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好一會兒,葉修才反應過來:“小丫頭片子這意思,是不打算吃我了?!”
“哎呦我去,真的假的?!”
“該不會是我方才把她給薅疼了,她為了安撫我的狂躁,故意這么說的吧?!”
“嗯~有可能!”
“…可萬一是真的呢?!”
當下,葉修暫停了薅兔毛的報復行動,開始密切關注起了小舞和她媽媽接下來的視頻對話。
不過,瞅他那兩片草葉“時刻準備著”的架勢,估計小舞娘倆兒神色、或者話語中一有什么不對,這貨就要繼續他那“薅兔毛”的老本行了啊!
那小舞娘倆兒接下來究竟神色如何?!她們又都說了些什么?!葉修又是否會再次干起老本行?!他的未來又將何去何從?!
一切盡在明日更新的《漫游諸天的雜草》…
啊嘞,稍安勿躁,小小開了個玩笑水下字數,諸位看官還請接著往下瞧!
“哼!”
卻見小舞媽媽在小舞話音落后,神色依舊,且冷哼一聲道:“怎么就不能吃它了?!照小舞你之前所言,我甚至覺得,就這么吃了它,都簡直是便宜了它!”
葉修一聽,當即就怒“目”而視了:“我去,你給我說清楚嘍,什么叫‘吃了我都簡直是便宜了我’?!人常說‘胸大無腦’,以前我還不怎么信,今日一見,還真特娘是啊!”
孰不知人小舞媽媽面上如此,心底卻是輕笑一聲,暗道:哈哈~這丫頭之前果然沒說實話,不過,我這話一出口,估計她就要面露難色、坦白一切了吧!
孰料她閨女兒小舞卻是順著她的話茬點了點頭,甚至還抖了抖爪中小草,頗顯贊同道:“是啊,媽媽,我也覺得就這么吃了這壞草,確實是太便宜它了!”
“???”
小舞媽媽頓時迷了,自家閨女兒這是唱得哪一出啊!
“嗯?!”
正對小舞媽媽進行著口頭攻擊的葉修也是一愣,不過下一瞬他便是反應過來,冷笑道:“呵呵~這丫頭片子之前所言果然是故意的!古語有言,‘女人心海底針’,這小舞雖是兔子,可也是頭母兔子,瞅瞅這話說的,古人誠不欺我呀!”
當下,“薅兔毛”老本行,又一次干起來了。
小舞媽媽和葉修自是不同,她對自家閨女兒可是極為了解的。
這不轉念一想,她就有些明白了,當即順著閨女兒的話茬道:“那小舞你的意思是?!”
“嘿嘿~”
小舞終究太嫩了點兒,自然不知道她老媽已然看出了點兒苗頭,這會兒見自家老媽上鉤,當即就展顏一笑,露出了最終的狐貍…呃不是,兔子尾巴:“既然直接吃了它會便宜它,那我們不如把它留下來當苦力吧!”
“苦力?!”
小舞媽媽嘴上念叨著,心中卻是暗笑:這丫頭果然打得是曲線救國的主意!
至于葉修,他這會兒正精氣神高度集中地薅著兔毛呢,看模樣已然進入了忘我之境,對小舞所言自然是一句都木有聽見。
最關鍵的是,他的身體似乎出了些小狀況…
呃,有點兒劇透了哈!
呵呵~這個暫且不表,還是看小舞接下來的表演吧!
“是啊!”
絲毫不知她媽已經把她猜透了的小舞,自我感覺良好地點了點頭后,倚著之前所想循循善誘道:“媽媽你看啊,蘿卜園被這壞草給毀了,我們是不是得重建?”
“嗯!”
小舞媽媽看破不說破,順著自家閨女兒的話,點了點頭。
小舞見狀心中甚喜,繼續道:“那重建的話,我們是不是又要費番功夫?”
“嗯!”
點頭依舊。
“嘿嘿~”
小舞開心地笑了笑,隨即展開了最后的攻勢:“既然如此,何不讓這壞草來干這事兒?!”
“哦?!”
小舞媽媽柳眉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家閨女兒,開口道:“小舞你之前不是說這小草不過十年魂獸級別嘛,那怎么能它來重建蘿卜園呢?!這要是等它建好,我們恐怕早就餓死了吧!”
“嘿嘿~”
被自家老媽看得有些不自在,心中漸漸升起不妙的小舞,訕訕一笑,目光下移道:“媽媽~你真會開玩笑,我們都是十萬年魂獸,哪可能輕易就被餓死!我這不是為了減輕我們的負擔,順帶讓這壞草吃盡苦頭、不死得那么便宜嗎?!”
“……”
小舞媽媽聞言,頓時了解,自家閨女兒這是一條道兒要走到黑的節奏,當下也有些無奈了。
你說你這小丫頭,有啥情況跟媽媽明說不行嗎?!
非擱這兒一套一套的編著瞎話,難道媽媽還能打你罵你不成?!
唉,丫頭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了啊!
念及此,小舞媽媽微抬眼眸,望了望夜空:“五哥,你說若雪該不該由著小舞去呢?!”
良久。
小舞媽媽眨了眨美眸:“好,五哥,若雪聽你的!”
諸位此刻是不是有些懵批:這小舞媽媽都跟那所謂“五哥”聊了些啥?!咋滴就“聽你的”了呢?!
呵呵~別問俺,俺也不清楚,俺只知道這小舞媽媽眨完眼后,就又把目光落在了小舞身上。
說起來,小舞這會兒也有些懵,而且不僅懵,還有些慌!
沒辦法,她方才說話時心里就有些不妙,話說完半天她老媽又木有回應,能不懵,能不慌嗎?!
可就這么干等著也不是辦法呀!
是以,她決定偷偷瞅瞅她媽為啥不說話。
結果這一瞅,不早不晚,剛剛好就跟她媽看來的目光給對上了。
小舞心底一個激靈,就欲坦白從寬,卻見她老媽緩緩蹲下身來,撫摸著她的小腦袋,溫聲道:“小舞啊,你現在長大了,是該有自己做主的權利了,所以媽媽這次尊重你的意見。”
“???”
小舞這回是真的懵批了。
什么個情況啊這是?!
可不等她在懵批中明悟出什么,她老媽卻是話音一轉,又道:“但是,媽媽也希望小舞能明白一個道理,不管是做人還是做魂獸,我們都要誠實,不能說瞎話,不然就要用另一個瞎話來圓已經說出的這個瞎話,這樣活著會很累的。”
“你明白了嗎,小舞?!”
最后一句說是再問小舞,可小舞媽媽卻是木有讓她回答,而是在摸了摸她的頭后,徑直起身走向了山谷中那處精致木屋。
“媽媽~”
望著自家老媽離去的背影,已然明悟對方早已看穿一切的小舞諾諾喊了一聲,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時,行至半途的小舞媽媽似是想起了什么,步伐微微一頓,背身開口道:“哦,對了,以那小草魂獸不過十年的級別,脫離了土壤可撐不了太久,小舞你還是快把它種回土里吧!”
話落,人翩翩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