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沖著姜敏,排著姜敏的肩膀,哼唱著小調,像是哄著姜敏睡覺,姜敏配合的閉上眼睛,可身體僵直,每塊肌肉機會都是備戰狀態,直到聽到一旁小調停了,傳來了呼嚕聲,姜敏慢慢睜開眼睛,那只拍打自己肩膀的手還搭在肩上。
姜敏慢慢的、小心翼翼地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到石門前,嘗試推動,完全推不動,她在周圍找著開門的機關,突然一張慈愛的笑臉出現,姜敏嚇得不行,這慈愛的笑臉此時不是一般的可怕,姜敏控制住想要發出的尖叫,“娘,我想上茅廁。”
“傻孩子,茅廁都找不到了么?”逍遙帶著姜敏去了另一個石門,那石門輕輕一推就能打開,姜敏進去,關上石門,她并不想上廁所,她待在里面一會兒出來,看著等在床上的逍遙,只得回到那個位置,雖然睡的不踏實,但還是抵抗不了身體的生物鐘,該睡還是睡了。
再醒來的時候,身旁的逍遙并不在,姜敏立刻再屋子里四處尋找,突然聽到石門打開,這張臉是逍遙,可他一身的婦人打扮。
石門關上了,逍遙端著菜肴,“你可真能睡,我和你爹都吃過了,你快吃。”
姜敏在逍遙的注視下乖乖的吃飯,吃好了說道,“娘,我送去洗吧?”
“有爹娘在,什么都不用你做。”逍遙又端著出去了,好一會兒沒有回來。
姜敏四處沒有找到機關,忍不住去看了看那張陌生又變形的臉,“你會是誰呢?是誰讓他變成這樣?”姜敏看到了遺體身上的玉佩,這玉佩上刻的形狀似乎和凌覺當初交給唐安的是一樣的,凌覺曾經是唐固的副將,姜敏被順間想到的想法嚇到了,“太變態了,不可能。”可這又是極其可能的結果——這個遺體是唐固。
突然石門打開,逍遙穿著男裝,他一臉冷漠的看著姜敏,身后跟著好多人扛著冰塊進來,姜敏躲在一邊看著眾人為棺材更換冰塊。
等著大家都出去了,石門再次關上,逍遙看了一眼唐固,然后看著姜敏說道,“你最好好好聽你爹娘的話。”
“我爹娘?”姜敏大概猜的出來這個逍遙最有可能患上的精神病,就是多重人格,“我娘,是你什么人?”
“是我妹妹啊,失憶失憶到這份兒上了,如今,你娘把你帶回來了,可咱家的仇還沒報完。”
“你還想對李家做什么,李家都被你打傷了!”姜敏說道。
“你怎么做子女的!?從小到大都是如此,胳膊肘往外拐,就知道跟李家人混在一起!”逍遙厲聲說道,“我告訴你,我可沒有你娘那樣慣著你,她為了這個家付出的夠多了,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替她教訓教訓你!!!”
姜敏看著這逍遙時男時女的幾日,始終無法好好睡覺,卻總是看不到機關,突然暈倒,逍遙給姜敏診脈,“你還會治病?”
逍遙冷漠的看著姜敏,忽然拍案而起,“你竟然懷了李家的孽種!”
懷孕了?!這一個月都在想著怎么出去,竟沒有發現月事沒有來,姜敏從來沒有想過,那么不想有孩子那么懼怕懷孕的她,此刻聽到這個消息突然很高興,很溫暖,她感覺心間像是突然涌上一股能量,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逍遙看到姜敏上揚起的嘴角,直接一個飛踹,沖著姜敏的肚子。
這一次姜敏真的很難再起來。
逍遙觀察著姜敏,似乎沒有流產,又補了一腳,毫不在乎姜敏痛苦的樣子,他怎么會在乎,他為什么會在乎,一直到看到流血,終于停下了腳。
姜敏此時虛弱極了,絕望極了,她知道這個小家伙還沒成型就不見了,她的心情經歷了大起大落,她被逍遙拽了起來。
“沒出息!”
