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琛從善如流的推開門,勒泰侯在門口一驚,“總裁,您的傷口要不要處理一下?”
男人光潔的額角冒著鮮紅的血流下,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風輕云淡的拿出錦帕擦了擦,“沒事。”
兩人順著地毯下樓,
“厲司琛?真沒想到,你那個黃臉婆的媽,還留了一手。”
沒有外人在的時候,厲司垣一向不加掩飾對厲司琛的惡意。
“可惜,你的媽和你都沒有這樣雄厚的資本。”厲司琛靠在輪椅上,目光森然。
厲司垣冷冰冰的握住拳,“那又怎么樣?活著的才是贏家。”
這話過分到勒泰都聽不下去了,厲司琛卻毫不在意,“小三上位很光榮?私生子很光榮?那我可得麻煩市長替哥哥頒一個私生子光榮獎杯了。”
“你……”
厲司垣最恨的就是私生子的身份,他的拳頭嘎吱嘎吱作響,惡狠狠的砸了過去,帶起一陣凌厲的拳風。
勒泰下意識的護在厲司琛的面前,“總裁——”
背后受了一拳,勒泰不甘示弱,反手扣住厲司垣的雙手,以巧勁限制住他。
厲司琛惡劣的勾起嘴角,仿佛看夠了厲司垣的笑話,“勒泰,我們回去。”
兩人的身影遠去,厲司垣理了理袖口,“厲司琛,等著瞧,厲氏集團是我的,晨星風投,也會是我的。”
走遠的勒泰卻推著厲司琛暗自擔心,“總裁,你的傷口還是處理一下吧?”
厲司琛擺擺手,翹了翹嘴角,“會有人替我處理的。”
勒泰,“……”哦,現(xiàn)在總裁身邊已經(jīng)有夫人了。
冰冷的別墅窗內(nèi)亮起了一盞盞暖燈,遠遠望去,驅(qū)散了那一片寒冷。
眼看著就快要到了,厲司琛不禁催促道,“勒泰,快一點。”
勒泰琢磨了一會,把厲司琛送進了別墅,“夫人……董事長真是太過分了,竟然拿著那么大的花瓶去砸總裁。”
傅如希被勒泰夸張的比劃嚇了一跳,“我看看,怎么不送醫(yī)院?”
她掀起男人額角細碎的劉海,青腫得嚇人,“勒助理,麻煩買……”
眼前哪里還有勒泰的身影。
“在我們房間柜子里一個醫(yī)藥箱。”
傅如希一愣,想到之前厲司琛忙里忙外,卻是在婚禮上給了她一個驚喜,她不再猶豫,將醫(yī)藥箱拿了出來,“這是什么?我不會處理傷口。”
“先用酒精消毒,棉簽擦拭一下……”
“你怎么知道?”
聽厲司琛的語氣,竟然熟練到不以為然,她下意識將手上的動作再次放輕了一些。
“我習慣了。”
厲淵博稍有不順,習慣性的對他發(fā)脾氣。
厲司琛毫不在意,那樣的父親,他從不放在心上,不是為了調(diào)查媽媽的死因,他怎么也不會留在厲家。
額頭上的力道輕柔,男人嘴角得逞的挽起了微小的弧度,復(fù)而很快的收斂起來。
微風吹起傅如希的裙角,走在去葉家的彎彎曲曲的小道上,她撫平衣角,攥緊了掌心,這是她緊張時的小動作,“你外公……怎么會一個人住在這里?”
即使葉家早些年衰落了,也不至于要住這種山中的小村落里。
“老人家喜歡清靜,自從我媽去世的那年,他就搬過來了。”
傅如希在婚禮上見過一次那個慈祥的老人,時刻掛著笑容。
她對即將見到的老人家,不禁多了幾分敬佩,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能放下浮躁的生活,在這偏遠山村獨自生活,應(yīng)該是個心智堅韌的老人家。
繞過曲折的泥路,終于見到了一處矮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