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的蘇曇,簡直是無聊的不能再無聊了。
手機丟在病房里忘拿了,現在這個走廊里有多少塊磚她都數清楚了。
唉,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要臉一些,把手機拿出來了。
現在倒好,只能無聊再無聊了。
耳邊傳來咯噔咯噔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這才終于把神游天外的蘇曇給拉回來。
抬頭看清來人之后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這還真是...……
不知道是踩了狗屎的緣分,還是冤家路窄啊。
這還真是討厭什么來什么,有些人吧你想躲,偏偏像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剛從椅子上站起來,就被人給攔住了。
“哎呦,大家好,大棚棚一場,這么久不見你都不知道,要問候一下的嗎?”
蘇曇手還沒有碰到病房的門把手,身后就傳來了沐紫菁陰陽怪氣的聲音。
蘇曇:“……”
“還真是巧的很啊,我們又見了”,我這是踩狗屎了嗎?怎么都甩不掉?怎么怎么都甩不掉?
“是啊,真巧,你這是車禍留下的后遺癥來復查嗎?”,沐紫菁陰陽怪氣地道。
啊呸,要不是因為在公眾場合,真想沖上去撕了她這副嘴臉,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蘇曇笑笑道:“我現在活蹦亂跳的,還用復查嗎?都是你們啊!開車不要忘記喝酒,看見車來了,不要忘記沖上去,尤其是大!卡!車!”。
損人誰不會呀?
好像就只有你們兩個長了嘴似的。
“親愛的,你看看這個女人怎么能這么惡毒呢?”,沐紫菁仿佛是沒了骨頭靠在李誓身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卻還要替李誓打抱不平。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眼神兒。
——李誓十分厭惡地看了一眼蘇曇。
然后對著委屈的已經不要不要的沐紫菁說道:“我們走吧,不要跟這個粗鄙的女人一般見識”。
李誓摟著沐紫菁的細腰就打算要離開了,可是沐紫菁哪里肯?
“剛剛這個死女人那么詛咒我們,怎么能就這么算了呢?”
沐紫菁不依,高跟鞋在地面上踩的咯噔咯噔的跺腳撒著嬌。
“乖,聽話”,隨時安慰的話語,卻明顯已經能夠聽出語氣中的不耐煩。
“我不!我不!我不嘛”,說著說著沐紫菁眼角的淚水已經流了下來來。
看著沐紫菁委屈又可憐的小模樣,蘇曇想著要是他是一個男人的話,估計也招架不住吧。
現在也終于想明白了,為什么李誓會耐不住寂寞出軌了。
這誰受得住啊?
要是脾氣燥一點的看到了,這會兒估計已經流鼻血了吧?
美人兒都已經傷心成這樣了,李誓要是再不出手都覺得他自己不是個男人了。
伸手將懷里的美人摟得更緊了,先是安慰了美人幾句,轉頭看向蘇曇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和顏悅色。
“蘇曇你還真是個掃把星,怎么哪里都有你?你最好離我們遠遠的,我一刻都不想再看到你,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欺負我紫菁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蘇曇表示她自己也是一臉懵逼啊。
這能算是百年不出門,偶爾出個門還在晴天都能被雷給劈嗎?
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李人渣你眼睛是瞎的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負她了?”,蘇曇記得想吐血,這兩個究竟是什么玩意兒嘛?
我好端端的在這里陪病號,你們跳出來不問青紅皂白的找麻煩就算了,現在你居然還有臉說我欺負你懷里的這個綠茶?
這么些年來,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如果許愿能實現的話。
我能不能許愿,這對狗男女如果再這樣無中生有,找我麻煩的話,干脆讓風閃了他們的舌頭算了,免得以后再比比叨煩死了。
蘇曇氣得吐血三升,卻只換來李誓一句粗鄙。
要不是擔心打擾到其他病人的休息,蘇曇真想對著他們大吼一聲,“滾犢子”。
外面的爭吵成功引起了陸楠尋的注意,蘇曇很想要跟她們好好理論一番,看究竟是誰膚淺誰粗鄙。
結果門里就傳來陸楠尋不是很和善的聲音,道:“蘇曇你在外面吵什么?叫魂嗎?李誓嗎?還不給我滾進來來”。
蘇曇厭惡地別過臉去,不想再看這兩個人個。
“我馬上就進來”。
走進病房后,蘇曇門縫里伸出一個腦袋對著李誓和沐紫菁說道:“拜拜了,您嘞,但愿我們這輩子都不要再見了,辣眼睛”。
別說還真挺辣眼睛的,一個渣,一個浪,我真是天生絕配,絕無僅有。
這個世上有那么多不如人愿,就如現在一般。
蘇檀左肩病房門還沒有來得及關上,病房門就被沐紫菁十分用力地推開了。
“你的朋友也就是我們的朋友,怎么你不打算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蘇曇一個不防被推的,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
就這演技,不去當演員,簡直是可惜了。
他們現在的關系都鬧到這個份上了,居然還有臉說他們們是朋友有?
這女人難不成是真的打算把臉撕下來裝褲兜里,等到什么時候用的時候再拿出來嗎?
不管他什么時候要把臉拿出來用,但是在她這里絕對是不要臉的。
“不好意思,不認識,請問你們是哪位?”
沐紫菁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李誓,“親愛的,你看她怎么能這樣?”
沐紫菁已經全然沒有了,剛剛推開門的那一股子彪悍勁兒,像是渾身沒有骨頭似的伏在李誓胸口,臉上滿是掩藏不住的委屈。
李誓這回好像是真的,有些生氣了,看著蘇曇的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
“要是讓我知道你在欺負紫菁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低頭看著懷里傷心的人兒,語氣溫柔地仿佛能夠膩死人一般說道:“好啦,不要哭啦!一會兒我陪你去買,你一直想要的那個包包”。
“謝謝親愛的”,懷中的美人破涕為笑,李誓緊皺的眉頭也終于,也終于舒緩了下來。
蘇曇想著這兩個人撒完這一波狗糧,也應該滾蛋了吧?
理想很美好,現實依舊很骨感。
撒完狗糧虐完狗的兩個人根本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病房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