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在校期間雖然歷經過大大小小無數場慘烈的“對決”,但這種不要命的打發陳銘還是第一次遇見。
可即便是第一次見,陳銘還是條件反射性的抬手格擋,并將頭移動到了拳頭不會經過的軌跡上。
“當!”
拳頭和陳銘手臂上的外骨骼裝甲,撞擊在一起發出了一聲金屬撞擊聲時,安雷的爆喝聲突然響起,“吃你雷哥一記本壘打!”
正對著藍色軍服男子的陳銘,就見剛才倒在地上的安雷,不知從那里找來了一個扳手頭有人腦袋那么大的扳手,以棒球本壘打的姿勢對著藍色軍服男子的身上就是一下。
“嘣!”
那藍色軍服男子在安雷這一記突然襲擊下直接被打出去,并鑲在了一面距離安雷對面的水泥墻上。
看到那人被安雷打的鑲到墻上,陳銘用手搗了搗還在擺造型的安雷道,“我說你這一下會不會把人家打死了?”
陳銘這么一說安雷手中的扳手“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只見安雷一臉緊張的說道,“不,不會吧?他應該沒那么容易被干掉吧?”
陳銘見安雷此時已經是驚弓之鳥的模樣,只能小心的湊到那人身旁,用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發現這人還有呼吸,只是看樣子應該是剛才受到的沖擊力太大,現在已經暈了過去。
見人沒有死陳銘這才松了口氣,轉頭對安雷說道,“人沒死?!?p> 當聽到人沒死時,安雷這才長出一口氣,陳銘找了一根鐵鏈將這人綁起來,并在安雷的幫助下,用維修間的掛鉤將那人吊了起來。
安雷見陳銘身上穿著采礦用的外骨骼裝甲,就準備也搞一套穿在身上防身,可陳銘卻一臉為難的擺出一個,“你看這里還有的裝甲嘛?”的手勢后,安雷這才發現維修間里好像并沒有第二臺外骨骼裝甲,這讓安雷只能重新找了兩個趁手的扳手做武器。
陳銘和安雷這剛從維修間出來,就見江坤正朝這他們飛來。
陳銘抬起手臂一把接住江坤,可接住江坤的同時一股大到陳銘覺得外骨骼裝甲都要斷裂的力道,正從倒飛出去的江坤身上傳來。
最后陳銘還是在退后三步,將力量開到最大的情況下,才將江坤身上的力道抵消。
當陳銘將江坤放在地上時,他才看見江坤已經是遍體鱗傷,在陳銘將他放在地上時,江坤的口中也吐出了一大口紅色液體。
“你們小心,這家伙接受過非法改造,他的雙腿和雙臂都是機械的?!苯ふf著就準備站起來,但剛一起身就重新跌坐在了地上。
江坤這邊暫時失去了戰斗力,陳銘和安雷現在只能靠自己了。不過他兩至少在知道眼前這個臉上有三道爪痕的男子,他的四肢是經過非法機械改造的,對于這樣一個對手陳銘和安雷兩人就同時咽了下口水。
對于現在這個情況,陳銘和安雷都知道,如果他兩不拼死一搏,可能就真的要被方錢派來的這波人給干掉了。
此時正通過遠程電視觀看陳銘店鋪內,陳銘他們慘烈戰斗的方錢,對著懷里左手的中指和小拇指帶著金色指套的棕發女子說道,“小寶貝,你找的這些人,到底靠不靠譜???我看現在就剩下一個人了?!?p> 棕發女子將手中一枚剝好的葡萄喂進了方錢的嘴中,“你這是懷疑我大當家派來的人嘛?還是說你覺得那個陳銘和安雷能打過一個接受過機械擴張的人?”
機械擴張是一種將機械和人體相結合的技術,但是這種技術對于人體的負擔很大,需要定期的服用一種讓人上癮的藥物來緩解神經上的壓力。
由于藥物會導致人上癮,在加上失控的人數逐漸增多,這種技術就被政府禁止,直到新世界的大門打開,這種技術就在那些新世界中生存的不法分子間流傳。
臉上帶有三道疤痕的男子環視了一下周圍,見現場只剩下穿著外骨骼裝甲的陳銘,和雙手拿著扳手的安雷兩人。
疤痕男子舔了下自己的嘴唇道,“我叫三虎,你們也自曝一下家名吧!不然我把你們殺了,再往身上紋名字的時候不知道紋什么?!?p> 為了壯膽安雷便擺出一臉兇狠的模樣道,“誰他媽死還不一定呢!你不就是被改造過的嗎!我就不信你是天下無敵!”
面對安雷這沒有一點威脅的嘲諷,三虎對著安雷搖了搖手指道,“你們還是太年輕了,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據我所知你們這里戰力最強的就是那個剛才被我踢飛的人了,而你們兩個……最多也就是個戰五渣?!?p> 被說成戰五渣的安雷和陳銘兩人嘴角一揚,陳銘腳下猛地一蹬地,朝著三虎的下盤就攻了過去,同時嘴中說道,“你別太自信!當心敗在戰五渣手里!”
三虎見陳銘在攻過來的同時還說話提醒,便搖了搖頭道,“哎!你們剛才要是搞個偷襲,我……”
三虎這話還沒說完,一把匕首突然從側面飛來。
三虎抬手在面前一檔,但匕首卻貼著三虎的手臂飛了過去,看來匕首的目標并不是三虎的腦袋。
對于這突然飛來的匕首,三虎還在納悶為什么目標不是自己的時候,攻擊自己下盤的陳銘已經到了面前。
面對陳銘緊湊的組合拳,三虎開始躲避的時候還有些慌張,但隨后就覺得陳銘的揮拳毫無章法,完全就是在胡亂的揮拳。
正當三虎躲避掉陳銘第三次直拳時,三虎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朝朝自己的腰眼襲來。
“啪!”
只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安雷,將雙手的扳手狠狠的砸在了三虎的腰眼上,將完全沒來得及防備的三虎,砸的在地上翻滾了兩圈后,才捂著自己的腰部半蹲著停在了距離陳銘三米的地方。
當半蹲在地上的三虎抬起頭的時候,陳銘和安雷看見三虎之前還是人類的眼睛,此時已經變成了紅色,而他之前那種興奮表情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憤怒還有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
面對著讓人汗毛直立的殺氣,陳銘和安雷都不由自主的蠕動了一下自己的喉嚨。
正當三虎站起身活動自己的脖子和手指時,一聲狙擊槍開槍的聲音突然想起,接著陳銘就看見江坤拿著上次從方錢那里“繳獲”回來的狙擊槍。
“我說,你以為自己經過改造了,就能一腳將我踢死?要知道你可比我之前在戰場上見過那些擴張者要弱好多,我這只是好久沒有訓練了,這才被你的了手?!苯し鲋鴫従弿牡孛嫔险酒穑⒆诹艘粡堃巫由?,但江坤手中的狙擊槍槍口始終是對準三虎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