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
傅彥一把將魏瑜抱了起來,輕輕的把它放到了床上,但是還沒等到臥室的時候,魏瑜就朦朦朧朧睜開了眼睛。
“傅大哥……”
魏瑜的聲音有些沙啞,這兩天她一直過著吃不飽飯的生活,這天氣漸漸的涼了下來,她還在用冷水洗漱,畢竟在燒水的時候她特別的困難,所以這一來二去的就生了病。
原本這原主的身子就十分的孱弱,經過這一番折騰不生病才怪呢。
看到魏瑜醒過來之后,傅彥有些尷尬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之后,便去廚房把那些飯菜端了過來。
“剛才看到你在廚房里面昏睡過去了,頭燙的很,所以我就自作主張把你抱過來了。如果有得罪的地方,還請你多擔待。”
魏瑜輕輕地搖了搖頭,并不是很在意這些。
她看到傅彥端過來的飯菜之后,趕緊抱到了自己的身前,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看到這些確實很親切。
酒足飯飽之后,魏瑜窩在了床里,掩了掩被子:“那天實在是多謝你了,我是太累了,所以才在廚房里面睡著的。”
“你身上的病可不能夠耽擱,雖然只是小小的風寒,但是已經發燒了,如果不能夠抓緊治療的話,恐怕會落下病根子,我現在馬上就去給你請郎中。”
那傅彥馬上要離開魏瑜,一下子從床上蹦了下來,抓住了他的袖子。
“不要去!”
魏瑜有些緊張,她現在身上可沒有錢,若是叫來了郎中,又是抓藥又是開房子的,哪個步驟都需要用錢。
被抓住的傅彥一下子打了一個機靈,他轉過身來看到魏瑜緊張的神色之后,有些無奈。
“我早就知道這些流言蜚語會重傷你,你放心,我以后絕對不會再來看你了,我們兩個人還是保持距離的好,你畢竟是個黃花大閨女。”
看到傅彥說完這句話之后直接離開了魏瑜,滿頭的霧水,傅彥到底是在說什么,他一個字都沒有聽懂。
魏瑜燒的有些迷糊,沒有多想,知道是傅彥今天太累了,所以趕緊鉆進了被窩里面睡著了,加上身子有病,很快的便入睡了。
但是當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卻聽到有人敲自己的門,她很不情愿的沖著門口大喊:“誰?”
但是那敲門聲不停,他也只能很不情愿的從床里面爬了出來,“來了,別敲了!”
披上了一件衣服之后來到了門口,魏瑜開門之后卻發現門口并沒有人。只是看到了地上有一包藥,這下魏瑜才明白了,傅彥究竟是什么意思。
魏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原來他是在為自己著想,可是看著這一包藥魏瑜犯了難,她根本就不會煎藥,留下了這些東西,自己還是個病號,傅彥也真的是心大。
可是魏瑜根本就不在意這些,這些人的流言蜚語對自己根本一點傷害都沒有。
她披著衣服來到了傅彥的門口,狠狠的敲著門,傅彥內心一陣糾結,他還是開門看到魏瑜瑟瑟發抖的站在了門口之后,趕緊開門把他拉了進來。
“就是做什么,你身子還沒有好呢,穿的這么單薄也不怕再著涼了,我好不容易把藥給你買回來了,你還不趕緊把藥吃了,好好的睡一覺又來這里做什么!”
看到傅彥那么生氣的責罵自己,魏瑜低下了頭,撇著嘴委屈的說道:“現在還怪我呢,我根本就不會煎藥。”
聽到魏瑜說的這話之后,傅彥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之前盲婆婆生病的時候都是魏瑜給她煎藥,為什么現在又不會了呢?
但是傅彥又仔細一想,她現在身體這么虛弱,肯定是沒有力氣煎熬了吧,于是便把魏瑜拉進了屋子,拿起了一個特別厚的毛毯給她披了上去,拿著藥片去廚房給她煎好,端到了魏瑜的面前。
“你把這些藥吃完,舒舒服服的去睡個覺,明天就好了,千萬不要再折騰自己了,有什么事情就過來找我。”
魏瑜一口氣把這些藥全部喝完之后,傅彥又拿出了蜜餞,塞到了魏瑜的手邊。
魏瑜吃完這些東西之后,出了一身的汗,緊緊的裹著毛毯,低下了頭不肯離開。
“我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你想跟我劃清界限是為了保護我,但是你不知道現在流言蜚語已經傳出去了,就算我們兩個人現在劃清界限,只會讓別人覺得我們是心虛,所以倒不如坦坦蕩蕩的做自己,我們又沒有做什么齷齪的事情,為什么要在意別人的眼光。”
魏瑜一口氣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坐在原地不肯離開,傅彥陷入了沉思。
“這件事情確實是我不好,本來想要保護你,卻把你一個人推了出去。我們兩個人本來就是兄妹,沒什么好避諱的。”
那這話之后魏瑜瞪大了眼睛,原本她以為傅彥是對自己有好感的,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只是把自己當做妹妹,魏瑜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
但是看到傅彥真誠的眼神之后,便想著現在,絕對不能夠操之過急,萬一以后兩個人之間尷尬了,那可就不好挽回了。
“那……魏家……”
幸好魏瑜的腦子轉的快,直接把話題岔開了。
“現在全村都在傳我是個瘋丫頭,是個不孝女,對自己家的老祖宗都做出這么過分的事情,你會不會也用另外的眼光看我。”
魏瑜抬起了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了傅彥。
“他們魏家做的齷齪事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你做的沒有錯,是他們不理解。我知道你想跟他們劃清界限,但是只要你有勇氣做自己,我就會永遠支持你站在你這邊的。”
魏瑜聽到這話之后,噌的一下站起身來,伸出手去重重地拍了一下傅彥的肩膀。
“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別人的眼光和說法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想法。”
魏瑜將身上的毛毯放下來,但是卻被傅彥阻止了,一下子又蓋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