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亞城一處小酒樓。
“黑風大哥,我看我們還是把白猴子踢出去吧,這人簡直就是一個禍害!”一個看上去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壯漢憤憤地干了碗里的酒。
“對啊大哥!不就是城市護衛隊嗎?有什么好稀罕的!哥幾個還怕找不到別的差事?”另一渾身黑紋的給其他幾人滿上酒,激動的回應道。
“那個白無義簡直就是一粒老鼠屎!把我們這個小隊攪得是真的糊!”
“黑老大,你到說句話,我們是不是該把那個混賬玩意踢出去!”第一個說話的那個壯漢重重的垂了下桌子,把路過的小二嚇得墩布都哆嗦掉了。
“說起來那個慫包也是真的廢物一個,上次那碰見幾條狼就給嚇得腿直打哆嗦,都快把我眼睛給抖花了!”
“哈哈,可把爺給逗樂了!”
“什么東西那么好笑,說出來也讓我們幾個樂一個?”一個身披銀甲腰側掛著騎士劍的男子腋下夾著頭盔,跨步進了這個酒樓,他看上去面容消瘦,兩個小眼睛散發著精光,雖然看上去給人感覺不太好,但整個人有一種強大的氣勢,接著酒樓里的人都停止了交談聲,把目光移向這個銀甲男子。
“看他胸口,”一個人小聲對他同伴說,“是城市護衛隊的!”
幾個眼尖的也發現,男子盔甲左胸上方有一個和艾米亞城開拓者雕塑十分相似但是是平面的深色標記,標記上的戰馬下方刻著一顆金色的星星,懂這個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他是副隊長級別的人物,隊長級別的則是銀月浮雕,再高一點級別的副統帥和統帥沒幾個人見過,但據說是類似于烈日一樣的魔法浮雕,上面還會流動著金光。
“居然是城市護衛隊副隊長,而且看起來是找黑風那幫人麻煩的!”跟黑紋小隊靠的近幾桌人看見不對勁也都各自快速結賬離開,雖然很想看看熱鬧但生怕被牽連到,城市護衛副隊長可不是開玩笑的,那都是強者的標志,萬人的掌管者,萬一惹到他艾米亞城可就沒法呆下去了。
坐得稍遠的幾桌人也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又讓店家多上幾個菜和酒。
黑風那一桌子則是瞬間沒了聲音,幾個人也都緊緊攥著拳頭,只有黑風若無其事,靜靜地夾著菜盆子里的肉絲,喝著碗里的酒水。
那個人趾高氣揚地走近這張桌子喊了句話結果發現沒人回他話,也是惱怒無比,雙唇緊閉,舌頭不自主的頂著內嘴唇舔了一圈,然后冷哼一聲,拉過一條板凳坐在他們面前。
“你們應該知道我是誰吧?”這個人拿起筷子肆意的吃著桌子上的飯菜。
“白無量,你來干什么?”黑風用那低沉的嗓音冷冰冰的問道。
“喲,現在直都不叫白隊長了?”這個叫白無量的人自然就是白無義的哥哥,兩個人的氣質簡直是天差地別,除了那雙小眼睛長得一樣,別的地方毫無相似點。
“以后你讓白無義愛去哪去哪,我的小隊,以后沒這個人!”黑風一口干了碗里的酒。
旁邊幾個兄弟也都干掉酒,把碗狠狠的砸在桌面上,以示決心。
白無量冷哼一聲,輕輕放下筷子,用那雙散發著寒芒的小眼睛掃視了一圈人,然后死死盯著跟他對視的黑風,大聲說道:“黑紋小隊,賞金中心中級隊伍,與其他兩支隊伍發生任務競爭時給對方投毒,還欲意殺掉對方滅口。”
說到這,四周嗑瓜子的群眾都開始紛紛議論起來,多半是罵他們心黑罵他們下三濫。
“放他娘的屁!明明是你那個不要臉的狗屁弟弟白無義干的!還賴在我們頭上?”那個最壯的壯漢忍不住站了起來指著白無量吼道。
白無量眼睛瞄了一眼,嘴角往上微微勾起,又說道:“那個金盔戰士和熾炎法師可是有點來頭,現在正托我們找你們呢!來人,把這幾人給我拿下!”
話音剛落,一群身穿制式盔甲的護衛隊成員從門口呼啦一下涌了進來,瞬間就把黑紋小隊五個人給包圍了,白無量給自己倒了碗酒一口悶掉后說道:“就憑你們還想進城市護衛隊,下輩子吧!”
“你們哥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明明是白無義那個混蛋惹的事,非得把屎盆子往老子們身上扣!”
