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不要試著談戀愛
我叫蘇知舍,此時我正穿著得體的服裝,端坐在咖啡店的某個位置上,等待我的第185個相親對象。
然而我的臉色實屬不算好看。
因為我的第184個相親對象并且是第117個極品的李先生給了我……
會心一擊。
“我希望蘇小姐你可以辭掉工作相夫教子,當然在婚前還是可以有工作的,哦對了蘇小姐是一名網絡寫手是吧?這個工作實屬不太合我心意,例如老師什么的就很好,我建議蘇小姐去考個教師資格證,當個老師最好了,至于婆媳矛盾,我不希望有,有的話蘇小姐也是可以諒解我偏幫我母親的吧?畢竟在舊社會女子無才便是德……”
去你娘的舊社會。
去你娘的無才便是德。
我恨恨的錘了下桌子,即便這事情已經過去了大半天我還是氣的不輕,我好歹也是高學歷的現代社會女性,誰給他的勇氣提舊社會。
抬眼略有點不耐煩的朝門口看去,只見一雙修長素白的手抓在門把上推開了玻璃門,一個男人逆著光走了過來,身形欣長是極好的身材比例,寬松的毛衣遮了他一半的大腿,還有一腳被塞進了淺色的牛仔褲里,這一切都在昭示著主人的良好品味,可惜太過于長和雜亂的頭發讓人根本瞧不清他的臉,只能看到纖細的脖頸在陽光的照射下白的幾乎透明,似乎能看到血液的流動方向。
十分完美,我如是想著。
那男人見我一直盯著他,臉頰飛快的暈上一抹紅,不太自然的走過來,開口禮貌的問道:
“你好,請問你是蘇知舍,蘇小姐嗎?”
我抬頭望著他,在我這個角度看,剛好能夠看到他那雙被劉海遮擋住的眼睛,他虹膜的顏色很淡,近似于琥珀色,漂亮的恍若失蹤的琥珀屋跑到了他的眼睛里。
“嗯我是,你是付止緩,付先生對吧?”
他不太好意思的點點頭,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然后垂著腦袋一言不發,正當我想要說點什么開口的時候,他突然抬起頭,目光直直的望進我的眼睛里,很是緊張的說道:
“我們彼此只知道姓名對吧?我先來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付止緩,27歲,畢業于華清美院后又去巴黎求學深造,是一名漫畫家和插畫師。”
我發現在他說到自己職業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全程小心翼翼的睨著我的臉色,我輕輕勾起唇角笑了笑,問他:
“你緊張什么?”
他一愣,隨后漲紅了臉,甚至我還看到了他的耳根都在隱隱發燒,良久他溫吞的說道:
“我這個職業,大眾覺得不太正當呢。”
“那挺巧,我也不是什么在大眾眼里很正當的職業,我是一名網絡寫手,閑暇時會做一些攝影和配音的工作,畢業于中國傳媒大學并沒有出國深造,25歲,實現經濟自由。”
我看到他漂亮的眸子眨了眨,似乎很是驚訝我的表現,我沒忍住想起了我的第184個相親對象,于是又添了句:
“你現在生活的夠好就可以了,無所謂大眾接受又或不接受,既沒殺人放火又沒有違背道德,何必為難自己胡思亂想呢?”
“蘇小姐說的真有道理!”他的眼睛里似乎閃爍著一種叫做崇拜的東西。“蘇小姐有沒有很喜歡看的電影?最喜歡的一部。”
我怔愣了一下,隨后脫口而出,說出那個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影片名字:
“《刺猬的優雅》,我最喜歡的一部。”
“我沒有看過誒,蘇小姐介意講一下簡單劇情嗎?”
“我不太會總結啦,這部片子還是自己看為好,會有所感悟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最喜歡的人物。”
“唔?是什么啊?”
“房東太太和小津格朗先生。”
他點點頭似乎很想知道原因卻又沒有開口說話,我們相對而坐,伴著暖暖的陽光聊了一會后,他提出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我實際上最是厭煩人多的地方,但卻意外的點點頭應了他,看他的神色,是有那么些開心的。
最后我們選了一部外國的動畫電影,然后坐在一起觀看這部電影,果然迪士尼的影片質量很高,就連情緒很內斂的付止緩也笑的很開懷,嘴里塞著幾顆爆米花,鼓起一邊的腮幫子,可愛的緊。
看完電影已經不早了,我們在十字路口準備分別,臨走時我說:
“付先生,你笑起來很好看,一定要多笑笑。”
在他錯愕的眉眼中我攏了攏大衣外套,朝著馬路走去,這個時間點的人很少,人顯得倒也頗是空曠,我似乎感覺到了一種孤獨的情緒在我的心里作祟起來。
我想要有人陪,有人照顧。
搖搖頭甩開這些荒唐凌亂的想法,我加快腳步朝馬路走去,就在我即將踏上第一條白色時,身后不遠處的付止緩喊住了我,我把頭轉過來疑問的看著他,旁邊綠色的提示燈照的我似乎多了那么些蕭瑟感,而我也不太看得清他的神色只聽他說道:
“蘇小姐,我們要不要試著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