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蕭家的金熃走在烏坦城的大街上,他的離去并沒有受到阻攔,回憶了一下來的路線,金熃沿著街道緩緩向城外走去。
天色漸暗,街上的人流逐漸稀疏,擺攤的小販也準備回去。“太晚或許會不安全。”金熃這樣想著,黑暗總會給人帶來不安,失去對外界的感知就會感到惶恐,于是人們需要一點光明,驅走黑暗,更需要一個庇護所,度過漫漫長夜,而這個庇護所便是家。
然而金熃現在什么都沒有,他是一個樂觀的人,但是再樂觀也不意味著能短時間適應一個陌生的環境,周圍的一切都驅使著他逃離。
站在城門口,金熃看著遠處依稀可見的景色漸漸消失在黑暗中,回過頭看著漸漸亮起的燈火,呆立片刻,轉身離去,背影蕭瑟,沒入黑暗。
一年半后…
魔獸山脈一處河中,一個光頭少年站在瀑布下,雙手舉著手中的刀一下一下的揮舞著,這個少年正是金熃,相比于初到這個世界時的金熃,整個人顯的成熟剛毅不少,雖然他是死神,但他還是決定鍛煉自己的身體,實力不強的時候以靈魂去戰斗不亞于找死,一旦被魂殿發現,他不認為自己能躲過去。
本來他以為自己有系統應該能快速變強,問出斬魄刀的名字,甚至學會卍解,然而系統的幫助并沒有多大,期間他大概積攢了接近啊2400點能量點,不過他只兌換了“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就沒有兌換別的鬼道了。說白了鬼道強弱還是和實力掛鉤的。
他還花了1500點能量點兌換了朽木露琪亞,如今佇立在第四顆星球上,第一次去二號上對打的時候,他直接被露琪亞始解一刀秒了,到現在他依舊打不過,也就堅持四五下,還是被秒。
除此之外,他還有個疑惑,他自己有自己的斬魄刀了,那系統為啥還會送一把淺打?他可不相信系統是給他送人的,就這破系統,可沒有預知的能力,不過也沒有辦法探明。
金熃結束了揮刀,又開始在水里狂奔,水中是沒有受力點的,而他需要控制靈壓,在腳下形成短暫的受力點,借此發力奔跑,金熃其實不知道如何修煉,這是他憑借記憶想出來的修煉方法,以后可是要站在空中的,算是提前練習,而且在水中修煉也能鍛煉身體。
經過大半年的練習,他已經能水中自由奔跑了,天黑之后,金熃離開小河來到河邊,渾身靈力一動,化為火焰瞬間蒸發了身上的水分,拿出死霸裝穿上。
從納戒中拿出一堆木材,納戒是他期間在烏坦城購買的,最低價的,即使是最低階的也價格昂貴,不過用來裝木材怕是獨此一家了,伸出手,響指一打,一簇火焰燃起,點燃木材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金熃在一旁盤腿坐下,拔出斬魄刀,開始進行刀禪。這樣的修煉很簡單,就是沖擊太陽,在不停的對抗中,他的靈魂也在不斷變強。
……
第二天,他沒有進行修煉,而是向著烏坦城方向行去,一年半了,雖然當初說好一年再去找他,結果被金熃給忘了,現在去時因為他依稀記得迦南學院招生好像就在最近,為了不錯過他決定提前去烏坦城呆著,
他如今的實力大概在九星斗者左右,接近斗師,當然這不是靈魂狀態,靈魂狀態的估計在五星斗師左右,不過沒試過,這些都是他猜測的。
行走間,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咆哮,接著一頭兩三米好的巨猿出現在金熃面前,捶胸怒吼,金熃一見是暴雪魔猿,右手拔出斬魄刀左手在刀上一抹,整個刀身被火焰覆蓋。
魔猿停下怒吼,對著金熃暴沖而來,右手成拳高高揮起,拳上白色能量暴漲,透著絲絲寒意,金熃見狀怡然不懼,雙腳一蹬沖了出去,拳與刀碰撞,火焰與寒氣碰撞,一股沖擊波蕩漾開來,金熃與魔猿同時倒退,原地留下陣白煙。
“縛道之四·這繩。”
一條金色鎖鏈伸出,困住魔猿,同時金熃閃到魔猿面門,左手食指伸出對著魔猿鼻子:“破道之四·白雷。”一指粗的白色雷電瞬間擊中魔猿,一股焦味傳來,魔猿身上閃著雷光,陷入麻痹狀態。
接著金熃舉起斬魄刀一刀劃向魔猿脖子,就要入肉忽然一股勁風從左面襲來,金熃心中一驚,連忙舉臂橫擋。
砰地一聲,金熃被一拳擊中到飛出去,在遠處劃出一道痕跡又倒退幾步才站定,喘著粗氣。
金熃暗嘆,自己還是有些大意了,現在左臂生疼,有些顫抖。
他沒有釋放赤火炮,因為他還沒有學會詠唱破棄,沒有誰會站著讓你打,只是沒想到魔猿實力這么強。
魔猿一擊得手,再次襲來,金熃向左側一閃,一刀砍在魔猿腿上,入肉三分,魔猿吃痛腳步不穩,跌倒在地金熃趁機跳到魔猿身后,對著魔猿屁股一捅,接著催動靈力頓時火焰暴漲點燃魔猿全身。
魔猿暴怒,捂著屁股暴跳而起,雙眼赤紅,金熃后退,眼見魔猿失去理智,暫時忽略了他,不過估計很快就會將怒火施加在他身上,于是再次后跳,雙手平伸豎起手掌:
“君臨者!血肉的面具、萬象、振翅高飛、冠上人類之名的東西!焦熱與爭亂、隔海逆卷向南、舉步前行!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一團赤紅的火焰,足有半米大小,迎面射向正欲向他沖來的魔猿,瞬間擊中,爆炎覆蓋魔猿全身,魔猿哀嚎,逐漸失去力氣栽倒在地。
釋放完鬼道的金熃也杵著刀連竄粗氣,剛才他幾乎用了大半的靈力,加上之前的,以及釋放火焰的靈力,他的靈力幾乎枯竭。
片刻之后,金熃緩過氣來,走到魔猿前取出魔核,收了起來,接著便快速離開了,剛才的動靜怕是吸引了不少魔獸,再加上血腥味,再不走一會兒估計被吞沒了。
離開很遠后,金熃盤腿坐下,吸收能量恢復靈壓,經過這次打戰,靈壓有了些許提升。
忽然靈魂深處傳來一陣意念:“撫斬:首式,遠距離斬出劍壓,快若閃電。”
金熃一愣,暗道果然,自己的斬魄刀和流刃若火有關系,就不知道是不是流刃若火了,他心中有些激動,那可是炎系最強斬魄刀啊,超牛逼的。
金熃傻樂著,摸著光頭,似乎這頭也更加光亮了,接著金熃起身向著烏坦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