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冷清荷停下了腳步,看著婁橋,開口:“所以……你會原諒我和他嗎?”
婁橋在她前面幾步停了下來,婁橋滿不在乎的笑了,潔白的大牙齒露了出來,她的笑臉在夕陽下顯得很是可愛,“我原諒了你們偷看我的日記,至于你們倆談戀愛的事,emm……你們情投意合,我并沒有話語權(quán)。”
她認真地盯著冷清荷的眼睛,“我希望你以后無論和夏儀有什么發(fā)展,請忘掉我曾經(jīng)給你們倆造成的不愉快。”她看一眼遠處如火般晚霞,繼續(xù)道:“也請你們原諒我給你們關(guān)系帶來的破壞。”
冷清荷哭了,豆大的淚珠掉了下來,她上前一步抱住了婁橋,抽抽搭搭地說:“小橋,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一直……都會是!你特別……美好。真的!”
婁橋用另一只沒扶車的手安撫似的,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輕輕地說了句:“你也特別美好。”
我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我是你就好了。
婁橋剛拿出鑰匙要開門,門突然就開了,婁橋媽一臉心疼又驕傲地迎接婁橋。
婁橋:“媽?你怎么知道我要回來了?”
婁橋媽:“我在陽臺上看到你和清荷了。”
婁橋:“……”她家的陽臺真?zhèn)€瞭望臺吧!站在上面什么都能知道!
“乖女兒,過來坐。”婁橋媽熱情地招呼婁橋坐沙發(fā)。
“你不會要和我爸離婚吧?!”婁橋覺得她媽熱情得過分。
婁橋媽臉一變,“你說什么呢!找打吧你!”
婁橋笑呵呵地迎了上去,坐在老媽旁邊:“這才是我媽。剛才你都魔怔了。”
婁橋輕輕打了一下婁橋頭,“你才魔怔了。”又拉起婁橋纏著白紗的手,心疼的問:“疼嗎?清荷那孩子沒事吧?”
婁橋奇怪:“媽,你怎么知道的?”
婁橋媽一臉溫柔地看著婁橋:“你們班主任打電話來了,夸你是個好孩子,見義勇為,有勇有謀。”
婁橋太久沒被老媽夸,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感覺自己有些飄飄然了。
婁橋媽接下來的話徹底讓她飄到了天上,“你們班主任還說要全校表揚你。老媽今晚給你做醬燒鴨獎勵你!”
婁橋回到了房間拿出手機一看,消息都99+了。點開,班級群里是班主任對婁橋的表揚,同學(xué)們也踴躍地贊美了婁橋,婁橋覺得不回個消息不好意思,便回了句:“這是我該做的。”,群里因為她的發(fā)言又活躍了起來,婁橋極少數(shù)在班里群里發(fā)言。
看了一會兒,他們又把話題扯到了考試上。婁橋把界面切了出來,看到喬玉藤給她發(fā)了幾條消息:
【婁矮子,不錯啊。英雄救美了。】
【你沒被他們打吧?】
【希望他們沒打你。】
【你都這么笨了,再打就真的變成笨蛋了!】
間隔了幾分鐘。
【你怎么還不回消息?我擦你不會真的被打了吧!】
婁橋回了句:【你才被打了!班主任夸我有勇有謀知道嗎?勇士可能會被打,謀士也可能被打。但是有勇有謀的智者如我,是不會被打的。】
婁橋又切出界面看了看張華的消息:【你今天救美了啊,不過救的是情敵~但是她真的挺美的哈。】
婁橋發(fā)了句:【我今天和她和好了。】
張華正仰起頭用紙堵住鼻孔,防止再流鼻血,聽到了叮咚一聲,高高地舉起手機看。姿勢扭曲地回消息:【你們這些小女生,嘖嘖嘖。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說修好就修好。】
婁橋:【嘻嘻,我和你友誼的巨輪噠!不會被小風(fēng)小浪刮翻噠。】
張華:【噠噠噠你個大頭鬼啊!裝什么可愛!】
婁橋:【嚶嚶嚶。】
張華看了看衣服上和書本上沾上的鼻血,【不和你說了,我洗衣服去了。】
婁橋:【去吧去吧。】
喬玉藤剛好把手上的卷子做完,看了一眼手機,是婁橋發(fā)來。知道她沒被打,放下了心,又手賤地發(fā)了句:【勇者會被打,智者會被打,所以有勇有有謀的你會被打雙份咯?】
婁橋:“……”咯?還咯?裝什么可愛!
