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風華穿著漢服,帶著眼鏡,那也掩飾不了他就是風華的本質,特別是在蜂花這些真愛芬眼里,更是無處躲藏。
于是在文藝回國那天,云瑾果斷讓風華做司機并且不準他下車露面。
坐在車里的風華眼睜睜的看著云瑾一個人下車了,并且還收獲了一大波人的注視。
不得不說,不說話的時候,低頭淺笑的云瑾,還是很有迷惑性的。
至少在風華眼里,就是一群眼泛綠光的餓狼在盯著他的小姑娘,有一種寶藏被人覬覦的感覺。
云瑾帶著一臉矜持的淺笑,步履端莊的走進了接機處。
從機場走出來一個身著天藍色齊胸襦裙的少女,看見云瑾就不跳著揮手示意。
云瑾簡直就沒臉看,眉角抽搐。
姐妹,還記得你穿著漢服嗎?
端莊啊!端莊!當年是誰給她科普,穿著漢服要行為得體,儀態得宜的,原來都是忽悠她的。
重點是,她們是兩個季節的漢服嗎?
姐妹你到底從哪里飛回來的?
你知道你現在在哪里嗎?
看著周邊行走的人們都穿上了呢大衣,云瑾再次低頭看看自己的襖裙,確定自己沒有穿錯季節。
再抬頭看看穿著單薄的文藝,云瑾果斷幫忙拉過她的行李箱,拉著人就飛奔起來。
于是不少偷偷圍觀的路人,都傻了眼,滿腦子的美人形象全碎了。
剛剛還是一副如畫上的仕女圖,一個是行為淺笑嫣然的大家閨秀,一個是調皮可愛的鄰家少女,兩個美人站在一起,多么養眼啊?
可是她們為什么要狂奔!
多么破裂的一幕啊!
衣裳凌亂,可以說是飄飄欲仙,頭飾搖晃,可以說是叮鈴作響,可是手里拉著行李箱,臉上表情猙獰就不該了吧。
是,機場外面冷風一吹有些瑟縮難受,可是能不能顧慮一下路人的感受?嗚嗚嗚···
路人們面面相覷,頗有一種剛剛發生過事情的感覺嗎?
仕女美人什么,肯定是他們的錯覺。
果斷選擇繼續趕路,當成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
兩個人迅速找到停車的位置,將行李箱扔到后備箱,就急匆匆的爬上了后面的座位。
呼···還是車里暖和,開著暖氣的空調,就是不一樣。
忍不住搓了搓自己手臂的文藝,終于冷靜下來打量穿著漢服的云瑾,調侃道。
“姐妹,我就說你穿漢服好看吧,天生就漲了一張適合穿漢服的臉,簡直是浪費了。”
云瑾看了看自己的衣袖,又看了眼文藝單薄的齊胸襦裙。
“你說的沒錯,我穿的是挺好看的。”
云瑾如此自戀,竟然讓文藝都噎住了。
“額···你能不能謙虛一點。”
“我都得到大作家的夸獎了,我還謙虛就不應該了,倒是你,不看看天氣嗎?穿那么單薄,你是來搞笑的吧。”
說到這個,文藝臉就垮了下來,剛剛所有形象都沒了。
“我哪里知道啊,我剛剛還在溫暖的海邊呢,誰知道華夏竟然那么冷了。”
“活該,誰叫你非要這個時候出去游學,對了,這半年游學怎么樣?”
說起這個,文藝眼里光芒閃爍了一下,微垂眼眸,笑容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