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感謝,隔壁鄰家小哥哥的588打賞。
感謝,風流成性+孤獨成癮的打賞。
………………
“你卑鄙!”
“你卑鄙!”
“你真可恥!”
“你真可恥!”
喧鬧的街道,蛇來往熙,月墨和阿七并排而行。
聽著彼此默契的說出一模一樣的話,二者不知怎么心間有股難以言喻的異樣滋生。
月墨下意識的忽略了那種異樣的感受,偏首露出無辜委屈的表情:
“我在替你出氣,你罵我?”
“恬不知恥?!卑⑵哌B頭都不回,前行的速度明顯加快不少。
月墨看著女孩背影,雙手叉腰站著原地,不屑的喊道:“是是是,我厚顏無恥,你高風亮節,那你離我遠一點啊,我可不想被你戳死!”
少許的沉默,少女抬起雪白精致的下巴,轉過身來,冷冷的掃了月墨一眼,
“走就走!”
…………
百花樓
一個販賣消息的交易場所,據說創建者有著斗王高星的水準。
不參與戰爭,屬于中立正營,蛇人族大小部落城市皆有分部。
幾個彎道口后,月墨在蛇人小孩的指引下,進入前方低矮破舊的房屋。
進入百花樓后,立馬有一名黑袍蛇人上前指引,隨著黑袍蛇人走到一間漆黑的房間后,他對著月墨小聲告罪一聲就離開了。
黑袍蛇人一走,房間亮起了微弱的光芒,顯示出了一張掛著狼皮的椅子。
“請坐!”
不知何處發聲。
月墨聽之任之,走向椅子隨意坐了下來。
“我要這些年來的塔戈爾沙漠發展概況和特殊事件的所有記錄!”月墨也不浪費時間,直接說出目的。
仍舊安靜,不過在一炷香之后,那名離去的黑袍蛇人抱著一大摞足有一米高的書籍。
“這……這……這么多??!”月墨嘴角直抽抽。
在月墨走后不久,一名手執羽扇的中年男性蛇人走了出來,此蛇人長相滑稽嘴角一顆手指般大的黑痣,一件超長的儒裳配上長相一股說不出的違和感。
“這個小鬼,怎么身上有股怪味。”手里掂量著一枚三階魔核,男子自言自語著,可就在話剛剛說完的時候,只聽一聲細微的‘咔嚓’聲,
那枚三階魔核,碎成兩半。
男子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王族!”
“咯吱~”
緊閉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一位侍從面色慌張的小跑進來。
“生了什么事,這般慌張,成何體統?”
男子不悅的怒斥,侍從跪在地上急聲道:“花總管,王族來人了!”
…………
月墨抱著半摞高的古籍,轉頭看了眼百花樓,心中給百花樓打了一個大大的差評!
“小鬼!”朝著不遠處的小男孩打了聲招呼。
小孩抬頭,一見是月墨,立刻上前,熱情的幫著分擔東西。
小孩費勁的抱著書籍,汗液早就將薄薄的衣裳浸濕,走路都有些搖晃,顫巍的像個年邁長者,但他面容堅毅,沒有喊累,也不愿停下休息,緊緊的跟著月墨……
“你叫什么名字?!”月墨冷不丁的問了句。
“我叫……黑毒。“
“黑毒?”月墨雙眼虛瞇,一把抓住這小男孩,驅動斗氣沿著其靜脈丹田游走一遍,失望無趣的罷手。
這小家伙,是個天生廢材?。?p> 經脈堵塞,猶如泥漿,丹田皸裂,呈現蛛網,肌肉萎縮……
總之要多慘有多慘,會是后世那個黑蛇部落的首領黑毒嗎?
抱著最后的念想,月墨再次開口問道:“你是哪個部落的?”
“我不知道?!毙『⒑ε碌拇瓜履X袋。他知道自己天生廢材的體質,已經被眼前這位大人給發現了。
回想以往被嘲諷謾罵的不堪記憶,他知道接下來自己將會被無情的嘲笑。
唯有避開視線,他才能有繼續站在這里的勇氣。
“不知道?”月墨若有所思,難不成……
“咦?這不是黑毒那個賤,種嗎?”
“蛇人與人類之間茍合的新物種,丟盡我蛇人族臉面的那個小子?”
“對啊,就是這小子,這小雜種是在干什么?搬書?”
“這廢物除了干這個,還能干什么?”
