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哎呦!
此時,盤踞在外面觀看試煉者們秘境情況的‘家長’們正在倒吸著涼氣,好似這樣能緩解里面的人的疼痛一樣。
“要是我,我一定不會把手伸進去的。”
權正緊著鼻子,看著路明立將手伸進那個不明的器具中。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看上面寫著要集滿一整缸的血才能進入下一個門,手不伸進去吧,后面的會自己轉的劇更是恐怖。”
一邊也有人做了分析。
“哎呀呀,死了死了。”
這是屏幕中出現了路明立一伙人中又有人死亡的情況。
大家都為期惋惜,也為自己的錢惋惜。
不久前,剛開盤了一個最終誰能活下來的局,場外的觀眾正玩的很開心呢。
電鋸驚魂,是路明立和血手盟的馬壽進入的場景。
他們第一個遇到的是鋼鐵頭盔,每個人必須說出一件他們做過的錯事。
第二個場景也差不多是一個分擔和分享的游戲。
其實大部分的游戲巫不夜就是直接抄的電鋸驚魂。
電鋸驚魂是一個得了絕癥的老頭子,不斷的挖尋參賽者內心罪惡的游戲。
雖然那些是被參賽者,這些是真正的參賽者。
不過效果基本相同。
一旦進入電鋸驚魂地下室的人,想要出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
另一邊左丘承悅,軒轅佳妍和三大宗的領頭人秦寒他們則比較幸運。
左丘承悅進入的是屠夫的房間。
軒轅佳妍進入的是被焚燒的醫院,也就是滿是護士的房間。
秦寒這些三大宗族的人比較幸運,就在外面和硫酸怪們糾纏。
三撥人聚集在一起,因為互相都毫無頭緒,也是第一次進入這種情況的秘境,大家都還相處的比較融洽。
因為真正的利益并沒有出來。
軒轅佳妍率先打破的沉默,問向左丘承悅,她對左丘承悅還是有很深的印象的,他的一手盲僧可是將自己成了皮球。
“你們有沒有發現有關于能走出這個秘境的線索。”
左丘承悅搖了搖頭,“我不能說我看到的是線索,因為太過于模棱兩可了一下,我先說一下我們遇到了什么。”
左丘承悅對于這次自然而然的會談,沒有任何保留的意思,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部說了出來。
“剛開始進入地下室,我這邊是醫館下面的地下室,我們首先遇到的是名為‘執行者’的怪物。
哦,對了,這些怪物是有名字的,他們的名字有一個統稱,刻在他們的胸口上。”
秦寒點頭,“我們這邊也發現了,外面一共有兩種怪物,一種是戰斗力比較弱的叫‘硫酸怪’一種是手拿著鐵棍帶著三角頭盔的怪物,他的名字叫‘三角頭’這種怪物攻擊力很強。”
軒轅佳妍也接話道:“我這邊也是,穿著白色衣服的叫做‘水泡頭護士’,拿著鐵管攻擊力很強的就直接叫做‘護士’,還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女人,太過強大,沒有近距離接觸過。”
“那看來大家都差不多了解了這里的怪物,我這里也遇到過一種攻擊力極強,威壓一顯露我們就知道根本無法匹敵的怪物,那個怪物手上拿著一個刀,很血腥。”
左丘承悅接著說:“我這邊除了擺脫‘屠夫’的追擊之外,我們也殺掉了一些怪物,發現只有殺掉100只怪物才能獲得一些線索,可是當我嗯想要繼續擊殺那些容易被殺掉的怪物時,這些怪物的力量開始變得強大,已經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了,所以我們從地下室逃了出來。”
軒轅佳妍聽到左丘承悅這么說,眼神和秦寒對視了一下,得到了相同的答案之后,說道:“我認為不是怪物變強了,而是我們變弱了。”
“變弱了?”
