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咖啡廳,扉間步伐沉重。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白紙,上門寫著彼特街七百三十八號。。。。。
“最近有什么人來過?”聲音沙啞。
巡街者老杰農,一臉絡腮胡,骯臟的衣布給人一種退避三舍的沖動。腰間插著具有威懾力的武器。
開店的是一個年齡約莫七十歲的老婦,綁著覆蓋頭巾,發顫的嘴巴張開,道:“剛有一個少年上去了?”
“少年?長什么樣子。”老杰農突然有了個發泄口,語氣森然。
“挺帥的小伙子,老杰農你可別傷害他,看樣子不是壞人。”
“老約翰是我朋友,不管是誰,我都要弄清楚。”老杰農擺了擺手,順著走廊樓梯,到了兩層。
這是一間公寓,老約翰不是本地人,靠販賣情報為生,很少有人知道他的住址。老杰農是個例外,他們有過一段時間相交。
扉間站在門口許久,最終還是推開了這扇沒有上鎖的黑色木門。根據老板娘的線索,老約翰的死,可能和午夜殺豬男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風輕輕把房門合攏,詭異的房間內只剩下扉間一人。
房間很亂,桌子沒有碎裂,墻壁沒有受過碰撞,可能這里沒有發生過打斗。只是有人在翻找什么東西?倒是不排除入室搶劫。
扉間知道明顯的地方執法者肯定已經搜查過,他把目光落在細微上面,比如地板。
象棋地板黑白分明。看不出有重物碾壓過的痕跡。扉間低下頭聞了聞,沒有任何異樣。只是問道了土狗的味道。這里可能來過一只狗。房門沒有上鎖,也許狗偷偷進來過也說不定。
在角落邊緣,扉間發現了一絲卷毛!這品種可能是大金毛,為了查驗,他把卷毛收進口袋里。
“砰。”
忽然,大門被一腳踢開。巡街者老杰農走路帶風,長劍已經抽出,握在手中,閃爍清晰可見的殺意。
“所以說你就是兇手了?”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扉間退后幾步。雙手做出防御姿態,他的目光一直在觀察四周,最終鎖定在兩扇離街道比較近的窗口。
“巧言令色。跟我回執法廳,到時候有人會還你清白。”
“你一直監視這里?”
“沒錯,為了抓住你這個惡魔。”
“那你有沒有見到其他人?”扉間問道。
“沒有其他人,只有你,來吧別狡辯了,把你殺老約翰的膽量拿出來,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殺了我?”
老杰農已經不耐煩,他小跑幾步,雙手下拖長劍,以七十五度距離朝右上方劃去。
漂亮的劍芒如閃電滑擊夜空,熟練精巧的肌肉配合使普通的一劍變得極為刁鉆可怕。這是一個人長年練習后產生的精華。
扉間沒有怠慢,而是把準備好的木椅朝他一拋,身體就像是跳躍出海的海豚,腳尖用力,朝窗口狂奔。
“該死。”
木屑亂飛擋住了視線,老杰農猩紅的目光死死盯著跳出窗戶的扉間。
“這家伙一開始就想好了怎么逃跑?我太大意了,本來想迅速出手,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老杰農跟著路線,同樣跳下窗戶,四通八達的街道迷惑眼睛,那少年身影已經完全消失。
“你跑不掉的。”老杰農氣急敗壞的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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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老約翰的住址。扉間疲倦依靠在墻上,喘著粗氣,他逃跑的時候幾乎用盡全部力氣。
“這樣下去不行,能夠進入外城堡都有兩把刷子,不能像外面那樣輕松了。”
盡管他行動敏捷,但手臂依舊被劃開了一條細縫。他的鮮血滴在地面上,刺啦一聲迅速蒸發。
準備包扎好傷口,扉間繼續走訪在小巷子里。
“你見過一個老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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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過?他是不是滿頭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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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他。”
“他去過破舊的教堂。”
“教堂?”
“里面住著神父。不過在很多年前,就已經被吊銷了資格。”
“什么原因?”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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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五十年前,獸族部落薩摩耶進攻海港,那片區域曾經被統治過一段時間。撒姆爾神父就是為了讓人類和獸族冰釋前嫌,所以才會被吊銷傳播資格。”
兇手是神父?
扉間決定找到神父。
神父在教堂后面種花,他和其他信徒一樣,都是穿著白衣襯衫,斜角度綁上黑色條帶。
“小伙,有什么事嗎?”
“我是來找你打聽一點事情。”
“說吧。”
“是關于老約翰的事情。”
“老約翰?他怎么了?”神父驚訝的問道。
“死了,昨天早上被發現的。”扉間告訴了實情。
“哦~天吶,他居然死了?我想想,你肯定是來找我麻煩的吧?”
“不是,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
“想知道什么?我沒忘記的話。。”
“他死之前,找你聊過什么?”扉間問道。
“什么也沒有。。。當然,他只是問了一個小女孩的下落。”
“你告訴他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
談話結束,神父忽然失去了談話興趣。
扉間看了眼天色,漸漸暗淡下來,忽然道:“聽說這片區域以前被獸族統治過?”
“你問這個干什么?埃爾斯米爾港,那些四只腳走路的兄弟不都對它垂涎三尺嗎?”神父不耐煩的說道。
“你說的對,不過我聽說你曾經為他們平反。”
“夠了。這是我的自由。”
談話再次結束,神父開始展現出憤怒。扉間知道他的話題激怒了神父。
忽然從口袋里拿出一卷毛發。遞到了神父面前。
“這是什么?”神父驚訝的問。
“證據,在老約翰家里找到的。你知道,他是一位靠情報吃飯的,有一位好心的母親,拜托他調查一件事。結果他被殺害了,神父,你是不是想包庇兇手,或者你就是兇手。”扉間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神父盯著那卷毛發很久,嘆了口氣:“好吧,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做出這種事來。”