婁橋【……我唯一受的傷是我自己摔在地上磕的,知道我又多強大了吧?】
喬玉藤大言不慚地說:【如果我在的話,受傷的肯定是他們了。】
婁橋嗤笑了一聲:【牛都飛上天了!吹牛不收費。】
喬玉藤從書桌的椅子上站起來,把自己舒服地摔在了床上:【真的,我練過跆拳道。】
婁橋在腦海中把喬玉藤回憶了一遍,他身高挺高的,身直挺拔。【真的?】
【當(dāng)然!】
婁橋看著他最后那個感嘆號十分的意詞懇切:【那你什么時候開始練的?】
喬玉藤看到這消息一愣,心想這是信了?真是個呆子。接著笑得在床上翻了翻,【我從小學(xué)開始就開始練了,我是黑帶。】
婁橋有點不明覺厲:【最高段位嗎?】
喬玉藤:【對啊。】
婁橋又對喬玉藤升起了敬佩之情,沒想到喬大眼兒不僅學(xué)習(xí)好,還能打跆拳道到黑帶。真誠的夸特句:【那你聽厲害的。】
喬玉藤:【是呀是呀。】
婁橋:“……”不僅不謙虛,你最近怎么還喜歡用上語氣詞了?!裝什么可愛!
星期一,婁橋上廁所時看著喬玉藤站在離女生廁所幾米處,婁橋懶得和他打招呼,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車棚能見,踩個點擠樓梯能見。今天沒在車棚里遇見,也沒踩點。上個廁所他杵在這兒!
婁橋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正要往回走,喬玉藤跑了過來,從校服口袋里扯出來一個粉色的袋子塞給了她。
婁橋拿著那個粉色的小袋子一臉迷茫。
喬玉藤耳后有點微微泛紅,有些不自在的說:“我媽買多了,吃不完,她叫我拿去分給同學(xué)。”
婁橋哦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上次他也給了她一袋糖。“謝謝你了,也替我謝謝你媽媽。”
喬玉藤忍不住嘴賤:“你多吃點糖,能變聰明。”
婁橋:“……”
喬玉藤說完就一溜煙跑了。
第二節(jié)昨晚早操后沒有立刻散場,校長拿著話筒鄭重地在臺上表揚了婁橋,尤其表揚了她能在緊急中記得打電話給學(xué)校的保安。
婁橋心說我不是說的是修車的老爺爺讓我打的電話嗎?對啊,老爺爺為什么知道要讓我打電話給學(xué)校保安叔叔?
聽到了全校同學(xué)的鼓掌,還有同班級同學(xué)的鼓掌,婁橋臉紅透了。她還從來沒像今天這樣成為人群里的焦點。有點害羞,還有點小高興。
“不愧我們學(xué)校大力在學(xué)校給同學(xué)們以及在學(xué)校周圍給居民宣傳,遇到其他人士欺負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就要撥打我們學(xué)校保安的電話。”婁橋明白了,原來是你們宣傳的,宣傳的挺廣的啊,都宣傳到七步街了。
校長還在講:“我們學(xué)校覺得這個方法很好,甚至得到了上面的表揚!我們要繼續(xù)發(fā)揚!所以,我再重復(fù)一遍,電話號碼是0200880,再重復(fù)一遍,電話號碼是0200880,再重復(fù)一遍……”
最后一遍,全校同學(xué)的聲音蓋過了校長的聲音。
校長站在臺上很高興,“看來同學(xué)們都記得了,很好,有秩序的解散吧。”
回到教室,老師又宣布月考又要來臨了,哀聲一片。
婁橋拿出課本跟輕聲張華抱怨,“什么時候才能不考試啊!每一次月考都是對我小心靈的考驗。”
張華犀利地問:“難道你不覺得你的小心靈在每次月考后更堅強了嗎?”
婁橋雙手捂住心口,“有!”
張華說這就對了,“你雖然沒在考試中獲得成就感,但你獲得了一顆更能抗壓的心臟。”
婁橋點點頭,表示她說的很對。
婁橋又拿出早上喬玉藤給她的一袋糖問張華吃嗎?
張華看了看,抓了一把,問:“喬玉藤給的?”
婁橋微微側(cè)過頭看她,滿臉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張華背著老師偷偷塞了一顆糖在嘴巴,說:“我猜的。”
婁橋:“……”你去算命算了,每次都是猜,還猜的這么準。
而張華心想喬玉藤上次送你糖也是用這種娘兮兮的包裝袋,喬玉藤之心,人盡皆知。只有婁橋這個呆瓜不知道。
婁橋也塞了顆糖在嘴巴,見張華沒說話了,輕輕咦了一聲,小聲問她:“你怎么不問我他為什么給我糖?”
張華心想難道婁橋知道喬玉藤之心了?配合地問了句:“為什么?”
婁橋:“他媽媽買多了,讓他給同學(xué)。”
張華:“……”喬玉藤你追女生拿你媽媽當(dāng)擋箭牌,你媽媽知道嗎!
婁橋不知道為什么要向張華解釋喬玉藤為什么要給她糖的原因。但隱隱約約覺得還是要和她解釋一下比較好。
天氣越來越熱,在月考這兩天,悶熱到不行。電扇吱呀呀地轉(zhuǎn),吹的婁橋一腦茫然,腦海中僅存的一點物理知識都被吹跑了,她只能和物理試卷大眼瞪小眼。前面的大題她倒能稀稀拉拉地寫幾筆解題過程,后面的大題,她覺得她寫一個“解”字都侮辱了出題老師的智慧。

消胡不是胡
喬玉藤:小橋,為什么0200880這個號碼打不通? 婁橋:因為這是作者亂編的(^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