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在滴血,祁初還是強迫著自己,轉回了身,冷冷的對蘇曼說:“給裘亦白打電話。”
“對對對,裘亦白,裘亦白!”蘇曼差點忘了這位大爺,忙不迭的低頭翻找電話。
祁初胸口哽著一口氣,僵硬的喊了一句,“走了!趕戲!”大踏步的離開了。
……
裘亦白找到鐘離的時候,她正一個人委屈的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腿,頭埋在里面,肩膀一抖一抖的。
裘亦白伸手想要摸摸她的頭安慰她,可手懸在半空中,收了回來。把自己的大衣蓋在鐘離身上,用腳背踢了踢她,“干什么呢?裝可憐啊!”
“豈有此理!”鐘離大吼一聲,跳了起來,通紅的雙眼,蓬亂的頭發。
“你和人打架了?”裘亦白突然一陣心慌。
“沒有!”鐘離囂張的氣焰一時間熄滅,蔫蔫的說,“我剛到就被門口的姑娘趕了出來,我與她理論,她好像什么都聽不見一樣,還讓兩個警察把我扔了出來。真是豈有此理,欺人太甚!”
裘亦白腦子里急速消化著鐘離剛剛這兩句話,門口的姑娘應該是前臺,警察應該就是保安。
“你與個前臺理論什么勁兒啊!”裘亦白左右翻看著鐘離,“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
“那姑娘明明是個人,你為何說她是個臺子?不過我說了好久,她都不理我,確實像個臺柱子!”
看著鐘離一如往常的神神叨叨,裘亦白原本揪緊的心放松了下來。
他輕輕替鐘離理了理耳邊的頭發,有些寵溺的道:“這種事情都是高層定下來的,你就是理論也得找對人啊!”
“高層?是更高的臺子嗎?”
噗嗤,裘亦白實在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都這時候了,你還笑!”鐘離抬起手,對著裘亦白的后腦勺,又準備來一下,卻被裘亦白一把抓住,神情嚴肅的問道:“你們那里,是不是有男不摸頭,女不摸足的說法?”
“那自然,女子的腳可不能隨便讓人摸,摸了便是要娶的!”鐘離不疑有他。
“那你總是摸我的頭,是不是也得娶我啊!”裘亦白直直的望著鐘離,眼神越發深沉,雙手緊張的握拳藏在身后。
“那,那如何使得!我是長輩,整整比你大三百多歲!更何況,我,我是女子,如何娶你?這……這……這萬萬使不得!”鐘離忙亂著解釋。
“你真的比我大三百多歲嗎?你不是只有十九歲的多羅郡主嗎?”既然話說到了這份上,裘亦白突然間就是不想再給鐘離糊涂的機會了。
“可……可是……可……”鐘離結結巴巴的,裘亦白這么說似乎也沒錯,可又總覺得哪里不對,支支吾吾了半天,鐘離終于想清楚了裘亦白這一番話的目的,她一跺腳,“哎呀,以后不動你頭就是了!”
裘亦白心里一萬匹馬奔騰而過,心道:鐘離,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嗎?!還是我表現的不夠明顯。
見裘亦白不說話,鐘離故意擺了擺手,揚了揚嗓子,“我對天發誓,日后決不再打你頭了!好了,你說這眼下這怎么辦啊!拿不到金杯,我如何才能讓陸老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