“我娘呢?”姜敏說,“我要見她,娘!!我好疼啊!!!!”
逍遙的臉上突然柔軟,心疼的看著姜敏,用手環抱著姜敏,“柔兒你怎么了?”
“娘?你是我娘么?”
“我當然是啊,你怎么了?”
“那你很毒的哥哥如此對我,你為什么躲著不出來?”
“娘不知道,娘沒有啊。”
“你不是我娘。”
“我是!”
“你不是!你連個女人都不是!你怎么可能生下我!”姜敏想要大喊,卻沒有力氣,整個聲音都是用力卻沙啞的,“你有本事脫衣服看看自己,你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個女人!”
“你瘋了么,柔兒!”
“你脫啊!”姜敏推開逍遙,自己卻倒在地上,“你脫啊,只要你脫了,你是個女人,我就承認你是我娘,不然我不會認你的!我爹是我爹,但你若不是女人,你就絕不是我娘!!!”
“好吧,柔兒,你別激動,娘證明給你看。”逍遙翹著蘭花手,一件一件的脫掉,直到看到自己的身體,突然崩潰了,“不!我是女人我是女人。”
“哈哈哈哈,你不是!你只是逍遙分裂的一個人格而已,你不能生孩子,你沒有嫁給唐固,更沒有為他生兒育女,他娶的是李英姿!是李英姿!!!”
“不!!!!”
姜敏看著逍遙突然揮刀自宮便暈了過去,姜敏虛弱的也暈了過去。
這邊李無憂已經痛李正和李善、李信匯合,幾人正跟著代盟主。
“有人跟著。”李無憂說道,四人四散而去,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哥!”聽到這個聲音她們也知道是誰。
四人走了出來。
“你怎么在這里?”李無憂說。
“丐幫消息遍天下啊,你師父讓我爹爹幫著找他外孫女么不是。”鐘無雙說道。
“我問的是你怎么在這里。”李無憂說道。
“我來找你啊,哥~”
李無憂躲開那雙想要撒嬌的手,“他們不知道對不對,你又偷跑出來,回去。”
“哥~”
“別叫我哥,我們異父異母。”李無憂冷漠的說,“回去!立刻!”
“哥……那我就等到你把你們孫小姐救出來我就回去,哥~,求你了,我已經知道嫂子對你多重要了,我絕對不會搗亂的,好不好嘛。”
李善已經跟上去了。
“我們沒空管你,我要救的是我的夫人!”李無憂說完看見抬著冰塊的走過,好奇的看了一眼。
“二姐和三姐已經走好遠了,反正我們也跟不上了,就,陪會兒我吧,哥,我知道其實你可疼我了不是么?”
“不能耽誤時間了。”李正說道。
李無憂看著確實追不上了,同李正先帶著她找了個客棧,“無雙,你自己身體什么樣你自己清楚,帶著你絕不可能,我真的沒有心情管別人,你在這兒待著,我找到我夫人我再來接你。”
“哥!”無雙抓著李無憂的手,“你才不會回來找我。”
“我陪著你,總行吧。”李正說道,“你快去,我武功不如你們,正好鐘姑娘體弱多病,我留下來照看她。”
“只能如此了。”李無憂趕緊追了上去。
“你得說話算話啊。”鐘無雙在后面喊著。
李無憂往李善李信離開的方向走,看著二人迎面走過來,“怎么樣了?”
