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禹把秋月和香兒都隨行帶走,臨行時陳母耍賴的拉著兩人的袖子不讓他們走,陳父無奈又好笑的把她攬在懷里安慰。
陳母的娘家人也在今天回去,一大家子都圍在門口送兩人。
“爹娘,好了,我們真得走了時間不早了?!标惡尉粗蠹乙酪啦簧岬臉幼犹嵝训馈?p> 陳父像他們擺擺手,“是啊,上路吧,別耽誤了?!?p> 陳母緊緊的攥著相公的袖子,哭著說,“君兒,禹兒,你們倆一定要注意身體,不要把自己累壞了,尤其是禹兒,自己在外面不同你哥哥,是個男孩,如果你不想干了就回來?!?p> “娘你放心吧,我沒事,這么多人陪著我呢。”陳禹上前抱了她一下,安慰著說。
兩兄妹和每個親戚打了招呼之后就坐上了車離開,陳父給他們倆每個人的任務是分別在五個指定地點開成衣鋪的分店,開完一個穩定下來就可以去下一個地方,待五個鋪子都開完就可以回來了。
陳禹志在必得,她覺得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成任務。
兩人行至城門口就要分道揚鑣了,陳禹下車與大哥道別,卻看到陳何君站著車邊,身旁站著一名男子。
走近一看,她驚呼出聲,“大哥,你!你怎么能!”
兩人聽見她的聲音轉過身來,陳何君笑呵呵的說:“哈哈哈,你也可以啊!”
陳禹看著他得意的樣子,讓人想撲上去打他,于是翻了個白眼,“哼,我家相公以事業為重,哪是你能比的?!?p> “呦,瞧把你厲害的?!?p> 陳何君拉著褚微瀾就要上馬車,陳禹往他倆身前一攔,“臭大哥,不見舊人哭,只見新人笑,你就這么走了?”
陳何君樂的趴在褚微瀾的肩膀,“你要把我笑死啊,說啥呢,你自己在外面要注意安全,有事要通知我們,照顧好自己聽見沒。”
“哎呀知道啦,哥夫你可要好好管管我哥,他可是表面光滑,內心賊得很!”陳禹聳聳肩對褚微瀾說道。
“好你放心,我定會好好‘管管,他。”他刻意咬重兩個字,目光灼熱的看著身旁的人。
陳何君被看得心里發毛,頓時感覺屁股隱隱作痛,忙打破兩人的迷之對話,“好了快趕路吧,到了之后記得給家里寫信報平安,一定注意安全?!?p> 三人分別之后,陳禹在車里換了身早已備好的男裝,讓他們去了郊外的宅子,她一早就尋了五個精明伶俐的特工,都是行商的,三男兩女。她準備讓這幾人去打理自家的鋪子,與其在那些地方雇傭那些不信任的陌生人,還不如用著自己的人來的順手。
帶走了五人,他們也就開始啟程,陳禹躺在馬車里百無聊賴,車內被鋪了厚厚的錦被,即使顛簸也不會感到難受。她沒什么意思,從窗口露出頭對外面的香兒和秋月兩人說:“你倆上來,陪我說會話唄?!?p> 雖然平時陳禹待她們很親厚,但是哪有主仆同坐一車的道理,于是兩人對視一眼,尷尬的和陳禹說:“小姐,我們不能上去,不成規矩,您要是覺得無聊,就對著窗口和我們說說話,我們也能聽見?!?p> 見無果,陳禹也不再堅持,索性躺在車里睡了過去。
一覺睡得迷迷糊糊,醒來時已經到了傍晚,她拉開簾子問:“還有多久能到?。俊?p> 駕車的小廝答道,“回小姐,馬上了,你看那邊那個石拱門就是,寫著玉漓縣,我們等下進了縣里就先找個客棧住下。”
陳禹看著前面矗立的石門,覺得心情舒暢,她將在這個地方開一家紅火的鋪子,而且會開的非常成功,對此她很有信心。
他們一行人有好幾個小廝,進了縣里比較顯眼,路上的人都很好奇外來的人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