時候,就立刻的說出了答案。
“這個是我在朱大春走了之后給她送過去的。”
“這樣的話這件事情就說得通了,朱大春走的當天她的情緒都那么激動,都能夠繡花,但是后來為什么又不繡花了呢,所以說肯定是跟我那天看到的事情有關。”
魏瑜聽到這話之后蹭的一下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滿臉驚訝的看向了傅彥。
“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你趕緊跟我說!”
“那天我看到有人去吳家,但是沒有待多久就離開了,根據你說的送花樣的日子,應該就是在那天不繡的。”
魏瑜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面,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她本來以為已經取得吳夫人的信任,但是連這件事情她都不肯跟自己說。
“所以我說吳思菱離家出走絕對不是因為我們兩個人的關系,肯定是跟這件事情有關。”
傅彥有拿了一件厚厚的外套,蓋在了魏瑜的身上。
魏瑜只是穿了一件薄薄的衣服就來找傅彥了,根本就沒有顧得上這件事情,畢竟吳思菱可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的好朋友,所以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能馬虎的。
現在魏瑜也不知道她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原本魏瑜一直以為自己跟吳思菱是最好的閨蜜。
但是到了正事上,她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不了解吳思菱,就連她離家出走之后,最可能去的地方自己都不知道,這讓魏瑜感覺到無比的自責。
魏瑜把頭深深的埋進了自己的胳膊里面,無助地趴在了桌子上面。
“我這個好朋友做的實在是太不稱職了,就連她可能去哪里我都不知道,這可怎么辦?我們怎么能夠找得到她呢?”
傅彥看到魏瑜如此脆弱的樣子,伸出胳膊輕輕地攬過了她的臂彎,讓她在自己的懷里面輕輕的哭泣。
“吳思菱也不是個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肯定不會遇到什么麻煩的,我們還是先想想她最有可能去哪里吧,這樣自怨自艾是沒有用的。”
魏瑜拼命的尋找著原主的記憶,但是卻什么都想不起來,本來原主跟吳思菱也沒有什么交集,沒有記憶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有一個名字突然閃現在了魏瑜的腦海當中:“吳思美!”
魏瑜瞬間抬起頭來驚訝地看向了傅彥:“你認識吳思美嗎?”
雖然魏瑜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但是聽這名字相近,肯定是有親戚的關系,說不定能夠通過她找到吳思菱。
傅彥其實到這個村子里面的時間不比魏瑜長,但是經過一番仔細的回想之后,還是想了起來,這個人究竟是誰。
“吳思菱有一個大伯,這個吳思美就是她大伯家的妹妹。”
“你說有沒有可能她去她大伯家?”魏瑜現在已經病急亂投醫了,就連最后的一點小小的傾訴,她都一定要緊緊的抓住。
“我覺得這件事情不太有可能,因為她的父親死了之后,就跟爺爺家里面沒有什么聯系了,除了每年都會去家里面拜年之外,就沒有再多的聯系。”
這魏瑜也知道這件事情,因為如果跟爺爺家里面處的好的話,也絕對不可能在她姥姥家待那么長的時間。
但是魏瑜首先排除了她在她姥姥家的可能,暫且不說她的姥姥姥爺都已經去世了,肯定所有人第一想法都是她姥姥家,所以吳思玲絕對不可能這么傻的。
再說了,就算她在她姥姥家,那吳夫人早就已經把她抓回來了,怎么可能還拜托自己呢,所以魏瑜排除了這個想法。
“吳夫人跟他大伯家的關系好不好?”
傅彥搖了搖頭:“寡婦跟大伯哥如果關系好的話說出去會讓人笑話的,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