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陌塵的雙眸不停的在韓淵的身上掃來掃去,企圖想要從他的身上看出點什么,但是仿佛有一層濃霧遮住了他的目光,看到韓淵那一臉輕松愜意的笑容,張陌塵不禁心頭一慌,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
“張少,這新生雖然能打,但是在長跑方面一定不是你的對手?!?p> “是啊張少,你可是咱們學校5000米校記錄的保持者,虐這么一個只會打架的莽夫還不是輕而易舉?!?p> “就是就是,這莽夫總不可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將我們幾個都揍一頓?!?p> 張陌塵的身旁站著不少學院的學生不斷地拍著他的馬屁,盡管韓淵看起來深不可測,但是他們卻說的沒錯,自己再怎么說也是校記錄的保持者,即便是一些經過訓練的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韓淵坐在看臺上,輕輕地握住晴黎的小手,雙眸卻一直看向張陌塵的方向,悄然運轉《蒼穹訣》,方圓百米之內的聲音,只要是韓淵想聽的,都會聽的一清二楚。
張陌塵他們那群人的談話當然也落入的韓淵的耳朵之中,韓淵嘴臉微微一揚,眼神中充斥著的輕蔑一點也不加掩飾。
“請5000米運動員盡快到比賽場地就位!”
“請5000米運動員盡快到比賽場地就位!”
廣播的聲音在操場上回響了兩遍,韓淵依依不舍的松開晴黎的手,準備離開,就在這時,晴黎站了起來,在韓淵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下,惹得周圍男同學一陣羨慕與嫉妒。
韓淵神色微微一愣,略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晴黎。
晴黎笑道:“看什么看,提前給你點獎勵而已,加油,不要讓我失望呀!”
韓淵重重的點了點頭,什么也沒有說,然后與張陌塵擦肩而過,眼神極度輕蔑的瞥了他一眼,嘴中發出一聲輕哼。
“好好笑吧,因為一會你可要跪在地上給我磕頭了呢?!睆埬皦m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那你可小心點了,小心你腿不保。”
5000米在這個青少年基本不怎么愛好運動的時代下,很少有學生能夠堅持下來,以至于報名這項運動的學生算上張陌塵和韓淵也不過才五個而已,而剩下那三個都是被班主任強迫拉上去的,真正的重頭戲也只有那二位。
先前張陌塵和韓淵的賭約在場的同學可是聽的一清二楚,所有人都坐在看臺上眼巴巴的看著這二人。
一個,是沂水學院五少之一的張陌塵,沂水市第二家族的少爺,5000米校記錄的保持者。
而另一位,則是新來的新生,從入學的第一天起就暴揍寧辰,斬殺程峰和林正天,又生生錘爆了沂水市武道協會的副會長,林清風大師。
這二人一個擁有深厚的背景,一個擁有絕對的實力,二者之間的摩擦,火花一定會更加旺盛。
起跑線上,張陌塵轉過頭看了看韓淵那散漫的樣子,不禁發出陣陣冷笑,你能打我承認,可是在長跑方面你還真是個業余的。
要知道,長跑可是一個極度考驗肌肉耐力的項目,每一個長跑運動員在開始之前都要做好充分的熱身準備,以防不小心受傷。
而韓淵就這么隨意的站在這里,甚至連一身正兒八經的運動裝都沒有,明顯就不是一個專業的作風。
只不過,張陌塵的對手是韓淵,這兩個字就足以表達他的實力。
“各就各位,預備!”
隨著發令槍響,張陌塵勻速沖了出去,而韓淵就一直與他平行跑步,也不超過他,一直扭頭微笑著看著張陌塵。
張陌塵一咬牙,提升了速度,想要將韓淵落在身后,可是轉頭卻依舊能夠看到韓淵那一臉欠揍的笑容。
400米的跑道跑5000米可是要跑12圈半,即便是對于張陌塵這種校記錄的保持者也不是一種極大的考驗,要是一個速度把握不好,那對體力可是成倍的消耗。
8圈過后,張陌塵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而韓淵就那么站在原地,臉不紅氣不喘的看著張陌塵,喊道:“我先讓你一圈!省的一會你說我欺負你!”
“混賬!本少爺不需要你讓!”張陌塵怒吼道。
“這可是你說的啊,那你可不要怪我欺負你了!”韓淵微微一笑,腳步瞬間加快了許多,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就已經超過了張陌塵,然后一路朝著前方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去。
韓淵畢竟是一位武者,和張陌塵這種普通人在身體素質上就有著本質的差距,各國運動比賽明令禁止武者的參加,要知道,有些武者將速度發揮到極致,那可是能超越音速的。
剩下的1800米對于韓淵來說也只不過是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就這樣韓淵還沒有竭盡全力,到終點之時甚至面不改色,連大氣都不喘,一臉戲謔的看著在后面依舊苦苦堅持著的張陌塵。
韓淵也不多說什么,只是站在終點靜靜地等著張陌塵,過了不知道多久,張陌塵才跑完全程。
看著那喘著粗氣的張陌塵,韓淵冷笑道:“你這專業的也不夠專業嘛,連我這個業余的都比不過?!?p> “你……”張陌塵氣結,但是此時的他累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該兌現你的賭約了?!表n淵冷冷的說道。
“混賬!我張陌塵可是張家少爺,你敢讓我跪!”
“張家?很了不起嗎?”
“你自己答應的,就一定要做到?!?p> “還記不記得我剛才和你說過,你要是做不到的話小心腿不保。”
“混蛋,你敢動我!”
韓淵也不理會張陌塵的吼叫,一腳踹飛張陌塵,然后朝著張陌塵腿的地方跺了上去,一道慘叫聲在張陌塵的嘴中響起。
在場的眾人都聽到一道什么碎掉的聲音。
“我這人不愿意多說廢話,最后說一遍,跪下磕頭!”
“不然的話,下一次少的,可就是你的腦袋!”
張陌塵完全相信,要是自己再不跪,韓淵一定能夠要了自己的命,這一刻,他跪了!
沂水市第二家族的少爺。
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