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越一直在外面,和手底下的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云清染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如果時間允許,她真想閉眼睡一覺。
對于這種小兒科,都是她玩爛了的伎倆好么。
云清染雖然看到了葉凌音,但從始至終都沒有和葉凌音說話,她背在身后的手鼓搗了幾下,將身上的繩子解開,隨即朝葉凌音走去。
葉凌音對于云清染能夠在片刻時間里解開繩子,感到吃驚。
蕭越是圣夜宮廷的人,這些繩子也都不是普通繩子,上面加持了靈力,難以沖開。
云清染本來就是順路利用蕭越上山的,可現如今看到葉凌音在這里,她也不好丟下她不管。
雖然她和淑妃并不熟。
解開了葉凌音身上的繩索,云清染指了指后窗,意思是讓葉凌音先出去。
反正這里困不住她。
葉凌音站在原地不動。
云清染懶得理她,決定自己先行離開。
該做的都做了,她感覺自己今天發了一次善心,真是不容易。
剛走到后窗,云清染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尖叫,“啊!”
云清染驟然回頭。
葉凌音驚恐的指著墻角竄過去的一只老鼠。
與此同時,房門被蕭越推開,“喊什么喊?”
他看到房中景象,不由呆住。
兩個人完好無損的站著。
蕭越身邊不知何時多出一個女子,那女子長相清秀,與蕭越站在一起,還算是般配。
名喚阿朵。
“云清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害怕老鼠,所以我才——”葉凌音低下頭,說的很委屈。
云清染想掐死葉凌音的心都有。
想到剛才回頭看葉凌音時的表情,她眼里一點害怕之意都沒有。
難不成——葉凌音是故意驚動外面的人?
這樣做,對她有什么好處!
“淑妃,聽過一句話嗎?”
葉凌音不解。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云清染真是服了葉凌音了。
阿朵一臉惡狠狠的走過來,“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
她盯著云清染。
云清染扯唇,“一般般。”
蕭越一看現場這情況,不由心急,剛才要不是葉凌音出聲,她們兩個人就溜了。
到那時,他怎么威脅墨北妖?
怎么拿引魂蓮?
蕭越站在云清染面前,直接命人拿來了鐵鏈,將云清染的雙手縛在身后。
葉凌音同樣如此。
“為了以免夜長夢多,你們兩個跟我走!”
沒有為白白驅毒時,云清染是能夠打過蕭越的。
只可惜——
她現在體力不支。
所以也就不再動要跟蕭越交手的心思了。
看著麻溜跟在蕭越身后的葉凌音,云清染瞇了瞇眼,笑了。
這個淑妃,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剛才她們明明能離開的——
被蕭越逼著,兩人站在了山頂上。
這里風景還不錯。
最起碼云清染是這樣認為的。
尤其是站在這個位置,引魂蓮的氣息,越發濃重。
手背綁在身后,這樣的姿勢,讓云清染不喜歡。
脖子一涼,一把冰色匕首抵在她脖子上,這匕首不是普通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