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洪,季靈芙之父,醫術蠻高的太醫,可他最近卻如臨大難。
他在房間踱步了許久,“也罷。”,他的預感越來越不好,他必須提前安排,他直接來找季靈芙,“你怎么又混在這里?”
“爹,我……我也算在朝廷中有這一官半職……”季靈芙每次見到父親,都有些慌,這種慌也只是對父親的敬畏。
“一個樂官?一點兒權力都沒有,我說出去都丟臉,你現在放棄你這些破爛,跟我回家!!”季洪拉起兒子的手就走,可被季靈芙甩開了。
“我不!!爹!您為什么一直都不能理解我呢,怎么說我也是您唯一的兒子,您嘗試……”
“閉嘴!”季洪打斷了兒子的話,“你放不放棄?你不放棄就再也的別叫我爹!”
“爹?您什么意思,您要和我……?”季靈芙不知道發生什么,父親縱使反對,也沒有激烈至此,畢竟他是他唯一的兒子。
“你要是執迷不悟,那就斷絕父子關系!”季洪忍痛大聲說道,他要所有人都聽到。
“我不會放棄的……爹!您就不能嘗試著理解我么?”季靈芙很是委屈。
“叫我季太醫吧,在場的都給我聽著!從此我季洪就是孤家寡人一個,沒有兒子!”季洪快步離開了。
季靈芙愣在原地,他難以理解,父親的從不被理解,為什么突然變成了絕不同意,竟當眾和自己斷絕關系!?!
季洪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兒啊,樂官也好,離那危險的中心遠一些。’
鸞鳳殿。
冷心在皇后身邊,屋子里還有巧巧,冷心進言道,“娘娘,大人說了,假的做不了真,還是趕緊拿掉吧。”
皇后摸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我不!沒了他,皇上就又不來看我了,這個時候還來個異域的妖精,我要是沒了孩子……不行!絕對不行!”
夜班,巧巧陪睡在皇后床榻下,冷心的話讓皇后久久不能入睡,‘父親從未有過不能得到東西,也沒有做不到的事,他想要這假孩子消失就一定會消失!父親的意思不能違背,可我不想再次失寵,沒了這孩子,皇上再也不會來看我,不行,不可以。’
皇后叫醒巧巧,叮囑她看好冷心……
皇后不配合,冷心其實也別無他法,‘畢竟肚子是假的,若是真的,倒是容易多了,這件事左丞不出馬也是不行了。’
不日,右將軍凌覺夫人章環語便請旨入宮看望皇后。
皇后見到妹妹自然沒有戒心,相談甚歡,皇后一直羨慕妹妹,畢竟右將軍不納妾、與夫人相敬如賓是出了名的,雖然從不被男人們稱頌,卻是多少女子羨慕的。
“哦,對了,娘娘,差點兒忘了,”章環語掏出香包,“這是從奶娘那里拿的,說是給我助孕的,我問了奶娘,說它也能保胎,特意拿來給娘娘。”
“這怎么使得,你嫁過去這么多年了,一直想要個孩子,這是你最想要的,姐姐不能要這個香包。”
“娘娘,這是借您的,等皇子順利誕生,可是要還我的。”
章環語走后,皇后對香包愛不釋手,冷心走了過來,皇后下意識的把香包放在袖子里,“娘娘,太后娘娘請您過去嘗鮮。”
康寧宮內。
冰凍著送來的新鮮水果,還有一個撒嬌吃著水果的姜敏。
“吃這么快干什么,夠你吃的。”太后寵溺的笑著。
“您叫了皇后娘娘來,有可能一會兒不夠吃,我得多吃點兒。”姜敏說。
“你丫,誰能有你能吃!”太后笑著說,“皇后才不會像你這樣狼吞虎咽。”
“哼。”外面皇后來了,姜敏起身行禮,“娘娘來陪太后娘娘娘,那臣女先退下了。”
“本宮來了你就要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本宮有意見。”皇后始終不喜歡這個唐柔。
姜敏假裝沒聽見,趕緊離開了。
“姑媽你看她呀!什么態度,都是您寵的!”皇后立刻想讓太后評評理。
太后卻說道,“你不也是我寵的。”
“那不一樣!您是我親姑媽,她是什么人,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的活在別人屋檐下的可憐蟲!”皇后說道。
“皇后!”太后對于皇后的不懂事,不沉穩,而生氣,“你要記得你是母儀天下的人,氣度和沉穩,你怎么還學不會!?”