“小病秧子呢?”李善說。
“安頓了,你找到了?”李無憂當然著急知道姜敏的情況。
“是,應該是個很大山洞,從外面什么都看不出來,所以,一旦進去了,就是抓瞎,有可能就出不來了。”李善說。
“我感覺很不好。”李信說道。
“不行,她等不及了,不能等了。”李無憂說道。
“可逍遙很有可能在里面,直接進去,我們誰打得過他?尤其你還沒完全恢復呢!你不找死呢?”李善說。
“……冰……”李無憂又看到了一批送冰的,跟了上去,看著冰送進山洞。
“就是這里。”
“運冰做什么?保存姑爺的遺體么?我們裝作送冰的吧。”
三個人打點了送冰的,并稍微易容后走進了曲曲繞繞的山洞,前面兩個抬冰的自以為賺到了更多的錢,卻不知危險就在前方。
李無憂看到逍遙正冷漠的站在那里開始指揮換冰。
這棺材里的這是唐固。
越過棺材旁邊的床上躺著閉著眼,面色發白的姜敏。
李善偷偷拉了拉李無憂不要沖動,畢竟他們完完全全不是逍遙的對手,不能硬來。
李無憂看到姜敏胸前微弱的起伏,又慶幸又心疼。
冰換完了,真正送冰的正準備退出去的時候,逍遙突然淡定的說,“這么懦弱么,李家人?”
“你早就認出來了?”李無憂抬頭說道。
“哼,我知道你們早晚會找來,不過,好歹有點兒自知之明吧。”逍遙說道,“其實你不就是想和柔兒長相廝守么,很容易啊,你可以留下來,入贅唐家。”
“好啊,可以啊。”李善覺得是個緩兵之計,立刻搶先說道。
“關你什么事。”逍遙只是一揮手,李善就感受到了強大的內力,“你得死!除了柔兒心心念念的夫君,你們李家人都得死!”
“我留下,你放我二姐三姐走。”李無憂說。
“她們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呀。”逍遙說完直接開大。
六個人都打不過,更何況是三個人。
聽到打斗聲,姜敏努力睜開眼睛,這沉重的眼皮,努力的從打開的縫隙中看,好像是無憂,他受傷了,還有二姐和三姐么?
姜敏抓著棺材的邊,借力起身,終于清晰的看到重傷的李無憂,看到了逍遙正要給李善最后重重的一擊,姜敏立刻用力喊到,“娘!!!!”
逍遙突然停手,整個人變得嫵媚,她看著姜敏,“柔兒,你臉色怎么這么差?”
“娘,孩子被你哥哥踢沒了,他傷了我,好重。”姜敏說道。
“孩子……”李無憂倒在地上聽到了孩子。
“娘,我不想再見到了你哥了,可不可以,娘,我很痛,讓我出去透透氣。”
逍遙心疼的看著姜敏,正樣說好,突然看到棺材里的唐固,“不行!一家人必須在一起!!不行!”
“好……好好好……不走,娘我不走,你不傷害他們,好不好?”姜敏說道,“娘,我餓了。”
“你太調皮,你舅舅說了,以后吃的他親自送來。”逍遙說道。
“可我餓呀,你跟舅舅商量一下,我們不出去,給我們拿些吃的,好不好。”姜敏虛弱的請求著。
“哥,孩子餓壞了,你去那些吃的吧。”在其他人看來,逍遙就是自言自語。
“都給我乖乖的待著。”逍遙是逍遙了,他在石門上的小洞口插入奇怪的鑰匙出去了。
姜敏也第一次看到這石門怎么從里面打開,原來有鑰匙,可近身拿鑰匙應該很難吧。
李無憂艱難的到了姜敏身邊,心疼的捧著姜敏的臉,“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
“他這么變態,誰能保護的了我?”姜敏靠近李無憂的懷里,“倒真是想極了你。”
“我都擔心壞了,對了……孩子?”李無憂問。
“這下到我說對不起了,是我沒保住,我剛知道他的存在,他就被打死了,如果我們能出去,我們再要回來好不好?”姜敏靠在李無憂的懷里。
“好,我們一定能出去。”李無憂說。
“哎呀,差不多得了,這怎么出去?”李善說道,“還有這個逍遙,我看不止是變態,他瘋了!”
