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誤會!我們也是擔心我家公子。”那男子一看這狀況立馬便出來解圍,然后拉住了那女子。
見該女子拉住后,男子對著那女子用著警告示的語氣對著她說道:“葉枚!你想清楚了,現在公子急需此藥不能耽擱。”
“可……”我想見公子。
她只是擔心公子,她很久沒見到公子了,而卻公子服藥的時間已經過了,她不知公子現在身體如何了。
男子看她還在猶豫,繼續對著他說道:“可?葉枚你不要太過自私……你耽誤得起,公子耽誤的起么?”
“我……我知道該怎么做了!”說完葉枚便將放于懷中的信出來遞給了來人。
來人接過信查看,想了想覺得有些不對勁,剛不說來送藥和信么?怎么只有信沒有藥呢?難道他們是在耍他?
但想到那位公子與他們公子之間的親密度,他們不好撕破臉面,隨后便想了個折中的辦法問道:
“怎么只有信?為何沒有藥??”
“這……因為我們門主怕少主會不看信,所以……”
來人聽到葉枚的話,便將手中的劍遞給了身旁的人,準備將信拆開來看看。
“你們不能拆!”葉枚一看那人要將信給拆開來,連忙說到。
那人看葉枚這番動作及表情,心中的疑惑更盛,不過也并未接著拆信,只是拱手說道:“我得保證我家公子的安全!”
葉枚身邊的男子聽到來人的話后,微微思考了下,然后說道:
“你放心,若你們公子出了事,大可拿我們少主抵上。”
來人聽到男子的話后,心中的疑惑有了些許緩解,但面上卻是微笑連連的對著男子說道:“云之便先信你們一回!”
“李曉!!!那可是少主!”葉枚聽到身旁男子說是用他們少主的命換他們公子命的話時,對著那男子怒吼到。
那叫李曉的男子并未理會葉枚,拱手行禮后,留下了一句話,便調轉馬頭走了,“我等告辭!!!”
“云之不送了!”云之拱手回禮,也未在理會葉枚,轉身去了一輛馬車旁。
葉枚往前方看了看那在隊伍中的馬車,又看了看走遠的同伴,無奈只得騎著馬跟在了李曉身后。
想來她若是在這里呆著,只怕會很不受歡迎,也不會有接觸到莫言的機會。
云之在確定了兩人都離開了后,便調轉了方向走到了另外的一輛馬車旁,對著車中人里面恭敬的問道:“杜大夫,您在么?”
“何事?”沒一會兒杜三的聲音就從車中傳了出來。
“剛剛有人送來了信與一顆藥,想讓您鑒定一番,看看他是否對公子有危害。”隨從見將自己的想法肚子和杜三恭恭敬敬的說了出來,然后等在車窗外。
“拿進來吧!”杜三一聽到是關于君洋安慰的很快就給了他回應。
“諾!”那人將信封遞進了杜三的馬車中。
過了沒幾分鐘便聽到了杜三傳話出來:“信封沒什么問題,至于里面的東西,還是不要擅自打開了,云之你拿過去給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