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舒語到達和魏瀚約定的咖啡廳包廂。
見她進來,魏瀚喝了口茶,眼角帶笑:“許湛告狀的速度,倒是比我想象得更快。”
舒語抿唇不語,直到坐下,才認認真真地問:“魏瀚哥,你真的威脅他了嗎?”
魏瀚淡定自若地反問:“如果我說我沒有,你是信他,還是信我?”
舒語眼眸低垂,手指無意識地揉捏著衣角。
良久,她說:“許湛不會騙我的。”
魏瀚笑了,像是徹底松了口氣,心里有什么東西被安穩放下。
這個曾經被忽視、被苛待的小姑娘,終于獲得了她該擁有的幸福。
腦海中閃過一個溫柔的笑顏,和上次那雙白皙的手屬于同一個主人。那個會在寒夜里等他回家、不管他說什么都相信、不管多難都留在他身邊的人。那,她的幸福呢?
心陡然一顫,魏瀚抓住杯子,力道大到舒語覺得下一秒,這玻璃杯可能就會碎成碎片。
“魏瀚哥……你怎么了?”
魏瀚苦笑著搖搖頭,說:“想起你嫂子了。”
“這三年來,我一直以為我只是習慣了她的陪伴,我并不愛她,但直到再次遇見你,我發現我好像錯了。”
舒語眼神顫動,他……
魏瀚也沒準備隱瞞,反正已經時過境遷。
“你沒猜錯,我確實曾經喜歡過你,我也自認是個專情的人,所以以為只會喜歡你。多可笑啊,活了二十多年,我卻連自己的心都搞不明白。”
說著說著,魏瀚的眼睛微微泛紅。
舒語猶豫著問:“可是,不喜歡的話,當時為什么會在一起呢?”
“她太好了,好到……不知道怎么拒絕。”
這或許也是男人的劣根性,不愛她,但孤獨了太久,又貪圖她帶給自己的溫暖而不舍得推開。
“魏瀚哥。”舒語皺了眉頭,語氣有些嚴肅地斥責,“你這樣,很渣。”
魏瀚卻反而被她的一本正經逗笑了。
“是啊,很渣。”他苦笑著仰頭,壓下眼底的濕意,“我何德何能,讓她在明知道我心里有別人的情況下,還甘愿守在我旁邊三年。”
舒語嘆了口氣,不忍心再戳他的心,于是換了個話題問:“所以,你威脅許湛的事情,是假的對不對?”
魏瀚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你弟說,許湛沒處理過你家的事?”
舒語:“是我不讓他插手的,我家的事,不管我怎么處理都是私事,但是一旦許湛惹上,到時候就沒這么簡單了。”
“你長大了。”魏瀚拿起茶杯,以茶代酒,“總而言之,許湛試驗合格,小語,祝你幸福。”
舒語笑著道了聲“謝謝。”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魏瀚以為是服務員,自然地起身開門。
在看到門外人的那一瞬間,他卻愣住了。
“你……”
而在他還失語的時候,對面臉色蒼白的女生,眼眶里已經盈滿了淚水。
幾乎是開門的一瞬間,她便看清了包廂里坐著誰,開門前的一切自我安慰,此刻都像是笑話。
沒有質問、沒有責備、沒有聲嘶力竭。
她只是哽咽著告訴他:
“魏瀚,我終于放棄你了。”

時棠
借著情人節開了一篇新文,古穿今校園小甜文,前校園后都市,篇幅占比大概一半一半吧。感興趣的話希望大家可以收藏一下哦~點作者名進首頁應該就看到啦~然后主更還是這篇,新文暫定每日一更,可以養肥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