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帝王,一個字都沒有說,可她偏偏感覺到了一股凜然的殺氣。
她心中恐懼,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不是我,我沒有要殺云清染,皇……”
“惠妃企圖謀殺清妃,即日起,打入冷宮!”
墨北妖抱起云清染,“傳御醫,到風華宮。”
兩人揚長而去。
惠妃像是剛反應過來,她驟然轉身,望著急匆匆離去的高大身影,“不!皇上,你聽我解釋——”
她的聲音,淹沒在微風里,再也聽不見。
清風下去去傳御醫,不禁搖了搖頭,皇上他,到底還是緊張云清染的。
剛才,他們一行人過來,看到了惠妃要對清妃不利,當時他本想行動,可皇上竟先他們一步來到云清染身邊。
跟在皇上身邊多年,他還沒有見過皇上這般緊張過。
顏久望著墨北妖抱著云清染離去的方向,眼神空洞洞的,攏在衣袖中的五指,逐漸攥緊,心里空落落的,仿佛這一瞬,他真正失去了什么。
這一場風波,實在不小。
后宮都在傳,風華宮里的那位,怕是要得寵了。
——
御醫看過之后,說云清染福大命大,差一寸傷及要害。
再加上傷口并不是很深,止了血,包扎過后,休養幾天就沒事了,但目前,最好不要下床,以免牽動傷口。
琳瑯一邊掉著淚,一邊忙前忙后的收拾,唯恐云清染有什么事。
墨北妖在床邊守了好一會兒,就是不離去。
正在床上閉眼裝暈的云清染內心已經吐糟了好幾百句,恨不得讓墨北妖立刻走。
可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走,死盯著她,仿佛知道她是裝暈似的。
琳瑯唯恐云清染醒來后沒吃的,立馬做了些粥點,粥點換了一次又一次,一直到天黑,云清染就是不醒。
而墨北妖,像是跟云清染杠上了,她不醒,他不走。
“琳瑯。”
“皇上。”
“把水端過來。”
琳瑯從命。
墨北妖接過水。
“皇上,娘娘還沒有醒,這……怎么喝呀?”
墨北妖劍眉微動,“自然有辦法喂。”
墨北妖看了云清染一眼,唇角勾了勾,喝了口水……
琳瑯在一旁特別高興,皇上這是打算親自喂公主水呀?
公主的春天,馬上就要到啦。
就在這時,云清染睫毛顫了顫,特別明顯。
琳瑯:“……”
公主,你要醒了嗎?
這個時候?
你再遲一點嘛!
云清染睜開眼,一臉迷蒙像是剛睡醒的樣子,臉色有點白,看起來有幾分虛弱,“皇上?這是——哪?”
墨北妖將嘴里的水咽下去,“你想在哪?”
云清染:“……”
避而不答!
她揉了揉發疼的額角,動了動身子,‘嘶——唔,好痛!”
其實也不怎么疼,這點疼對她來說,完全不叫事兒。
可墨北妖在這兒,她得演!
不疼,也得演的快疼死的感覺~
墨北妖沉下臉,“不要亂動。”
云清染委屈巴巴,“臣妾沒亂動,但是疼——”
說著,眼眶里積蓄了很多的水霧。
琳瑯暗暗給云清染加油,公主,今晚你一定要留下皇上陪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