粗鄙言論,是涌來四五少年蛇人所說。
個個面露戲謔鄙夷之色,
“小子,和你說話呢,當老子不存在?”為首的三角眼少年,見黑毒低垂著腦袋一動不動像個木頭疙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面色的陰狠,一拳就是揮打而來,淡黃色的斗氣縈繞在拳面,勁風卷動。
這是黃級高級斗技,魄風拳,斗者方可研習。
“嘭~”
拳未至,蛇影紛飛。
倒地的少年蛇人們,艱難的起身,三角眼蛇人捂著腫大的臉,色厲內荏的朝著月墨大喊:
“你少多管閑事,小心我……”
“咻~”
數道紫色箭矢劃破長空,先聲奪人,
鋒利的箭尖,擦著他們臉頰而過,
只留一道不深不淺的劃痕。
三角眼面色凝固,冷汗瞬間浸濕了背脊,踉蹌后退,最后終于是一個立尾不穩,軟了下去,摔了個單腳朝天。
其余蛇人少年更是不堪,顫抖的蛇身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下體發熱,騷黃的液體沿著地面蔓延開來……
噤若寒蟬,再無先前的囂張狂妄,像一只斗敗的公雞,將頭深深埋在胸口。
“滾吧。”
如蒙大赦,三角眼等,忙不迭的起身,倉皇逃竄……
月墨掃了眼街道盡頭,那位離去的大小姐,卻出爾反爾的重新出現了。
“你不是走了?”
“現在回來了。”阿七說的很認真,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你……”
“我救了你?!?p> “我……”
“記得感恩?!?p> “他……”
“關我屁事。”
…………
寧靜的星夜,月朗風清,總是能給人一種清逸嫻靜的感覺。
明凈清澈如柔水般的月色傾灑,清光流瀉,意蘊寧融。
月色柔和而透明,輕盈而飄逸。
房屋頂上坐著三個蛇人。
阿七在遠離月墨和黑毒的屋脊上,獨自發呆。
而月墨和黑毒……
“我沒有父母……”
“是個廢材……”
“是個垃圾……”
“是個豬玀……”
“是個卑賤的下等種……是個……”
哀聲言語,斷斷續續。
黑毒抬頭斜斜凝望天空,小小的眼睛里充盈著復雜。
那雙黑臟的小手,緊扣著一本書籍,那是月墨送給他的。
月墨告訴黑毒這本書叫作《無字天書》,倘若參透,可以逆天改命。
他,信了。
后來月墨告訴他,是假的。
他,也信了。
不為別的,只因為月墨比他強,只因為他弱小到沒有資格去質疑。
“我喜歡借月色沉淀心情,如水月色,可飲。
任月色靜靜流瀉在肌膚上,輕盈飄逸的韻致,清新蘊涵的情調自然流淌在心際。
月華如練,心情在月色中變的清朗而柔軟,恍然間生命中的種種感動和美麗靈動浮若?!痹履p聲訴說著,漸漸陷入了自己所說的心境之中,怡然自得……
這一刻,月光好似并非來自天穹之上的皎皎明月,而是來源于月墨本身……
他自帶光芒!
這個光芒籠罩了月墨,籠罩了阿七,可唯獨沒有把黑毒籠罩進去。
這是差距,使然。
即便,黑毒艷羨非常,十分迫切想要融入其中,可總有郁結在那,猶如一根刺,永遠的嵌在那里。
漸漸地,形成一條巨大的鴻溝……
“資質!”黑毒緊咬牙關,事倍功半對他來說,是仁慈的。
百倍努力,倘若能夠換來發絲般的回報,他就知足了。
可惜,老天爺連這個機會都不給他。
如今,連他那弱小的生命,也快被無情的剝奪掉。
“你不必擔憂,只要你的信念堅定,未來一定可期?!痹履恢螘r睜開了眼睛,目光如炬的盯著他。
“謝謝,大人的寬慰?!焙诙緫K笑,雙手不自覺的捏緊,酸澀和感動匯雜在一起,讓他心跳不自覺的加速,冰冷的血液漸漸有了溫度。
面前這位大人,的確是他人生道路上的一盞明燈。
是他,才讓自己對未來真真正正的抱有那么一點,希望!
是他,讓自己體會到了什么叫尊重,什么叫自尊自強!
“小鬼,你真以為我只是在寬慰你么?”月墨神秘的一笑,在黑毒不解的眼神下,從懷中取出一枚色澤金黃的丹藥,遞到了他的面前。
清淡的藥香,迎著風兒投進黑毒的懷抱當中,激起了他靈魂上的動蕩,以及身體上的本能顫粟。
他下意識的接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期翼的問道:“此為何物?”
月墨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筋骨,這才抬起頭對著眼眶已經濕潤的黑毒,輕聲一笑:
“這是,你的希望!”
“這是,我的期望!”
“你不會讓我失望吧,小鬼?!”
“小鬼……”黑毒身子一顫,低垂著腦袋,連連搖頭,雙手攥的連血都溢出來也不自知。
一滴滴淚珠滾滾落下,它們連接成串,滴在屋檐上,滴在自己那干枯衰敗的心間上。
“不會!”
他擲地有聲,他義無反顧。
他的生命,在這一秒,不再凋零,開始復蘇了。
月墨笑看著這一幕,成人之美,何其樂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