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過一段陡坡山路之后,上了一段緩坡平臺,山路也稍許好走了些。
“小夢姐,我們從出發到現在已經不停的走了幾個小時了,先歇一會兒吧。我實在走不動了。”陳辰喘著氣說到。
李夢想了想,確實如此。剛開始堵著氣蒙著勁兒進山,這會兒確實感受有些疲勞了,之后的路途還很遠,未知頗多,得保存點體力。于是同意了,兩人便找了一塊樹根坐了下來。
陳辰打開水壺,咕嚕咕嚕的猛灌了一口。“哎——”緩了口氣。“我是真不明白,我們將來是要開飛船去探險的,為什么要來山林里冒險。難道我們以后還會碰到山林不成。”陳辰不解地搖搖頭道。
李夢雖然內心也有不解,但她想到,既然安排他們參加這樣的訓練,肯定還是有道理的。
“小夢姐,你是為什么要參加這次探險啊?”陳辰問道。
“我嗎?一次很偶然的機會碰到的,然后我想去找一個人。”李夢靜靜的說到。
“找人?找誰啊?去哪兒找啊?”陳辰不解的問。
李夢一時語塞,眼神中濕潤起來。“我的爸爸。”
聽到李夢的話,陳辰更加不解了,趕忙追問:“你爸爸怎么了?”
李夢旋即將二十年前他的父親參加深空探索的事情講述了一遍,爾后遭遇太空災難消失了。李夢講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陳辰眼眶也濕潤了起來:“對不起,小夢姐,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
“沒有,”李夢搖搖頭:“我本身就是研究太空的科學家,以前,都是站在地球的角度仰望太空,太空那么遠,那么觸不可及。而現在,有這樣一個機會,讓我真正深入到太空中,領略它的奧秘,找尋人類未來的答案,甚至,甚至有可能找到我的父親,這樣的機會,我無論如何是不會放棄的。”
陳辰默默然,點了點頭。
“陳辰,你又為什么加入進來了?”李夢好奇的問道。
“我嗎?嘻嘻說來還挺有意思的,”陳辰笑著說道:“在一起星艦軍隊組織的技能比武中,我所在的那個組獲得了優秀,賽后,忽然有個人給我塞了一樣東西。”
“一樣東西?”
“恩,我打開一看,一張白紙上寫著一個地址。然后,充滿好奇的我,就去了紙上說的地址。”陳辰回憶到。
“你一個人去的?難道不怕嗎?”
“對啊,我一個人去了紙上的地址,那是一處不顯眼的房子。我推門進去之后,見到了一個人。”陳辰道。
“哦?見到了誰?”
“南溪主席。”陳辰道。
“原來是她啊。”
“嗯。她跟我說明了來意,說到了世界聯合政府要秘密啟動深空探測計劃,正在招募團員,需要醫生參加,于是詢問我愿不愿意。”陳辰道。
“那你當時是什么態度?”
“我立馬就答應了呀!”陳辰笑著說道。
“這么快嗎?難道不需要慎重考慮一下?”李夢疑惑的問道,眼前這個思想單純的姑娘或許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我當時就考慮好了呀。我自從考入星際宇航學院,從事艦上醫護專業,其實就是立志要在太空成就一番事業。所以,無論是太陽系,還是在宇宙深空也好,都能夠滿足我這個愿望,所以,我就立即答應了呀。”陳辰爽朗的笑著。
李夢微微一笑,是她的風格。只是,今后探險的路途恐怕并非坦途,相比于這次所謂的野外訓練,深空探索恐怕也更加兇險的多。看到陳辰這樣沒心沒肺的開心樣子,李夢也不便打破。
“好了,休息的差不讀了,我們該出發了,不然要落下前面隊伍太多,也要被后面的隊伍趕上了。某些人又得瞧不起咱們女人了。”李夢起身,一把拉起陳辰,兩人繼續往前趕山路。
兩人繼續沿著山路向前走著。李夢也意識到帶的地圖太簡單,更不用不上。不過,她注意到,目標在南方。因此,她借著頭頂的陽光辨明方向,防止在山林里迷失方向。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兩人來到了一處懸崖邊,懸崖另一邊是山體的另一側。懸崖不寬,約有十來米。她發現,一棵枯樹干豎臥在懸崖上,正好將懸崖兩邊的崖臺連在了一起。在一旁,還有一根藤蔓在風中晃動著。
這里正是顏大壯和郝然通過的地方。
“小夢姐,我們要從這里過去嗎?”陳辰打著顫問道,腳下的懸崖讓她產生了眩暈感。
“看來是必須從這里走過去了。”李夢吞了吞口水道。
“可是,我怕...”
“別擔心,這不是有木橋嘛。”可是,陳辰看了一眼木橋,在懸崖間,被山風吹得在抖動。其實,李夢也并無十足的把握能夠通過。
兩人手臂力量不夠,無法像顏大壯一樣,緊抓藤蔓甩過去,還是得從獨木橋上走過去。但是這獨木橋不過半尺寬,山風陣陣,本就難以掌握平衡,很可能就會被吹掉下懸崖。可現在容不得兩人再做過多停留了。
李夢定了定神,走到一旁,抓起藤蔓在腰間纏繞了幾圈,使勁打了個結,將自己的身體綁在了藤蔓上。如果一旦遇到意外,有這根藤蔓,或許能夠保住性命。
“陳辰,你看我,我先過去。”說著,李夢走到了懸崖邊,立即感受到從崖底吹上來的一股寒風,不自覺閉上了眼睛。她穩了穩精神,深呼了一口氣,見崖風過去,便踏步踩上了獨木橋。
一上橋,便感覺身體發緊,在左右搖晃著。李夢張開雙手,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保持平穩,先穩了穩,再繼續向前邁步。一點一點的往前挪步著。她不敢向下看,眼睛平視著前方,調整著呼吸,感受著身體仿佛在空中,四周空靈,帶著風呼呼的聲音,讓自己處在無我的情境中。
時間仿佛過去了許久。直到李夢一腳踩在了石臺上,感受到了堅實的大地,這才緩過勁來。李夢成功的走了過去。她忙不迭地解開身上的藤蔓甩了回去。
“陳辰,別害怕,將藤蔓綁在身上,像我剛才一樣,慢慢的就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