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玥溱只想仰望蒼天,“我總算明白你考研為什么考不上了,就你這個豬腦袋都能考的上,高校可以改名叫做搞笑好么?”
她擺擺手,“小白,交給你了,這屆吃瓜群眾實在是太笨了,我實在是帶不動了。”
顧卿然笑了笑,“玥兒累了,肖安,剩下的,你來解釋清楚。”
“是,殿下。”肖安其實看著黎玥溱在那里表演,早就想躍躍欲試了,平時這種角色是自己好不?
他清了清喉嚨,“那個陳先生……”
“小白,別搶了我的風(fēng)頭,前面我已經(jīng)鋪墊很多了,直接上答案。”黎玥溱不忘插一句。
還真是……斤斤計較的女人。
“陳先生,剛剛黎小姐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兩具女尸,其實都是障眼法,兇手故意用割腦袋這樣的方式來掩蓋她們真正的身份。第一個女尸,并不是你的妻子南希,而是護(hù)士如晶。這一點,黎小姐特意從值班室的視頻里截圖對比了……正如你說的,當(dāng)時如晶護(hù)士去檢查跳閘,然后是一聲慘叫,應(yīng)該就是那個時候被害了。”
“接著兇手割掉如晶護(hù)士的腦袋,給護(hù)士換上你太太的衣服,再偽造如晶護(hù)士的聲音說是你太太被殺吊在空中,等你們?nèi)サ臅r候自然,接受了兇手想要你們接受的事實。”
“第二具尸體,腦袋是如晶護(hù)士的,但是身體不是。剛剛黎小姐已經(jīng)說了,你也認(rèn)出來了,那身體,是你的大嫂,也就是消失的秦慕小姐,也被殺了,也是頭和身體分尸了。”
肖安果然是能言善辯,有條不紊的,三下五除二,比自己說話更讓人好理解多了。
黎玥溱揮揮手,“好了好了,最后一句話留給我。”
她又點開了手機里的那首偵探BGM,眼神凌冽,“其實真兇玩得就是心理戰(zhàn)和移花接木,讓我們把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消失的秦慕身上。三個年輕的女孩子,死了兩個,你說,坐在這里,差點想要殺死你媽的,是誰呀?”
話都說到了這里,陳丹青都還不知道兇手是誰,那只能用白癡來形容了。
他死死地盯著女人的背影,似乎是要講這個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背影吸進(jìn)自己的眼中。
如果剛才他是因為覺得那雙眼睛有點相似,才害怕才懷疑,此刻,他不得不從喉嚨處,發(fā)出了那一句幾乎干澀的話:
“南希,竟然是你!”
一直都保持著優(yōu)雅坐姿的女人這才動了一下,她換了一個坐姿,緩緩地將自己的面紗拿下來,那雙全然沒有溫度的眼睛,始終帶著冰冷的寒光。
她哎呀了一聲,然后拍了拍手,呵呵地笑了笑。
“精彩啊,真精彩!”南希笑著,但是看不到任何的欣賞,“你們都是些什么神仙組合啊,護(hù)士?醫(yī)生?病人?保安?都是名偵探啊?抽絲剝繭,特別牛呢!”
肖安手中一個用力,陳丹青身上的繩索就自動掉了,陳丹青忍著麻痛,歪歪扭扭勉強站起來,“賤人,你瘋了?你殺了那么多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希突然不笑了,蒼白一張臉,帶著幾分慘淡和悲傷。
盯著陳丹青,“你說,我為什么?你說,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