“他是瘋了,他愛唐固……他愛我的父親,已經到了一定地步……他有多重人格。”姜敏說道。
“多重人格?”
“是,可以這么理解,就是他的身體衍生了另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認為是我父親妻子的女人,一個認為我是她和我父親的孩子的女人,這個女人會保護我們,但是卻又不足以保護我們。”姜敏說道。
“我們想辦法出去,來的路我已經記清楚了。”李無憂說。
李善按著最為疼痛的胸口,稍微有些一瘸一拐的走到石門口,“這是什么鑰匙呢?”
‘防盜門還沒出,這能高級到什么地步,我大學住寢的門,如果忘記帶鑰匙,用硬卡片一劃就可以了,不行就再劃。’姜敏讓李無憂扶著用李善身上最薄的暗器,嘗試了這種方法,鼓秋了一會兒,李善都不抱希望了,石門突然松動了,姜敏輕輕一推,開了!
四人很興奮,真的逃了出來,準備趕緊走遠,可攔路人又來了。
“哥!你準備失約么!”無雙說道。
李無憂疑惑的看著李正,李正搖了搖頭,她也看不住這個任性的小祖宗。
李無憂說道,“我們生死攸關,你不要鬧了,趕緊讓開,趕緊回你自己的家!”
無雙看著姜敏,“嫂子~”
“再不走,一會兒發現就追上來了!”李善說道,“讓她跟著吧!”李善把無雙拽上馬。
馬不停蹄往李家趕,姜敏努力挺著,不想耽誤大家趕路進度,可身體實在不允許,她還是在李無憂的懷里失去知覺,“七姐!”
李無憂下馬,抱著姜敏,李正趕緊看了看姜敏,伸手摸摸脈搏,“她流產了是不是?失血過多,還這么趕路,而且她發了高燒,不行,這樣下去會死的,不能再趕路了。”
“那要是那變態追上來,不是說我們誰也打不過的!怎么能停?”無雙說。
李信直接說道,“前面停隱蔽的,躲一下。”
那邊追出來的逍遙已經被團團包圍。
趙德順與李執帶著兵,逍遙并不放在眼里,“就憑你們?!”逍遙根本不把這些打仗的小兵放在眼里。
影子上前說到,“盟主,那不是李家八小姐么。”
“喲,你不是有禮物么?這時候不送,等著過年燒了么!”盟主說到。
影子壓著孟牛走了上來。
“弟弟!”李執握緊韁繩,是怎樣的折磨讓孟牛爆瘦至此,骨瘦如柴不說,連眼窩都清晰可見,“逍遙!你不要太猖狂,江湖也不是法外之地!皇上和太后都已經下了死令,你和你的人一個也別想活!”
“是么?哎,李忠國怎么培養的你們,不知道感恩,更不知道趕盡殺絕啊,知道么,記得么?這可不是我送你們的第一份禮物啊!”
“章義伯的項上人頭……你早就在謀劃一切了?!”李執不敢想。
“怎么會只有一個腦袋,可不止一個啊!既然你們這么健忘,那就再添一個!”逍遙拿出長劍,輕輕搭上孟牛的脖子,孟牛卻仿佛終于解脫了。
李執恨不得沖上去,如果不是趙德順拉著,她一定會沖上去,即便知道是飛蛾撲火。
“別急啊,剛剛你們的小姐妹也走的太急了,還有好多禮物呢!”
“只可惜,這個快樂只有你能跟我共享…嘖,可惜,可惜………沒關系……帶上來吧!!!快快快!!!”
洪婷,劉戈(李正的母親和弟弟)被帶了上來。
逍遙微微一笑,又是慢慢的一刀。
“沖啊!”李執喊道。
士兵只聽將軍的。
“趙德順!我們誰都救不了了,殺了他們!”李執喊道。
“上!”