“姑媽……”皇后知道太后生氣了。
“你不能吃涼的,這些水果哀家提前拿出來,不涼了,快吃吧。”太后讓人拿了上為皇后準備好的水果。
皇后自知太后說的是自己懷孕,這個假肚子讓皇后內心一慌,她想有個孩子,即便是從宮外抓進來一個冒充也行,只要神不知鬼不覺。
姜敏走在路上碰到了在御花園里跳舞的安和,和后面一臉不高興看著安和的貴妃,‘是啊,她可是多了個很有實力的競爭對手!’
姜敏本想繞過去,可是遠方去已經開始了有些仗勢欺人的聲音,‘后宮之人真的是無聊至極,這異域小姑娘怕是要被欺負啊。’
“主子,我們快走吧。”玲瓏怕她主子多管閑事。
可姜敏當然沒有聽玲瓏的話,因為她看到了安和被貴妃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她沖了上去,攔住了正要打下來的第二個巴掌。
貴妃看到又一個討厭的人過來,而安和立刻躲到了這個恩人的身后,“你還真是喜歡多管閑事。”
“不如您講義氣。”姜敏還嘴道。
“什么?”貴妃不解。
“娘娘喜歡當出頭鳥,幫后宮其他人掃清障礙,東窗事發,惹了皇上不高興,也不過處置你一人。”姜敏解釋道,“再說了,娘娘,安和娘娘是進貢來的,你們的背景是臣子,她雖然山高水遠,背景也是一個民族,您覺得您傷了她,皇上會放過你么?您這只鳥,怕是再也飛不了了……”
‘她說的對……’貴妃心想。
“還有啊,娘娘,不如想想,是誰這么討厭,慫恿您老是當這出頭鳥,是誰這么陰險的躲在后面,小的告退了。”姜敏拉著安和離開了。
‘是誰慫恿我……是……’貴妃會想著,每一次,好像都有一個煽風點火的人....
“良妃!”貴妃氣的臉都紅了,直沖沖的來尋良妃。
安和表示自己對唐柔的萬分感謝,看到唐柔身上紅色的衣裙,笑著說,“原來皇上把衣服送給了郡主。”
“這是你的?”
“是我隨嫁來的。”
“哦,對了,你怎么招惹貴妃了?”姜敏問道。
“其實,是我不對,我說了她不喜歡聽的話,我給我身邊的丫鬟講,她是靠著皇上的愧疚上位的。”
“這,愧疚?你怎么知道的?”
“是良妃娘娘好心告訴我的。”
“好心?你初入皇宮,能這么快分出好人壞人么,安和,這個地方,謹言慎行。”姜敏說道。
“謹言慎行。”玲瓏嘟囔道。
“什么?”姜敏問。
“主子都沒做到,還教導安和娘娘。”玲瓏說道。
“呦!給你膽子大的!”姜敏開始和玲瓏嬉戲,而原本單純的安和也開始了思考。
此時的良妃還在品茶,“翠竹啊,這柳州的茶果然好,哄抬到金磚的價格也是物有所值,可惜了這柳州知府。”
“娘娘,貴妃娘娘氣哄哄的來了,奴婢攔不住。”外面丫鬟沖了進來。
貴妃緊跟著進來,“趙良人!你居然敢利用本宮!?”
“參見貴妃娘娘!”良妃立刻拜見,“娘娘這話從何說起,臣妾怎么敢。”
“你慫恿我對付了那么多人,你卻站在后面很得意呀。”
‘她什么時候開竅了……’良妃心想,可還是不能承認,本來就沒有對證的事,“娘娘這是聽了誰的讒言,臣妾請求對質。”
“對質?好啊,你去跟唐柔對質!”貴妃說道。
‘又是唐柔,上次讓她對付唐柔,她不僅敗了還暴露了我,但是這次不是讓她去整安和么,怎么扯上唐柔了……不會是唐柔多管閑事吧。’良妃想著。
“以前咱們不說,本宮本就與這心來的安和不熟,你卻跟本宮說她討論本宮的陳年舊事,諷刺本宮是借著遺腹子得以今日之位!”
