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忙將苗洋洋搖醒,問他也是一問三不知,慕思言急了,現在他們必須要走,不走就是等死,可苗楠楠不知道去哪里了。
苗洋洋臉色還是那么白,在月光的照射下更甚。讓苗洋洋起來自己跑根本就不現實。
現在比較著急的是若他們走了,等苗楠楠回來找不到他們怎么辦,雖然苗楠楠拿著那矛,可一根全是鐵銹的矛,在對上野獸時,是沒有什么勝算的。
慕思言等了一會,這會兒也沒有閑著,他在樹上用石頭刻了字,做好了所有準備。
若是苗楠楠回來了那就一起跑。若沒有回來,那邊會在看到樹上標記后知道他們走的方向,這樣會容易遇到。
他不想刻的字用上,他想三人在一起,即使有危險了也可以一起扛,這樣的感覺很好。
慕思言做準備的這么長時間,也不見苗楠楠回來。
而地上的震動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慕思言管不了那么多,背上背著苗洋洋,手里拿了必要的東西便跑。
若真為了等苗楠楠,而被龐然大物所虐殺,那就太冤了,想來苗楠楠也是不會同意的。
慕思言背著苗洋洋跑了很久,可背后的聲音持續不停,一直緊緊的跟隨著慕思言。
苗洋洋讓慕思言把他放下去,自己一個人逃的話,逃出去的概率會大些,慕思言本來就是被兩兄妹個連累進來的。
可慕思言說,從未想過放棄,即使放棄也必須是一個人的時候,有苗洋洋在就不會放棄,他要給苗洋洋做榜樣。
慕思言也不知道他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那里,只知道自己已經累癱了,他跑不動了。
也幸好他們爬山鍛煉了將近一個月,不然以他以前的身手和體格,只怕早就爬下去了。
慕思言聽到后面的聲音終于沒有了,才放心的倒在了地上。
苗洋洋想將慕思言扶住都不行,他太弱了,本就有些蒼白的臉,經過這么一奔波越發的蒼白起來。
苗洋洋又一次懷疑起了自己,他是不是太過于懦弱了,現在連思言哥哥累了,想扶一下都做不到。
苗洋洋想,若是自己離了思言哥跟姐姐還能活多久?這一路他都是在他們的照顧下走過來的。
他雖然不敢肯定,他單獨在的那十五天,有姐姐的影子,可思言哥哥在的錯覺便有好幾次,就好像他們時刻都陪在他身邊一樣。
可這次他很無力,他現在連做到起來都困難。
他看到了倒下的思言哥哥,他只知道睡,連姐姐去哪里了都不知道,他恨自己懦弱無能,恨自己只知道拖累別人。
“洋洋,怎么了這是?怎么還哭上了,思言哥哥可好久沒有見我們洋洋哭了。”
慕思言艱難的支起身子,一邊幫苗洋洋擦臉上的眼淚,一邊還取笑著苗洋洋。
“我沒哭,我以后再也不哭了。”苗洋洋有些嘴硬。
“真的么?洋洋以后再也不哭了?那洋洋跟思言哥哥拉鉤鉤好不好。”慕思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去如今的這一截,若能過那還好,若是他運氣不好,他就壓偶在天堂保護洋洋了。
“好!洋洋答應思言哥哥,以后再也不哭了。”
“對,洋洋你要記住,眼淚是無價的,尤其是男子漢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