眾人圍剿,可逍遙根本不在乎小嘍嘍的命,他也沒有戀戰,更不在乎老巢被剿,誰也攔不住他。
幾人安頓下來,最忙碌的就是李正,不停的煎藥,姜敏一直昏迷不醒,李無憂守在床邊寸步不移,李信守在四周,李善養傷,而無雙不是守在那守著姜敏的李無憂身邊,就是去李正耳邊抱怨,“七姐,哥又不愛護自己的身體了!”
“他能好好喝藥就行,他受傷雖重,但不會有生命危險,有生命危險的到現在都沒醒來過!我還不知道我的孫小姐會不會醒!所以我求求你了大小姐,不要再磨嘰我了!”
無雙撅了噘嘴又守在了守著姜敏的李無憂身邊,時不時噓寒問暖送水倒茶的。
姜敏的熱五天來才退下來,偶爾說著迷迷糊糊的話,但是眼睛始終沒有睜開過,還是沒有清醒的意識。
李善的身體有所恢復,也幫著李信輪著看守,可很奇怪,一點兒逍遙的影子都沒有。
又過了五天姜敏清醒的時間終于越來越多,臉上的血色也恢復了。
能下床走動了,幾個人放準備回去,可無雙突然流鼻血了,姜敏看著大家都慌張了,姜敏倒是不太明白,“怎么了?”
李正小聲說道,“又來了,她是真的自小體弱,出血不容易止住,更容易發燒炎癥。”
“……白血病?”姜敏嘟囔道,這時候能有什么治療手段,“三氧化二砷……砒霜……”
“假的!無雙!這是能鬧著玩兒的么!”李無憂喊到,“你已經待的夠久了,趕緊回家!”
“哥,我錯了,我知道我知道你跟嫂子情比金堅,我只是擔心你,如今也是多事之秋………別想著我走,我乖乖的,就陪在你身邊………”無雙說道。
姜敏笑了,覺得這倆人這樣倒是挺有意思。
“我們出發吧,那逍遙這么多天都沒影,我有些擔心,哪里怪怪的。”李信說道。
“那我們趕緊回李家吧。”李正說到。
“那大小姐你?”李善問鐘無雙。
“你看我爹娘也沒找來,我身體最近真挺好的,帶著我吧。”無雙說道。
李善找了馬車,李無憂駕車,李善和李信和李正在左右后騎馬,姜敏和無雙坐在馬車里,路上李無憂給姜敏的手里塞了一個紅蘋果。
本來二人互不說話,鐘無雙還是忍不住說道,“雖然我們一年很少見面,但其實哥哥帶我特別好,每年生日即使不能到場,也都給我郵禮物的!有次我生哥哥的氣,他在門口給我削了一大竹筐的蘋果呢!……會的東西可多了……”
姜敏沒說什么,可她也不說什么,只是將蘋果塞到鐘無雙的手里,然后閉眼假寐。
鐘無雙緊緊握著蘋果,嘴里口是心非的嘟囔著,“誰想要了……”
停車休息的時候,李無憂看到蘋果握在鐘無雙的手里,怕鐘無雙胡說什么,“你沒事吧?”
“會削蘋果么?一筐的那種~”姜敏微笑著說,其實她心中沒有生氣,倒是身體好些,心情好些,想要逗逗李無憂。
“……我。”
姜敏笑了笑轉身上車,“好啦,逗你呢,趕緊趕路吧。”
夜深了,大家野外就寢,半夜李無憂拉走姜敏,“真沒生氣?”
“削的手疼不疼?”姜敏牽起李無憂的手問。
“她小時候治病不聽話呀,哭啊,鬧啊,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姜敏揉著李無憂的手也不吭聲。
“怎么了?”
“無憂,其實,我看到鐘無雙心里是有些不高興,我嫉妒她,同樣喜歡你,我就輸她一籌,她知道的你一定比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