“娘娘,臣妾可沒撒謊,娘娘這樣想臣妾,一定是被這唐柔蒙蔽了,她的嘴哄得了太后皇上,自然也騙得了娘娘。”
“你休想再利用我!”貴妃說道。
“娘娘啊,您細想,這唐柔在后宮里可沒有一個娘娘喜歡她,她不明不白的待在后宮,又有太后撐腰,比我們見到皇上還要勤,她的野心會小么,她是我們的公敵,她那么聰明會不知道么,可我們是她能輕易撼動的呢,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挑撥離間!”
貴妃陷入了沉思,“好像也有道理……可是……她為什么不做妃子?”
“她現在可比我們自由多了,還做著官,誰知道皇上是不是已經寵幸過她了……她會在乎做一個小小的妃子,我看她的野心可大了,我看她是想做唯一的皇后。”良妃也沒想過給唐柔扣這么大的腦子,可是,這才能說服貴妃,‘本來父親囑咐不再對付你了,唐柔,只怪你當了女官還留在后宮,留在后宮還要多管閑事!’
“唯一的皇后?!”貴妃不可置信卻又覺得良妃說的也合情合理。
“而且臣妾聽說了,皇上的心都在她身上,皇上說了‘珍貴的東西得慢慢得到’在皇上心中她已經有了一席之地!而且遠大過你我!”良妃繼續煽風點火。
貴妃嚇得退后兩步,“這可怎么辦……”
“本來有一事,妹妹我還在猶豫,可如今這唐柔竟想把一切都推到本宮的頭上”良妃說,“冷心!”
冷心從后面走了出來。
“你?你不是皇后娘娘的大宮女?”貴妃看向良妃,“你想做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是唐柔。”良妃說。
“啟稟貴妃娘娘!小的無意中聽見這唐柔郡主想要傷害皇后娘娘腹中龍嗣!皇后娘娘單純,小的害怕郡主……無孔不入,特意來尋求各位娘娘的幫助。”冷心說。
“你聽見?怎么害?你有半個字是假的,本宮不會放過你的。”貴妃說。
“奴婢只聽見說了下藥,卻不知何時何地何種方法,所有的食物我們都檢查過,可總有些藥只對流產起作用……奴婢害怕……”冷心說。
“關本宮什么事,本宮憑什么一定要幫助別的女人生下龍子。”貴妃說。
“奴婢知道良妃娘娘聰慧而貴妃娘娘……深有體會!一定會幫助我家娘娘順利生下皇子。”冷心說,她相信這句話的確戳動了貴妃的心,“娘娘擅長醫道……求娘娘幫助這個小生命!”冷心跪拜磕頭。
貴妃確實想起自己孩子的離開,“鸞鳳殿的吃食,以后送到本宮這兒來吧。”貴妃離開了。
“娘娘太善良了,皇后娘娘從不給咱什么好處,連慈眉善目都沒有。”芍藥說,“萬一那個唐柔郡主說的是真的呢,別又被她們利用了娘娘!”
貴妃卻笑著說,“傻丫頭,你真當你主子傻么,本宮和她們相處這么多年,難道真不如一個剛來不到半年的唐柔看的清楚么?”
“您都知道?”芍藥說。
“她們想利用本宮,本宮知道,可芍藥啊,我們打不過,可又不能同流合污,適當的應承和裝傻才能在這宮里立足,不然太聰明了,就是唐柔那樣的結果,被針對。”
“可芍藥心里氣不過,還要幫她們胞胎。”
“這應該,也不單單是表面上這樣,只是不知道她們這次的目標到底是誰。”貴妃說道。
“那娘娘不怕她們的目標是您么?”
