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硯抬起修長的指尖,不緊不慢地捏著孟知意的下巴輕輕摩挲著,眸光晦暗不明。
冰涼的觸感,產生了一絲微不可覺的漣漪。
孟知意下意識地縮了縮修長的脖頸,“怎么了嗎?”
顧朝硯緩緩低下頭,越發地靠近,不給孟知意反應的機會。薄唇點水蜻蜓般在孟知意唇角處,輕輕落下一吻。
“我在讓你慢慢習慣,夫妻之間的和諧交流。畢竟交流和諧了才有利于發展,不是嗎?”
孟知意驀地睜大了眼眸,濃密長卷的睫毛都微微地顫抖著,臉蛋兩頰泛起淺粉色的紅暈。
顧朝硯這大直男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說親就親。她蜷縮著白皙的指尖,臉蛋比上次更甚發燙。
顧朝硯似乎被她的表情無端地給取悅了,他低聲笑著,溫沉的嗓音帶著一絲喑啞,“先從晚安吻開始,我會循環漸進。”
循環漸進四個字被著重咬字,還拉長了尾音,顯得格外意味深長。
孟知意將整張發燙的臉蛋一下子埋進了被窩里,“知道了知道了……”
“我今天好困好累哦,你不要打擾我,我要睡覺。”
“你也早點休息吧。”
話音剛落,孟知意便卷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下,接機脫離了顧朝硯的環抱。
顧朝硯挑著清雋的眉眼,對著被子鼓起的小包看了半晌,又低聲笑了笑。
害羞了啊,平時膽子看起來倒是挺大的。
但他沒有繼續做些什么,只是熄了燈便歇息。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夠了,太過甚反而會適得其反。
本來孟知意以為身邊突然多了個人,應該是長夜漫漫難眠,沒想到她倒是睡得挺好。
連顧朝硯什么時候醒的都不知道,她睡眼朦朧地從床上起身,摸了摸身旁的空位,發現床褥冷冷清清的沒有溫度,也就是顧朝硯已經離開很久了。
在床上坐著發了會呆,才緩過神來。
不一會兒,圓圓不知從哪個角落又突然冒出來,匍匐著胖墩墩的身子朝孟知意跑去,喵喵直叫,“哎呀,你終于醒啦!”
“顧朝硯一大早讓人給我喂食,然后直接把我鎖在籠子里,又鎖不住我的,但我想了下估計是想讓我別吵到你。”
“然后我就在籠子里呆了好久,都快悶死了。”
“對了,昨天看起來你跟顧朝硯好似發展得不錯呀。”
圓圓一個挺身縱越就往床跳,搖著尾巴繞著孟知意轉來轉去。
被圓圓這么一提,孟知意又回想起來昨晚那個滾燙而又撩人的吻,耳尖又沒出息地隱約發燙。
不就是親了一下嘴角,她才不承認她這就害羞了,當然肯定是被氣氛給渲染的。
孟知意板著精致的臉蛋,故作面無表情,“還行吧。”
然后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話說,我怎么覺著你怎么一見到顧朝硯就跟貓見著老鼠似得,慫得很。”
“你是不是忘記,你才是小貓咪。”
圓圓停下了轉動的腳步,圓溜溜的大眼閃過一絲可疑的心虛,但它并沒有顯露出多少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