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的回到庇護所的那顆樹下,原本還是有點比較暗天氣已經有些微亮了。
可身體緣故,實在爬不上去,只能在樹下歇了一會兒。
我靜靜的躺在樹下,閉著眼睛感受著這種疼痛,血液一直在流,清晨的冷風吹得胸口發冷,可這些并沒有影響我的困意,倒在樹下便失去了意識。
當我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刺眼的陽光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一想到那只小奶虎還沒有吃東西,我便忍著疼痛,爬到了樹屋之上。
隨后我就看到了讓我想哭的一幕,小曙這貨居然睡到了現在,還格外的香甜。
不過這個畫面也足夠我心安了,畢竟這貨應該算我的精神食糧了吧,畢竟我在這個島上的朋友,應該只有它了吧。
不過現在我更關心的是我的傷口,就是被狼人抓的那道口子,先不說有沒有狂犬病,光是發炎就夠我快樂一陣子了。
可問題來了,我沒有消炎藥怎么辦?只能等死嗎?我望著箱子里的燒傷藥陷入了沉思。
很快,我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但很快被我壓了下去,因為其中的痛苦根本不是人能夠承受的。
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實施這個荒謬的念頭。
那就是學電視里的那樣,把皮肉傷弄成燙傷,這樣可能會殺死細菌,然后再用燒傷藥抹好,當成燙傷來治,只不過特別痛苦而已。
說干就干,我先將燒傷藥抄在兜里,然后忍著疼痛的往下爬去。
原本幾分鐘就能下去的,我卻用了十多分鐘,沒辦法,實在是太疼了,感覺自己胸上的肌肉都快撕裂了。
到了下面后,我先是用火將銀白色的刀刃燒得通紅,然后直接將一塊破布含在嘴巴里,防止太過疼痛而咬傷自己。
做好這一切,我撕開衣服,露出了結實的胸肌,在胸肌中央,赫然出現了三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我拿著紅透了的匕首,感受著上面的溫度,隨后對著自己胸口上的傷口就是按了下去,隨后就聽到了“滋啦”一聲,那聲音聽起來就向是牛排被貼上鐵板的聲音。
當然,比起這個,疼痛感更勝,此時我感覺有千萬只子彈蟻扎在自己的胸口之上,甚至更勝。
強烈的疼痛感讓我原本昏昏欲睡的腦子瞬間清醒,但又疼得我差點又暈了過去。
我死死的咬住嘴里的虎皮,仿佛這樣可以幫我減輕疼痛似的。
拿起匕首,望著似乎已經熟透了的肉,我不禁有些自嘲,我可能是如今這個時代第一個敢這么做的人吧。
自嘲歸自嘲,我拿起那盒燙傷藥就往傷口上涂,雖然很疼,但求生的欲望支持我堅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