“沒錯,你有沒有發現,這里到處都擺放著一種圓形的東西,像是一種倒計時,不斷的推進。”
軒轅佳妍拿出‘鐘表’對他們說。
“我不清楚這是什么,但是可以看出這是某種計時的東西,如果按照一天12時辰來算,這個滴答的物品,將時間劃分成了24個時段。”
“有點意思。”秦寒搓著下巴,聽軒轅佳妍分析。
“你的意思是,每當這個指針往下劃之后,我們的力量機會便弱?”
“嗯,怪物的力量是不變的,變弱的是我們。”
“如果是按照你這種推斷來說,最危險的將會是晚上?”
軒轅佳妍神情凝重,“我的推論不是隨便就出來的,你看這張字條,我覺得你們應該也發現了一些東西,只不過沒說而已,不過沒關系,我先說我的。”
軒轅佳妍自從上次秘境失利之后,一只都耿耿于懷,對于自己的行為很后悔,所以這次,她決定全力以赴的去做。
“字條上面寫著,人,最寶貴的是生命,而奪取生命的罪魁禍首是時間。”
秦寒沉思了一會兒,說:“有些道理,這可能的確是對我們的提示,那這樣我們更不應該繼續呆在這里了,必須盡快找到能出去的方式,并不是沒有出現過全部死亡的秘境。”
左丘承悅猶豫了一下,說出了自己得到的字條,“你最親近的人,可能就是你最害怕的人。”
“什么?”
“我得到的線索,但是我沒有解開他,不清楚這是什么意思。”
軒轅佳妍有轉頭盯著秦寒,“我們倆個人都說了,你也說一下吧,這樣更容易出去。”
軒轅佳妍聲音不算低沉,但是卻讓人不容置疑。
秦寒笑了,他說道:“說了也沒關系,不過,你倒是的確有了很大的改變。”
秦寒以前是認識軒轅佳妍的,沒想到當初任性的小妹妹,如今長大了。
“我最喜歡的是幸運數字7,但是你不見得喜歡。”
“這就是我的得到的線索,顯然,也是無頭無腦的,我暫時也解釋不清楚。”
說完之后,秦寒帶著三大宗門的弟子離開,他們決定去后邊的那片小樹林看一看。
左丘承悅也起身離去,不過卻沒有繼續進入醫館,他現在對于那個‘屠夫’還心有余悸,他們現在還不能全軍覆沒。
軒轅佳妍轉頭問身后的他的三個護衛,“你們有想到什么嗎?”
以前曾經選過符文法師的護衛,在弓政離開之后,充當了他的角色。
“如果他們兩撥人沒有撒謊的話,目前得到的三條線索,我們如果把這些線索當成一個故事來看,那就是,時間,地點,人物。”
“時間是秦寒三大宗他們得到的線索,很明顯七是個限制條件,它喜歡,而我們不喜歡,就說明如果到了7這個限制,會出現不好的事情。”
“地點,我估計就是我們的提示,但是很不明顯,或者這個提醒的意思就是告訴我們這里是一個吸取生命的地方。”
“再來看人物,剛才那個殺手閣的小盲僧說了,最親近的人是最令人害怕的,是不是變相的點出這個故事的主人公。”
軒轅佳妍揣摩了一下護衛的話,“但是知道了這些又有什么用處?”
“有用的。”符文法師護衛回答道:“既然是故事,那就一定有他所講的主旨內容,只要找到故事的主人公,一切就好解決了。”
……
此時在天上,巫不夜忍不住要為軒轅佳妍和他身邊的護衛鼓掌。
“非常精彩的推理,竟然然他說對了60%,厲害,話說你們這些當護衛的都這么聰明的嗎?”
巫不夜問像旁邊已經飛回來,正在吃飯補充能量的弓政。
弓政笑了笑,“小狄一直都很聰明的,只不過他比較低調而已。”
“是個人才。”巫不夜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這個微笑弓政熟悉,就在前兩天,每當巫不夜想到什么折磨試煉者的點子的時候都會露出這種‘和善’的微笑。
“一會兒,你吃完飯,開始第二波了,我會開放下一波的線索,游戲要加大力度才好看的,尤其是恐怖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