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恭等人的插曲作罷,所有的目光又回到了采春上。
隨著采春儀式主持人的一聲“開始”,頓時鑼鼓喧天的奏起了樂,現場所有的少年都跳起了早已排練過的獸舞,現場的百姓也都看的接連稱好,不斷的在下面鼓掌。
在竹道上的顧慈四人,你舉著我,我推著你,上下跳動,還會用裝扮用的鹿角相互抵著,來抖大家開心。
雖然如此,不過,顧慈還是一直在注意到竹臺的距離。
此刻,陳恭等人皆看著,一來是尚未從現場的歡愉中平靜,二來陳恭未說話,正看著不遠處的竹臺,思考著如何登上去,都不敢打擾。
看著兩兩結伴,用道具相互連接的眾人,陳恭有了想法。
正四下的搜尋著可以用的物品,突然陳恭兩眼放光,緊盯著街邊樓下垂下的布匹。
跳著舞,眾人都以到了竹臺之下,都停下了大的活動,因此顧慈小聲提醒一起的伙伴:“注意了,音樂馬上停了。”
四個人,順著麋鹿頭套眼睛傳了個眼神,示意明白。
臺上的儀式主持人一招手,奏樂停了,同時竹臺周圍了鼓聲響起。
顧慈四個聞言,二個伙伴彎腰并立,顧慈小聲對著跟他配合的伙伴:“兄弟,上。”
于是,二人直接踩著彎腰站立的兩個伙伴,高高的躍起,顧慈登上第三層竹梁上,其余一人登上了第二層竹梁,臺下的兩人躍上了二層竹梁。
爬這個難就難在是兩個人一起行動,要動作一致,而且這竹臺能踩腳的只有竹梁。
顧慈是鹿頭,回頭看著伙伴,同時示意上,他接著,只見,其中在二層的鹿頭,直接舉起了他的搭檔,顧慈順勢,雙手接住,平穩的放在了三層,就這樣,四人同時到了三層。
而陳恭等人呢,看著有道具的顧慈等人,陳恭環視了一周,看著附近掛著的花布,直接飛起,吃一片花布,用雙手破開,扔給了其中兩個一斷。
三人不懂,看著陳恭,看著手里突如其來的布,陳恭恨恨的對著三人說到:“我們用這布,兩兩相連,相互借力,不然,這么高的臺子,我們四個人是上不去的。”
“好的,我們懂了。”其他三個說到。
陳恭率先飛起,用布在自己的身上纏了幾圈,幾個人照做,皆將布匹纏在自己身上,之后便加入了等樓的隊伍。
不過,他們自然沒有顧慈等人快,畢竟顧慈等人已經看過很多次的采春了,不過,陳恭等人也有優勢,那就是,陳恭等人,自幼習武,登臺的體力和站在竹梁上的穩定性比他們高。
顧慈四個合作,一組踩著一組的背,一組舉著一組,此時也上到了高處。
越到高處便越難,因為在上面的愈發的多了,而竹梁卻愈發的短了。
陳恭等人在后,看著這竹梁上難有他們的容身之地,不免的動起了壞心思。
接連有人被陳恭等人暗中使絆子,不能站穩而掉下原本已經登上的竹梁。
聽聞臺上和臺下眾人的喊叫聲,顧慈等人側目看向陳恭等人。
顧慈親眼看著陳恭暗中給了剛跳起的一組人勁,只看到那組人沒跳上去,被掛在竹梁上。
陳恭,顧慈四目相對間,陳恭都是得意和挑釁相。
顧慈即便早已知道陳恭等人會耍手段,只是沒想到,為了頭名,陳恭誰都不放過。
顧慈開口說到:“小七,我們幾個躍到陳恭他們前面,不能讓他們再禍害同鄉的人了。”
其余三人開口說到:“好。”
四人兩兩一組,一個龍躍加擺尾,只見鹿首在前,鹿尾在后,上下各占一層。
陳恭看著飛躍過來的顧慈,陳恭冷眼相看,顧慈也同樣如此,雖然隔著頭套,可是四目相對間,仍然是電光火石。
顧慈沉穩的開口說到:“你不該使手段的。”
陳恭無所謂的說到:“廢物們擋著我走路,我還不能讓他們讓讓了。”
顧慈隨意的說到:“既然這樣,我便要在你之前,看看你這個廢物能不能登上臺。”
陳恭雙眼放惡光的開口說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語言罷,二人同呵一聲,“上。”