“傻丫頭啊,你有沒有聽懂本宮剛剛說的是什么,你要聽懂了,就知道,她們暫時不會害本宮,在她們眼里,本宮是一把好用的刀,況且,本宮真的想讓皇后的孩子平安出生,畢竟,本宮已經不能生育了,可不能斷了皇上的子嗣延綿。”貴妃說道。
良妃等著貴妃走后說道,“說吧,左丞大人到底想怎么做?別說下毒,醫藥方面可瞞不過貴妃。”
“大人說了,不用瞞。”冷心說道。
姜敏趁著輪休日又去找季靈芙玩兒,自從三個月前的事件慢慢歸于平靜后,她偶爾也不用拉著趙德順保護她,畢竟趙德順工作在身,很忙的。
姜敏進屋前就聽著外面的人議論紛紛,左一嘴右一嘴,只聽了個大概齊。
姜敏聽了一曲后,季靈芙聽小的說唐柔來了便起身來了,姜敏忍不住問道,“這曲子太憂傷了吧?”
“你不知道你彈的曲子也都透著憂傷么?”季靈芙說道。
“我……”姜敏當然知道自己心里那道疤,她卻笑著說,“這是我的style!”
“什么?死?”
“什么死,呸呸呸,我是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曲風啊,我的曲風就這樣!”姜敏說,“……我……聽下面的人說了,你沒事吧?”
“還能有什么事……我知道他不喜歡我弄這些東西,可這一次突然……”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
“奇怪……我去給你問清楚!”姜敏不等季靈芙回應立刻飛奔了出去。
季靈芙看著唐柔很快跑出去的背影,“能有什么不一樣……什么都不可能改變了...”
姜敏跑到太醫院,大喊,“誰是季靈芙他爹!!”喊了好幾遍沒人應。
魏太醫站在季太醫旁邊,“找你呢。”
“我已經沒有兒子了。”季太醫當然聽到了。
“有沒有的,這位可是太后眼前的紅人,郡主唐柔!還有了官職……別得罪的好。”魏太醫勸說道。
“哼。”季太醫心想自己腳踩在生死線上呢,“我害怕什么紅人綠人兒的!”
“誒,你!”魏太醫看那唐柔還未走,趕忙湊上前去,“參見郡主。”
“你是季太醫?長得不太像啊。”姜敏打量著,畢竟季靈芙那么美,爹怎么可能不好看。
“臣是魏太醫,這個季太醫性格略有些孤僻,郡主有何事?”魏太醫說。
“孤僻?我有事必須當面問他,你把我帶過去。”姜敏說。
姜敏走到季太醫面前,讓人都出去,這個父親雖老了,可以看得出遺傳基因的強大,姜敏突然滿臉堆笑,“叔,嘿嘿。”
季太醫也沒見過這樣的郡主,“郡主有事直說,但如果是家事,還請郡主不要插手了。”
“叔,季先生都是樂官了,我相信叔叔早就認可他了,只是礙于面子不肯開口,我父親也是這樣啊……”姜敏看他還是不搭理他,更是奇怪,“您為什么突然和季先生斷絕父子關系啊?”
“誰讓他做一個樂官!毫無男子氣概!”季洪說道。
“您這話我可不信,您不喜歡他也做了著么多年了,可為什么現在明明沒有任何改變,您突然暴躁的想要為此斷絕關系?”姜敏說道,一旦作為旁觀者,姜敏的頭腦就很是清晰,該不會是發生什么事兒了吧,“您是攤上什么事兒了么?”
“我能攤上什么事兒!我不是好好站在這里么!!”
“您沒攤上什么事兒了干嘛著么激動,您肯定出事兒了,您可以和我說,我幫您出出主意,您不相信我,我幫您找皇上,找太后,行不行?”
“唐郡主!您能不能放過我,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太醫,能不能不要多管閑事?”
“....您也做過子女,應該知道,每個子女最怕的事情……便是子欲養而親不待”姜敏說道,“……無論叔發生了什么事不想牽連給季先生,都要讓他明白,您是愛他疼他的……如果是要死的事情,您可以信任我,可以告訴我,您要是死了,我好告訴他呀……至少不留遺憾吧......總不能讓他一輩子都有心理創傷吧?”
“.......皇后沒有懷孕……”
“什么?!!”姜敏萬分震驚,竟然真的有人拿這種東西做文章?這在后宮得是多嚴重的問題啊!
