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的躺在床上,看著于佑熙拉上窗簾,然后附身低頭看著裝睡的自己,心都要蹦了出來。最后,還是心水撐不住了。
“干、干嘛?”聲音弱弱的
“我只是想索取個晚安吻。”于佑熙看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心水,有些無奈。“心水,我會很老實,你別怕。”
熱氣噴在心水的臉上,慢慢的睜開剛剛因為于佑熙的舉動而直接緊閉的雙眸,被放大的小臉,好像離自己僅僅幾厘米的距離了。
最后的繳械投降,心水已經(jīng)細汗淋漓。乖巧的呆在于佑熙的懷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心水。”
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語言的能力了,心水只能是蹭蹭腦袋,表示自己有聽到。
胸腔的震動讓心水明顯、清晰的知道,于佑熙在笑。
“心水,明天我們可能上娛樂的頭條,你怕不怕?”
說到這個,心水的身子微微一僵。
“我怕。”聲音低沉如小獸一樣。
“對不起,不過相信我,再也沒有人會傷害你。”
伴著于佑熙的聲音,心水直接睡死過去了。
清晨醒來,于佑熙已經(jīng)不見了,伸手摸了下身邊位置空落落的,看著褶皺的床單,心水慢吞吞的移了過去,小臉貼著那褶皺蹭了蹭。
心,非常的安穩(wěn),仿似無論有什么事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就像被放慢的鏡頭,心水的虔誠,慵懶,還有那帶著幸福的笑,都讓人陶醉。
起來準(zhǔn)備洗漱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于佑熙留下的天條。
寶貝,乖乖吃藥,想你。
也不過就是八個字,滿載這情意,便條旁邊放著已經(jīng)擠出來的藥片,還有一杯水。
也許這就是幸福吧,心水微笑,乖乖的拿起水杯,手心感受到的溫度證明于佑熙走的時間也不過就是半個小時,乖巧的吞了藥,第一次發(fā)現(xiàn)其實也沒有那么難吃。
心情很好的心水,起床洗漱,然后直接去了片場,看著導(dǎo)演瞇著眼笑嘻嘻的樣子,直接走了過去。
“導(dǎo)演。”
“啊,心水啊,你這孩子怎么出來了?佑熙沒跟你說,讓你老實在房間里呆著么?如果有要改的戲,我會直接讓人給你送過去的。”
心水的心咯噔了一下。“發(fā)生了什么事?”
“啊,你不知道?”聲音頓了下才做恍然大悟狀“也對啊,估計那小子都想好對策了。”
“是,昨天的事?”瞬間心水就明白過來了,于佑熙這么早就走了,估計是高調(diào)的出場了,并帶走了所有的娛記,瞬間心被填的滿滿的。
“恩,是啊,估計你還沒不知道你倆上了娛樂頭條吧?”本是準(zhǔn)備調(diào)侃心水的導(dǎo)演,想到什么了,瞬間就黑了臉。
“心水,我得跟你們說聲抱歉,我不知道是誰把照片流出去的,這是我的失誤。”聲音冷冷的。
“額。。導(dǎo)演,我剛起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如你直接告訴我把,我怕我受打擊。”坐在導(dǎo)演身邊的椅子上,心說有些小顫抖。
“也行。”導(dǎo)演一拍大腿“就是不知道誰在添油加醋的說了些什么,你不用在意,我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就好了,別的不說,我是挺你的。”
心水垂眸聽著導(dǎo)演的話,直接聯(lián)想到了什么樣的內(nèi)容了,看來又是被臟水潑在了身上了,要說躺槍有些冤枉,可現(xiàn)在自己也確實是有點冤。
“沒關(guān)系,導(dǎo)演,說就說吧,隨他們吧。”
跟導(dǎo)演說完了話,心水直接就回了賓館,坐在床上,鼓足了勇氣掏出電話,準(zhǔn)備看看頭條。結(jié)果電話拿出來一看才知道,自己錯過了于佑熙還有公司的未接。
想了想,心水還是給公司先回個電話。通話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心水就有些頭疼了,讓自己返京,上次改的那現(xiàn)言,估計要開拍了,那個導(dǎo)演指名道姓的要自己過去,公司的經(jīng)理還笑嘻嘻的打趣自己。
“心水,你要紅哦,以后片酬會漲到天價的,恭喜哦。”
該慶幸么?這都什么效應(yīng)?心水苦笑,打著哈哈,兩個人就掛了電話。
然后撥給導(dǎo)演,說了下情況,結(jié)果導(dǎo)演在非常通情達理的還問用不用備車送自己,真真是讓心水受寵若驚啊。
幾番電話之后,心水口有些干,拿起已經(jīng)涼透了的水杯,喝了口才給于佑熙打電話。
電話接頭后,那端吵吵嚷嚷的,心水皺眉。
“心水?”聲音靜了下來,于佑熙安安靜靜的拿著電話。
“忙完了?”