雙方采取了不同的方式,顧慈是鹿尾舉著鹿首,逐層向上;陳恭四人不同,他們沒有那么多束縛,是前面的接著后面的,后面的再舉著前面的,兩個相互換著,借力而上,因此,陳恭等人的速度比顧慈要快。
顧慈眼看如此,開口說到:“換,四人合作。”
眾人都懂了,開始變成了一個鹿首舉另一個鹿尾,然后另一個人接著。
看著顧慈等人改變,就在顧慈再次被舉起,要站上竹梁之上時,在一側的陳恭,暗自發力,
就在顧慈要登上竹梁之時,大力破碎了竹梁,倏忽間,顧慈真的來不及做出反應,直接墜落,還好顧慈手疾眼快,利用腿部力量,倒掛在了下一層竹梁之上。
倒掛著的顧慈,頭套直接飛跌而下,露出了真容。
對此,樓上觀賞的晏鴻和凌瀟看是顧慈,晏鴻倒是還好,凌瀟卻不免的緊張了起來,剛剛端起的茶灑了出來。
不過看到顧慈倒掛金鉤在竹梁之上,凌瀟還是繼續喝著茶。
凌瀟這短暫的神態變化,卻都被晏鴻看在眼中。
而臺上的陳恭看著露出真容的顧慈,大聲喊到:“是你。”
顧慈既然露出的真面目,也就無所謂了,直接一個鯉魚打挺,順著竹梁翻將上來,坐在了竹梁上,同時笑著說到:“又見面了。”
陳恭看著顧慈似笑非笑的開口說到:“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就是不知道今天的你攔不攔的住我。”
顧慈看著陳恭,一本正經的說到:“陳大公子,可以試試。”
說話間,顧慈拍了伙伴一把,順著側面直立著的竹梁,順到了另一面。
再次站穩時,陳恭等人一追上來,此刻間,兩對人馬已經處于相同一層。
八個人處于同一層,此時距離桃花枝僅僅只有三層了。
兩對人馬對停下開始休息,同時合計,顧慈另一組的小七開口說到:“顧慈,最高層是支撐不了這么多人的。”
陳恭等人也看著最高處的竹梁,陳恭開口說到:“這上面只能承受兩個人的重量。”
小七說到:“小陽,我倆不用上去,你們倆的武力是我們中最強的,我們在后面照顧你倆。”
而另一側的陳恭提出:“既然只能上去兩人要爭,那我們就在下面爭完了上去。”
陳恭帶的人紛紛理解陳恭說的。
陳恭帶的的點頭,說話間,陳恭等人未往前走,確來到了顧慈等人這一面。
顧慈看著陳恭,四目相對之時,顧慈便直接喊到:“上。”瞬間,顧慈和小七就躍起了。
未等四人上去,陳恭等四個人又是把顧慈等人站著的一根竹梁破斷了。
好在顧慈做出了反應,跳上去用手抓住了上一層的竹梁,同時用腿夾住了自己的伙伴,而小七的伙伴卻沒站穩滑下去了。
臺下的百姓對此,都被嚇得屏息無聲了,等顧慈和小七站穩后,紛紛對陳恭四個指指點點。
顧慈利用雙腿,將同伴拉了上來后,顧慈對陳恭說到:“陳恭,你無恥。”
陳恭卻笑著說到:“我如何,不需要你講。”
說話間陳恭四個人又上了一層。
顧慈開口說到:“陳恭,那就別怪我了。”
顧慈對著小七說到:“在這等我們吧。”
顧慈拍了拍自己一組伙伴,開口說到:“我們去側面。”
“好。”
一聲之下,顧慈和伙伴便又轉到了側面,就在等伙伴站穩時。
陳恭四個又要向上爬時,顧慈盯著,同時暗暗運氣在手臂。
顧慈看著陳恭要站上竹梁是,心想,就是此刻,顧慈抓準時機,一掌推出陳恭將要站上的竹梁。
陳恭看著自己將要踩上的竹梁,此刻,已有一半飛出,陳恭大聲喊到:“都小心點。”
說話間,陳恭倒是眼急手快的用一個手拉住了竹梁,而他的另一組伙伴,兩個人都掉下去了。
顧慈看了眼,一手抓著竹梁,一手正在拉伙伴的陳恭后,帶著伙伴又上行了一層。
陳恭勉勉強強的再次站穩,對著顧慈說到:“算你恨,不過你想上去,也不會那么容易。”
陳恭同時對著伙伴,生氣的喊到:“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