“假做不了真,終究會被發現,我這項上人頭,終究難保。”季洪說。
“為何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姜敏問。
鸞鳳殿。
是夜,輪到冷心當值,一直沒有謀害的意圖,皇后便沒有剛開始一般細心,只是加派了人手。
冷心守在皇后身邊,等著皇后睡著了,走到窗戶旁,悄悄打開窗戶,寒風瑟瑟,看不到月亮,應是被烏云遮住了。
冷心回頭看了一眼皇后,“嬌生慣養,最近又不敢吃東西,應該...很容易著涼吧。”
天一亮,巧巧就趕來叫早,“娘娘還沒起來?”
“睡得沉。”冷心說。
“娘娘從未如此,別是生病了。”巧巧上去叫皇后。
皇后頭痛腹痛,看到巧巧,巧巧一看這一身的汗,“奴婢去叫太醫!”
“不能叫!”皇后說完看向冷心,“不能!”
皇后突然嘔吐,反復嘔吐,巧巧慌了,說,“娘娘,咱叫太醫吧。”
皇后虛弱的說,“叫……叫季太醫……”
巧巧狂奔的去叫季太醫,季太醫心中已知前方危機,可也坦然接受,跟了去。
皇后虛弱的躺著,冷心卻趁機去叫了皇上……太后……而此時唐柔也在太后身邊……
人們前前后后的趕來,皇后躺在那里泣不成聲。
皇上和唐柔扶著太后,各宮娘娘也陸續跟著趕來,太后說,“季太醫?怎么回事?”
“回太后娘娘,”季太醫按照冷心之前交代自己照著左丞交代的話說,“娘娘腹中胎兒,沒了。”
“怎么回事?”皇上說。
貴妃不知道從哪里趕來的大喊道,“皇上!早膳有毒。”
“有毒?貴妃不是跟著我們身后來的么?”太后說。
“回母后,皇后娘娘的所有入口的食材都交給嬪妾了。”貴妃說。
“那怎么送過來了。”姜敏嘟囔的聲音,其他人也聽到了,畢竟現場安靜的可怕,因為馬上就會有人遭殃。
“都是分成相同的兩份,如果沒有發現問題,會讓芍藥迅速告知。”貴妃說,“今日發現有毒立刻親自起身趕來,路上聽到了皇后娘娘出事了,看到了皇上和太后娘娘便跟著來了,進屋看到用過的早膳……”
“趙德順!”皇上說。
“臣在!”趙德順說。
“徹查!”皇上說。
“是!”趙德順說。
太后坐在皇后床邊,“誒呀,可憐了。”太后撫摸著皇后,說著許多安慰的話。
姜敏看了一眼還未送出去的帶血的床單。
太后安慰后說道,“皇帝沒事的話留下來陪陪皇后,其他的人沒事就不要打擾皇后了。”
出來的路上,太后說道,“柔兒,你覺得是誰做的?”
姜敏已經知道本就沒有孩子,一切的事情不過是想讓這個假孩子消失,搞得這么大,那最大的嫌疑人其實是皇后自己....“誰都有可能,柔兒不知道。”
送太后回到康寧宮,姜敏就出來了,問道,“你最近有去過御膳房么?”
“主子不挑食,奴婢不用去。”玲瓏說。
“還好我不挑食,天黑的時候我要獨自出去一趟。”姜敏說。
“主子又要惹事了!不是說了謹言慎行嗎?”玲瓏著急的說道。
“嘖,要不要這么聰明。”姜敏卻得瑟的說。
皇上坐在皇后床邊,皇后拉著皇上痛哭流涕,“皇上,我們的孩子沒了,皇上一定要為臣妾做主!”皇后在讓巧巧去找季太醫的那一刻就妥協了父親對于‘流產’的安排。
“趙德順會查出來的,朕不會放過兇手。”皇上安慰道。
“無論是誰?”皇后問。
“無論是誰....你好好休息吧。”皇上說道。
“皇上……”皇后想挽留皇上。
“乖乖休息,孩子以后還會有的。”
“皇上不陪陪臣妾?”
“你身體還虛弱,朕明日再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