“恩,就是幾個娛記而已,不過我讓郭紀(jì)章提前回來了,這不娛記都被他搶走了。”
“你真是缺德啊。”心水也笑
“那是朋友是用來出賣的,你不知道?”
瞬間心水憋住了,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怕么?”
“不怕。”這次心水非常確定,好似無論有多大的事情,只要有于佑熙就夠了。
“我要去橫店拍戲了,估計明后天起身。”有些小期待。
心水微微蹙眉,這要怎么開口?組織了一下措辭。“呃。。我一會就會BJ了。”
“回BJ?這么快就拍完了么?”聲音有些詫異。
“沒有,上次改的本子要開拍,公司說讓我回去。”
“哦。”意有所指“你這身價漲的還挺快。”
這是在調(diào)侃自己?惡寒啊。“還得托您影帝的福。”
“不辛苦么?”話鋒一轉(zhuǎn),于佑熙清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唔,還好,習(xí)慣了。”拉開了窗簾,看著外面的銀裝素裹心情非常的好。
“合約到期就來我這里當(dāng)吧,起碼不用這么辛苦。”
“不是要我在家貌美如花么?”
于佑熙一愣,隨即就笑了。“是在求婚么?”
這人給點陽光就燦爛了,心水果斷的掛了電話,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樣的相處模式似乎真的有點過分,不過卻也舍不得扔掉自己的工作。
摸著電話,覺得有點對不起于佑熙,畢竟兩個人才剛剛開始。
出了門之后,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長槍短炮蜂擁而來,嚇的心水直接呆立在門口。
“請問,針對李靜的懷孕有什么看法?”
“于佑熙昨天是來探班的么?還是你們在商量怎么處理李靜的寶寶這件事?”
“據(jù)知情人士說,你是第三者,你否認(rèn)么?”
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更尖銳,被擁擠的人推來推去,心水拎著箱子,突然的難過,紅了眼眶。
“對不起,我有事麻煩你們讓一下。”
可那些人怎么會放過這次機會?有個小娛記,直接拉著心水的胳膊不讓走,那架勢頗有你不說,我就不讓走的樣子。
深吸了一口氣,心水抬頭。
“拜托你們放開我,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冒出來的,我只是想說,我不是你們?nèi)锏娜耍绻埬銈兡茏鹬匚摇!奔怃J的聲音就這樣的攤開來,嚇的那個小娛記立刻松開了手。
也不知道是誰叫了聲“導(dǎo)演回來了。”解救了心水。
導(dǎo)演就這樣風(fēng)塵仆仆的回來,擠到心水的身邊一言不發(fā),和自己的助理拉著心水就走。
“這些娛記不是突然冒出來的,現(xiàn)在沒辦法給你解釋,我也在查,你先回去,以后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低沉的聲音,響在心水的耳邊。
雖然心水詫異,可終究是沒敢抬頭,因為現(xiàn)在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讓人浮想聯(lián)翩,導(dǎo)演過來解圍,明天一定會有說什么自己手腕高端的話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