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志見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都走了,覺得都怪顧枚這個女人,要不是她把好好的晚宴搞成這樣,父親怎么會如此生氣。
蕭意羨對柳霜兒使了個眼神,柳霜兒立刻心領神會。
她走到蕭志身邊,給他揉揉肩,“將軍別生氣了,小心氣壞了身子,二姨娘只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想必心里還是善良的。”
蕭志的心里依舊還是在埋怨顧枚,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轉身看著站在一旁的蕭璃雪,“璃雪,照顧好承澤。”
說完,便拉著柳霜兒離開。
“都怪你這個小賤人!害得我姨娘進了祠堂,該去祠堂的應該是你!”蕭心月見蕭志一走,就開始到蕭璃雪面前撒潑。
可是對蕭璃雪來說,只是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狗在這里亂叫,絲毫不想理會她。
蕭璃雪走到蕭承澤床前,替他掖了掖被子,一臉溫柔的看著他。
蕭心月見蕭璃雪不理會她,心里十分氣憤,這個小賤人膽子肥了啊,以前只喜歡屁顛屁顛的跟在自己后面,現在居然還不理會自己說的話了。
她越想越氣,她走上前想抓住蕭璃雪的手腕,蕭璃雪的手是被她抓住了,可是還沒等她拽的時候卻被蕭璃雪拽到一旁,可能是力氣太大了點,蕭心月被推倒在地。
蕭心月被這一掌給整蒙圈了,什么鬼情況?蕭璃雪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大了,居然敢推自己!!
“蕭璃雪!你居然敢推我!?”蕭心月手握拳頭,狠狠錘了一下地面。
旁邊的貼身婢女秀華見狀,連忙走上前扶她起來,她借著婢女的力量站起來。
站在一旁看好戲的蕭意羨扶額:這不是在看宮里常看到的劇情嗎?我為什么會在這里,真是腦仁疼。
“出去。”蕭意羨冷著臉。
“你算什么東西?要我出去?”蕭心月皺著眉頭,惡狠狠的盯著蕭意羨。
站在一旁的千淼刀了一眼蕭心月,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和公主說話,要不是顧及如今的處境,早把這女人千刀萬剮不知好幾遍了。
“那我呢?”蕭璃雪走到蕭心月面前和她面對面,眸子微抬,冷意從她眸中散發出來。
“你……哼!走就走,你別得意,我們來日方長!”
蕭心月剛準備撒氣,突然想到她好不容易樹立起一個溫婉二小姐的形象,雖然今天已經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但這件事不會大肆宣揚出,畢竟家丑不可外揚。
“秀華我們走!”蕭心月一臉的趾高氣昂,帶著貼身婢女離開。
蕭璃雪看了一眼蕭意羨,她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幫她,是有何企圖還是故意為之,她到底想做什么?
“大姐姐。”躺在床上的蕭承澤緩緩睜開眼,滿臉虛弱。
蕭璃雪見蕭承澤醒了過來,激動的跑到他床邊,握著他的手,“承澤,感覺怎么樣?好些了嗎?”
“嗯。”蕭承澤虛弱的點點頭。
唉,這種苦情劇不適合蕭意羨這種冷石心腸的人看,還是快些溜了吧。
蕭意羨帶著千淼回到了自己院子,她不喜歡這種場面,畢竟人命對于她來說不值得一提,人都會死,不過是看什么時候死,發生了什么事而死。
剛回到自己院子,便見著自己院中站著一位身姿挺拔,風流倜儻的男子。
“你是誰?”千淼緊盯著那男子的背影,右手握住刀柄,只要那男子過來,必定出手。
那男子轉過身來,一股子冷氣在他周圍打轉,嘴角露出一股不易察覺的弧度。
是她!
“你救了我,昨晚皇宮。”
那男子這么說,蕭意羨倒是想起來,昨天有刺客進入宮里,打破了她的偷聽旅程。
“殺君謙?”
“是。”那男子聽到有人提到君謙,雙手握拳,戾氣骨子里散發出來,“那狗賊不僅殺了我全家,還殺了我師父和我師娘。”
看來她們有共同的敵人,可以好好合作一番。
“找我所為何事?”
“拉你上船。”
蕭意羨有些詫異,居然有人直接說要拉她上船?可真是有趣。
“主子,屬下覺得此人來歷不明,怕會對主子不利,所以……”千淼低聲說道。
“他也恨那狗賊,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既如此為何不上船?”蕭意羨嘴角邪魅一笑,臉上散發出一股瘋狂的味道,“那希望我們能好好合作,千萬別半路丟我下船。”
“不會。”那男子沒把蕭意羨臉上的瘋狂勁當回事。
“好!那以后你就是我的貼身護衛,如果有一天你丟我下船,無論天涯海角,我一定會在你閉眼的那一刻讓你體會到比生不如死還生不如死的痛苦!”
“屬下南木何,參見七小姐。”南木何單腿跪地雙手抱拳。
蕭意羨一臉得意的走進房間,但千淼臉上的表情就掛不住了,她有些警惕的盯著南木何。
公主,這么輕易就收了人?不行還是要警惕些,不過等千蒔回來了,肯定非要跟人打一架不可,到時候該怎么勸架呢……
南木何雖然臉上冷冷的,心里卻是十分開心,他終于可以跟在她身邊了。
這邊在世子府悠閑喝著茶的世子店面,聽著自己屬下莫曲稟報他打探來的消息。
“主子,昨晚您遇到的那女子是剛入鎮北府的七小姐蕭意羨。”莫曲單腿跪地抱拳,把自己查到的一一回稟。
北堂墨染端著茶杯的手緊了緊,心里猛的一顫,怎么會是這個身份,她的眼睛和她那么像,怎么可能?
“她,有消息沒。”北堂墨染一臉期待的盯著莫曲。
莫曲臉上有些無奈,沉重的搖了搖頭,他曾派出去好多人尋找她的蹤跡,卻始終找不到她在哪。
北堂墨染失落的回了回神,怎么會連一點消息都沒有,不過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了,至少她沒落到那些人的手里。
“屬下還打探到是關于……鎮北府七小姐的事。”莫曲突然回想起今天所看到的一切。
北堂墨染擺了擺手,示意他說下去。
“有一位名叫南木何的男子去找了她,還成為她的護衛,身份不明。”
“南木何……南木何,這個名字本王倒是沒聽說過,不過,小娘子居然敢留身份不明的人在身邊,膽子倒挺大。”世子殿下邊說邊把玩著手里的茶杯。
接著又道:“查南木何。”
“是。”莫曲說完,一個閃身便消失在北堂墨染面前。
待莫曲離開后,他的臉上流露出淡淡的憂傷,他在想他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她,他很想她,雖然遇到一位和她眼睛極其相似的女子,但這女子終歸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