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認親,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片私語,沒想到此時竟會如此,都要做到滴血親人的份上。
大夫人上前幾步,雙眸看向韓豐德與老夫人所在之處,“如果一切都如張道長所說,那不如就滴血認親,也可以證明現在的韓夙淺并非假冒。”
韓豐德聽完夫人說的話,身體轉線老夫人,問道:“老夫人您看……”
老夫人揮了下手便說道:“好,那就做吧,這樣也可以知道到底是誰在此造謠。”
韓豐德見老夫人同意,便吩咐了下去,叫人準備。
大夫人得意的看向了韓夙淺,“淺兒如果你心中無鬼,那便滴血認親,若真如你說也還你清白。”
韓夙淺聽完大夫人說話,朝著大夫人的方向,嘴角漏出一抹戲謔的冷笑,隨即說道:“祖母,父親,真的要滴血么,難道你們竟如此不相信孩兒,難道真要這么做么。”
韓云飛按奈不住的說道:“怎么難不成你是怕了不成,不敢么,怕滴血后,你真的不是我將軍府之人。”
韓夙淺一臉不屑,也不去理會韓云飛話語,則是那琥珀般的眸子直視著主位之上的老夫人與大將軍。
老夫人與大將軍二人也是為難,可事宜至此,如果不滴血認親,怕是不會查出個究竟了,畢竟宴請的賓客們還都在。
老夫人緩緩說道:“淺兒不是祖母不信你,若你真是我將軍府的人,滴血認親又如何,也可還你清白不是。”
“罷了,既然祖母已經這么說了,淺兒照做便是。”
須臾下人已經準備好,端著托盤,托盤之上放著一碗清水,一把匕首,緩緩走入大廳堂之內。
大夫人見下人端著東西已經進來,緩步走到韓夙淺身旁,雙眸直視韓夙淺,緩緩的說道:“只需一滴血,便知真曉。”
韓夙淺起身,“既然母親如此不相信我,一試便知。”
說罷,韓夙淺的雙眸凌厲的看向韓豐德,這一看不由得令韓豐德身子顫抖了一下,隨即韓夙淺說道:“若滴完血之后,證明我是您的女兒,還請給淺兒一個公道。”
轉身,韓夙淺又看向廳內的賓客,“沒想到我堂堂將軍府長女,竟不信我是親生的孩兒,竟要做到滴血認親的份上,對我也是一種侮辱,既然如此我便作罷,也請在做的各位做個見證。”
語落,韓夙淺不在多說,蓮步微移,來到端著托盤的下人面前,二話不說,拿起匕首便在指尖戳了一下,只見鮮紅的血便從她那纖纖玉指中流出,韓夙淺擠了一下,一滴鮮紅的血滴,滴落在碗內。
同時韓豐德起身,大步走向廳堂之中,拿起匕首也刺了一下手指,一滴鮮血滴落在碗內,此刻眾人都翩翩起身,看著廳內父女兩人。
大夫人急切的來到韓豐德身前,雙眸盯著韓夙淺,又看著碗內,生怕韓夙淺又做什么手腳一般。
須臾,碗中的兩滴血融合了,頓時,大夫人一個劣跡,全身抖如篩糠,然后伸出手,指著韓夙淺,嘴中自語,“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是你從中作做了手腳,一定是這樣的。”
一旁的韓云飛緊忙上前,扶住快要跌倒的大夫人,帶大夫人站穩之后,大步上前去瞧碗內,果不其然,兩滴血融合了,既然融合就說明了現在的韓夙淺并非是假的,而是貨真價實的韓夙淺,這一現狀讓韓云飛一時不知所措,愣愣的站在那里。
老夫人也是著急,吩咐一聲,身旁的柳媽媽便朝著廳內走去,從下人手中拿過碗,端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看后,唇畔含笑,“血也滴過了,證明了淺兒的清白。”
韓夙淺不以為然,隨即跪在地上,琥珀般的眸子,帶著一絲冷意,直直的盯著站在身旁的韓豐德,這一眼,竟然韓豐德感覺身體發涼。
“父親,我本是您的親生女兒,可是您卻輕信她人之說,當著眾目睽睽之下,讓女兒與您滴血認親,這對我是莫大的恥辱,既然已證明了淺兒的清白,是否可給淺兒一個公道了?”
聽完韓夙淺的一席話,韓豐德心生漣漪,自問自己確實做得有些過分了,這不單單是侮辱了自己女兒,也是羞辱了自己,宴請之上,賓客都在,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更丟我將軍府的臉,堂堂的護國將軍,府內竟發生這等事情,顏面何存。
見韓豐德仍未說話,韓夙淺啜泣,接著說道:“父親,難道您就這么不喜歡我這個女兒,甚至都不做任何解釋,不想給女兒一個公道嗎,既然父親不不忍,罷了,女兒就自己受著吧。”
此時大夫人已回過神來,想著發生的種種,原來是自己又走進了韓夙淺設計的圈套這內,這一次還牽連上自己的寶貝兒子。
韓云飛雖說年紀不大,卻跟隨大將軍韓豐德東征北伐的,立下不少汗馬功勞,可以說是前程似錦,若是因為這件事受到牽連,大夫人怕是后悔不已,想到此處,大夫人微微顫抖。
定了定神,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韓夙淺,大夫人上前想要扶起韓夙淺,只見韓夙淺雙眸漏出一抹森然的寒意,這讓大夫人不由得退后幾步。
韓夙淺心底暗自說道,“想來安撫我,不可能,雖說不能就此懲治了你,也休想就此了過。”
大夫人見韓夙淺此時這般,便不在上前,轉身看向韓豐德,“老爺,這都怪我,傾聽謠言,沒查清便下定論,是我的不是。”
為等大夫人說完,韓豐德一個巴掌過去,打在大夫人的臉上,只見大夫人當時一個劣跡,大夫人捂著臉,頓時錯愕,沒想到韓豐德會有如此舉動,兩人從成親到現在,韓豐德從未動過自己分毫,沒成想今天竟因此事,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了自己。
一旁的韓云飛見此,快步上前扶住自己的母親,一直不知緣由的韓如仙,此刻見母親被父親打了一巴掌,也是膽戰心驚,快步跑到廳堂之中,包住自己的母親,啜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