“媽了個巴子的,老子今天還就跟你們拼了!”第一個站起來叫板的壯漢準備開始拔刀了。
“黑老大!我們砍死這個王八犢子,這種人渣活著就是污染空氣!”
“哈哈哈,當眾侮辱城市護衛隊成員,罪加一條,上!”白無量擺了擺手,護衛隊成員立馬沖上去準備制伏這五個人。
“慢著!”黑風大喊一聲。
“還有什么想說的嗎?”白無量輕蔑地看著黑風。
“白無義,你那狗娘養的弟弟,現在怎么樣了?”黑風咧著嘴角盯著白無量。
仿佛被戳到了什么痛處一樣,白無量氣的脖子青筋暴起,渾身微微顫抖,“給我拿下!”
“兄弟們,士可殺不可辱,殺出去!”黑風把桌子一掀,飛起來的桌面沖著對面的白無量飛去,白無量也不含糊,飛快拔出佩劍立劈將桌子一分為二。
四周的護衛隊成員因為空間太小施展不開拳腳反而沒用武器直接想以多打少徒手制服,但那些壯漢就不管那么多了,拿起大刀就是一頓揮砍,搞得四周的人也顧不得看熱鬧一個個飛也似的準備逃離這個地方。
“沒想到堂堂城市護衛隊成員公報私仇,還把罪行張冠李戴,我黑風真的是看走眼了!”
“哼,在這里我說什么就是什么,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白無量被激怒后也是瞬間恢復了理智,但一想到他弟弟白無義那個慘樣就氣的渾身發抖。
白無義本來被華燁擊中后倒在地上裝死,又爬起來蠱惑黑風殺人滅口,奈何對方熾炎法師強大的有點出乎意料,第二輪的法術攻擊黑風只來得及抵擋,但飛濺的能量把白無義半邊臉都燒糊了,那時他就疼的昏倒在地上,隨后魔能槍斗士的槍被擊碎而發生的寒爆又在昏倒在地上的白無義背上刮了一層,導致他整個背部又被凍傷,最后幾個人準備逃跑的時候才發這個白無義已經是吃盡人間疾苦的樣子了,但他們也不愿多管,一回城就把他扔給護衛隊,帶著自家老大回去療傷了。
白無量因為白無義的傷勢,再加上白無義也添油加醋的抹黑幾人,讓白無量這個護犢子的氣地七竅生煙,此時,正在和黑風刀劍相拼,整個館子都亂了套。
“兩,兩位爺,小的經營不易,還請高抬貴手,能不能換個場子呀?小的這家店太小,幾位也都不好發揮呀,而且這還有許多客人,萬一誤傷了也不太好辦,兩位爺還說是不是?”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大叔急急忙忙的從二樓沖了下來開始勸架,應該就是這家小館子的老板了。
“滾開!老子賠就是了!”白無量正眼也不瞧一眼這個老板,一心想著把黑風拿下,但黑風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一招一式防守的密不透風,白無量一時也沒法傷到他分毫。白無量與用余光看了眼部下,那四個黑紋小隊的壯漢也在苦苦支撐,畢竟對方來了十個人,真的是雙拳難敵四手,他們被擒也是遲早的事。
這時的華燁一行人已經在魔法研究院休息了一晚上后回到了大街上,準備去賞金中心交任務。
“怎么這么多人慌慌張張的跑向那個地方?”華燁不解地說道,期中還被一個男子撞了一下肩膀,華燁順勢拉住這個年輕男子,“喂,發生啥了?”
“啊大哥對不起,”這個男子是個普通居民,見華燁一身英氣配上兩把槍毫不猶豫的先道個歉,接著解釋道,“大哥您還不知道嗎?前邊兒米家樂小飯館有人斗毆,據說是和城市護衛隊打起來了,我們小市民平時哪能見到護衛隊那種厲害人物出手,這不就趕緊過去瞄兩眼嘛!”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他們打?”華燁松開手,“行了,你走吧,注意別被誤傷。”
“謝謝大哥!”這小子衣服都被拉皺了也不拾到一溜煙兒就跑沒影了。
“反正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先去交任務吧,順路能看的話也就圖一樂了。”
“哇!城市護衛隊很厲害嗎?聽名字就不得了呢!”歆秋滿眼小星星,已經有跟那個年輕男子跑過去的沖動了,不過被華燁拉住了。
伍德自從昨晚醒過來后,和老師促膝長談,知道了一些恐怖的秘密,而這些事只是冰山一角,但已經壓的他有點喘不過氣來,所以一路上都悶不作聲地跟在倆人后面,皺著眉頭思考著什么。
“世界要不太平了啊。”
“伍德你結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