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對我怎么樣都無所謂,但是為什么你要欺負我的朋友,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我哪里做錯了,要讓你這樣對我?”
朱大春將吳思菱緊緊的抱在了懷里,那句話幾乎是大聲的吼了出來。
朱富貴看到自己犯下了錯誤,又看到了朱大春的質問之后,下意識的把所有的罪責全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我怎么會想到打到這個丫頭,明明就是他為你擋了一棒子,那一棒子本來就是落在你的身上的,全部都是因為你這個災星,你身邊的人都會因為你說道責難,你簡直比那個棺材女魏瑜還要可惡!”
朱富貴惡狠狠的說完這句話之后趕緊往后退了兩步,想要撇清楚自己身上的責任。
“夠了你就不要再說了,現在打傷了吳思林還不夠,你還要牽扯到魏瑜嗎?”
朱大春惡狠狠的看了一眼朱富貴之后,將吳思菱抱了起來,就要帶她去看郎中。
傅彥正在這個時候跟魏瑜一同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朱寶同。
朱寶同聽傅彥說,如今朱富貴的家里面有好戲可看,如果可以配合的話,會給他一些好處。
所以朱寶同連想都沒想的就跟這傅彥一起過來了,本來他就跟朱富貴兩個人的關系不是很好,所以趁著這個機會從中敲詐一把也是一件好事。
魏瑜看到了朱大春懷里的吳思菱之后,眉頭的皺了起來,她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為這個樣子,緊緊的攥起了手,指甲狠狠地嵌入了肉里,但是她根本就不后悔自己今天的決定。
因為魏瑜在看到吳思菱的時候,也看到了朱大春眼睛里面的憤怒。
“喲喲,你們這是在做些什么呀?朱富貴你看看這朱大春都瘦成什么樣子了,是你沒有給他好吃好喝嗎?這有了小的也絕對不能夠虧待了大的呀,看看你做的這些事兒到底像什么樣子?!?p> 朱富貴雖然心里很不喜歡朱寶同,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兄長,面子還是要給的。
“是我有些疏忽了,但是他畢竟也是一個大人了,有些事情自己還是能夠做得了主的,吃飯這種事情不用我時時刻刻的提醒他吧?!?p> 朱寶同背著手走上前去,看到了院子里面一片狼藉之后,心中有幾分得意,想到了之前傅彥說的話之后,便更加的繪聲繪色演起戲來。
“就是上次的那件事情讓你們父子兩個人產生了嫌隙,不過是區區五兩銀子罷了,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大的仇恨呢,即便是你不給我,我也絕對不會生氣的,你說是不是?咱們可是一家人啊?!?p> 朱寶同坐在了椅子上面,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現在已經快過年了,不要搞出那么大的動靜來,如果族長來了之后,這件事情恐怕也就圓不回去了?!?p> 朱富貴聽到了族長的名字之后,心里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雖然他們朱家的人人品都不怎么樣,但是這個族長為人公正,就連里也得給他幾份薄面才可以。
正是因為有這個族長在,所以朱富貴雖然對朱大春百般刁難,但是卻不敢真正的把他趕出朱家。
“大哥,你看看你說的是什么話,一點小事而已,真的不用驚動族長他老人家了,更何況現在只是大春這孩子跟我鬧脾氣呢,等這段時間過去之后就好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趕緊往里面走?!?p> 朱富貴一臉討好的看向了朱寶同,但是當他抬起頭來看一下傅彥和魏瑜之后,眼神卻逐漸變得凌厲了起來,但是當著朱寶同的面也不好意思把他們趕走。
“他們兩個人是大春的好朋友,不知道怎么回事把您給請過來了?!?p> 朱寶同翹起了二郎腿,剛要端架子的時候,卻聽到了拐杖的聲音。
朱家族長在別人的攙扶之下,緩緩的走到了院子里面,看到了眼前的這幅場景之后,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轉過臉來,惡狠狠地看了朱富貴一眼。
“你們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朱寶同看到朱家族長來之了之后,滿臉不敢相信,看向著魏瑜,仿佛說為什么你們提前沒有跟我說過?
但是朱寶同這不敢明說,也不敢把這場戲就這樣中斷下去,只能夠硬著頭皮演下去了,畢竟收了人家的錢,如果現在說出來的話,肯定也會遭受到族長的責罵,所以只能夠硬著頭皮演下去。
“族長打擾你來了,其實這件事情不用勞煩您出場的?!?p> “哼,把人家小姑娘都打成這個樣子了,你們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p> 朱家族長說完這句話之后,嚴肅的轉過身來,對著朱大春說道:“現在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這姑娘送到郎中那里去,非要等到鮮血流進了之后才去嗎?”
朱大春聽到這句話之后,趕緊彎腰鞠了一躬,抱著吳思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朱家族長來的路上早就聽傅彥說起過朱大春在家里面的遭遇了,聽到這話之后,他將拐杖狠狠的在地上戳了一下。
如今來了,看到真的是這個情況之后特別的生氣。
“本來是我活的歲數太長了,才能夠看到這樣的事情出現,本來只是你們這個小家的問題我不應該插手,但是這再怎么說也是我們整個大家族的問題,朱富貴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確實讓我實在太寒心了。”
朱富貴雖然想辯駁,但是卻也只能夠低著頭,畢竟這些事情在外面也早有耳聞,只是朱家族長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事情做的不是太過分,就好了。
但是如今這人都被打出血來了,如果再不處理的話,恐怕以后就不是打人,這么簡單了直接就殺人了。
“朱家族長,本來我是一個外人,本來不應該插手這件事情的,但是朱大春他真的在這個家里面付出了很多,卻受到了這樣的待遇,就連我看到了之后也感覺到非常寒心。”
魏瑜走上前去,苦著一張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